哥哥收拾完餐桌,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水槽,回頭瞧見小瓔正靠在流理臺邊,低著頭揉自己腿根,那雙涼鞋裡的腳趾還不時蜷一下,像踩著什麼麻癢的餘韻。他抽了張紙巾擦手,慢悠悠走到她身後,溫熱的胸膛貼上她背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啞:「還難受?」
小瓔縮了縮脖子,沒敢回頭,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哥哥沒再問,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把她的裙襬往臀上推。嫩白的臀肉從裙下露出來,腿根處早又泛著濕意,他掌心覆上去,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膩滑的觸感弄得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過來,趴到窗邊。」他扳著她的肩,讓小瓔面朝客廳那面落地玻璃窗。窗外夜色濃得像墨,路燈把街景映得模模糊糊,若有人從對面陽臺望過來,剛好能瞧清這片被室內燈光打亮的窗。小瓔兩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涼得她整個人一顫,臀卻被哥哥壓得往後翹起,裙襬全堆在腰際,下半身一絲不掛。
哥哥站在她身後,扶著硬得發疼的肉棒,冠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先淺淺頂了兩下,磨得小瓔咬緊下唇,腰軟得幾乎撐不住。他忽然整根往裡貫入,一下頂到她最深處,小瓔膝蓋一磕玻璃,額頭也跟著貼上去,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又急又碎。
「哥⋯⋯窗⋯⋯會被看到⋯⋯」她扭著腰想躲,卻被哥哥從後頭扣住胯骨,往自己下腹狠狠一按。那根肉棒釘在她穴裡,青筋突突地磨著軟肉,抽出來的動作又慢又重,像要把她裡頭每一寸都刮出汁來。
「被看到最好,讓人家知道妳是哥哥的。」他俯下身,胸膛壓著她背脊,手掌從裙下探進去,揉住一隻飽滿的奶子,指腹夾著乳尖又搓又扯。小瓔整個人貼在玻璃上,乳頭被冷玻璃激得硬凸,奶子卻被哥哥的掌心燙得發脹,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腿一直打擺子。
他挺腰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得她臀肉發紅,交合處的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她大腿流成細線。小瓔張著嘴喘,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奶子被揉得變形,挺立的乳頭來回磨著冰涼的窗面,痠麻得她不停哭泣。
「自己看看,穴裡都滴到地上了。」哥哥啞著聲,手掌往下探到她腿心,兩指捏住她腫燙的陰蒂,配合抽插的節奏又摁又轉。小瓔全身像過電一樣彈跳,穴肉驟然收緊,痙攣著夾住他的肉棒,嘴裡叫得變了調,斷斷續續全是求饒。
哥哥沒等她高潮過去,反而更狠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玻璃上蹭。小瓔半張臉貼在窗面,哭得眼淚鼻涕都出來,奶尖被冷玻璃颳得又痛又爽,小穴裡的肉褶像有千萬張嘴在吸他,把哥哥絞得額角青筋都浮出來。
他將她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窗臺邊,另一條腿勉強踮著,穴口大敞,進出的角度更刁,硬邦邦的頭部直往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搗。小瓔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一連串帶著哭腔的氣音,乳頭在玻璃上劃出兩道濕痕,淫浪得不像話。
「要射了,都射給妳。」哥哥兩手扣著她的腰,最後幾下又深又急,接著肉棒埋到最底,跳動著全數洩在她穴裡。小瓔被燙得仰起脖子,整個人抖如篩糠,穴肉一抽一抽地吞著他的精水,臀瓣也在他的小腹下顫個不停。
哥哥就著插入的姿勢抱了她好半晌,才慢慢退出來,濃濁的白液立刻從她腿間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他轉身抽了幾張濕紙巾,替她大致擦過腿根,又隨手把地板抹了抹,才拉著腿還發軟的小瓔往臥房浴室走。
「一起洗,省得妳站不穩。」他語氣平常,手上卻沒半點放鬆,半摟半抱地把小瓔帶進浴室。水龍頭一開,溫熱的水從蓮蓬頭灑下,霧氣很快漫開,把兩人的身影遮得朦朧。哥哥脫掉自己那件汗濕的T恤和短褲,再轉身把小瓔的洋裝從下往上脫去,連同涼鞋一併褪下,讓兩人赤裸地站在水流下。
他擠了些沐浴乳在手心搓開,先從她肩頸往下抹,滑過鎖骨,包住一對奶子細細揉洗。小瓔仰著臉,瞇眼任他擺佈,溫水沖在身上像一層軟軟的膜,把剛才的激烈都沖得有些暈乎。哥哥指尖繞著乳暈打圈,不時用指縫夾著乳尖輕輕一擰,小瓔就半張著嘴輕輕哼一聲。
「前面洗乾淨了,換後面。」他讓小瓔背過身,掌心抹過她背脊,沿著腰線往下,在她腰窩處多按了兩下,又滑到屁股上,像洗著什麼極其珍貴的東西似的,動作又慢又仔細。小瓔身子向前靠,兩手撐在磁磚牆面,臀肉被哥哥揉得發紅,穴口又滲出些混著精液的黏液,被水一沖,沿著大腿往下淌。
哥哥跪到她身後,掰開臀瓣,讓熱水直沖她腿心。他抓著蓮蓬頭,先把她腿間沖洗乾淨,再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腫得發亮的陰唇,細細查看。小瓔被他這麼一看,羞得直縮臀部,哥哥卻用另一手按住她腰窩,低低說了句:「都腫成這樣了,還躲什麼。」
他拇指按在她陰蒂上,先輕輕一壓,小瓔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又尖又軟。哥哥沒鬆手,反而把蓮蓬頭湊近,讓細密的水柱直接打在陰蒂上,溫熱的水壓刺激得她兩腿直抖,腰一軟就要往下滑,哥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腿根,順勢把嘴湊了過去。
他舌頭壓上她紅腫的穴口,先沿著縫隙來回舔,混著溫水的味道,又軟又燙。小瓔兩手撐著牆,整個上身幾乎要滑下去,只得把額頭抵在磁磚上,屁股卻被哥哥捧得更高。靈活的舌頭頂進穴縫裡,上下攪弄,時不時捲過陰蒂,吸得嘖嘖作響。
「哥⋯⋯不要了⋯⋯腿⋯⋯腿好軟⋯⋯」她哭著求他,哥哥只當沒聽見,兩手扣住她大腿,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擺成更羞人的姿勢。濕熱的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到穴口,來回舔弄,像要把她整個下體都吞進去。小瓔被舔得全身發紅,腳趾在水裡蜷成一團,哭喊聲混著水聲在浴室裡迴盪。
他舌頭忽然用力一頂,直直戳進她穴裡,模仿著交合的動作進出。那處又腫又敏感,被舌頭一攪,小瓔的腰不受控地往上彈,高潮像崩斷的弦,一股熱液從穴裡噴出來,全數落在哥哥嘴裡和下巴上。她哭得聲音都分岔了,整個人癱靠在牆上,腿完全使不上力。
哥哥仰起頭,嘴角濕亮,眼裡燒著火。他站起來,從後頭扶著她的腰,重新把硬得發紫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只磨了兩下,就整根捅了進去。浴室裡迴音大,交合聲、水聲、肉體拍打聲全攪在一起,又響又淫。小瓔被他從後頭頂得整個人往前撞,手心貼著濕滑的磁磚,一下一下承受著他的撞擊。
「在浴室裡,想要就喊大聲點。」哥哥啞著嗓,手掌從她腰滑到胸前,兩手各握住一隻奶子,一下下揉得她乳頭挺紅。小瓔張著嘴,叫出的聲音果然比方才在窗邊更放得開,每一聲都帶著哭腔和酥麻,像小貓發春似的,又嬌又黏。
這場浴室裡的交合又急又猛,水流一直往下淋,兩人的身體都又濕又滑,進出得又深又順。小瓔高潮了兩回,到最後連腳尖都快要離地,整個人幾乎全掛在哥哥臂彎裡。哥哥也到了極限,就著從後深入的姿勢射在她穴裡,燙得她肩膀一陣哆嗦,喉嚨裡擠出綿長的呻吟。
蓮蓬頭還開著,水霧瀰漫,哥哥從後頭環著她,兩人交疊在磁磚牆邊,任溫水沖刷著一身狼藉。他低頭舔了舔小瓔肩頭的紅痕,手指繞到她腿心,就著滑膩的水把半露在外的白液輕輕塞回穴裡,動作又慢又色情。小瓔縮在他懷裡,眼半睜著,整個人像被抽光了力氣,只有穴口還在一下下地吸著他的指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