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哥哥就醒來,手掌貼著小瓔後腰,指腹沿著背脊慢慢往上,停在後頸上捏了捏。
「起床了,帶妳去泡溫泉。」他嗓音還啞,湊在耳邊講,呼吸全噴在鬢角。
小瓔皺著鼻子往枕頭裡埋,喉間擠出軟糊糊的抗議:「不要⋯⋯好睏⋯⋯」
哥哥沒催,掀開被子一角,讓清晨涼意鑽進去,懷裡的人立刻往他身上縮。他低笑兩聲,乾脆把整條被子拉開,將光裸的她從床上撈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託著臀腿走進浴室。小瓔還掛在他肩上,小腿晃了晃,臉埋進哥哥頸窩,鼻尖蹭了兩下。
「自己站好,刷牙洗臉。」哥哥把人放在洗手檯前,扶著她後腰,怕她腿軟往下滑。
她勉強撐住洗手檯,從鏡子裡看見哥哥站到身後,光著上半身,胸膛貼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兩人一前一後刷了牙,哥哥拿毛巾替她抹臉,冰涼的觸感讓小瓔瞇起眼,總算清醒了點。
「泡溫泉要帶什麼?」她問。
「人過去就好,其他我收。」哥哥把她抱回房間,從衣櫃裡挑了一件自己的灰色帽T和棉褲丟在床上,又翻出一條白色內褲,「穿上,等等坐車冷。」
小瓔乖乖套上衣服,袖口長得蓋過手指,不得不往上捲兩圈。哥哥自己也套了件深色上衣,把一個小行李袋收拾好,裝了兩人換洗衣物、浴巾和旅館訂房資料,再從抽屜拿了一小罐藥膏。小瓔瞥見,耳朵發熱,低下頭去假裝拉褲頭。
出門時天已經濛濛亮,社區裡一個人也沒有。哥哥一手提袋,一手牽她,小瓔被半攬著塞進副駕駛座,安全帶都還沒扣好,哥哥就傾身過來,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會痛嗎?」他問,視線往下掃。
小瓔知道他在問哪裡,臉一下紅到耳根,搖了搖頭,又小聲補:「還有一點腫⋯⋯但不會痛。」
哥哥發動車子,往山區方向開。清晨的馬路很空,路燈一盞盞往後退,小瓔縮在椅背裡,盯著窗外漸亮的天色,沒多久又闔上眼。半路上他伸過一隻手,覆在她大腿上,拇指畫著圈,不急不慢地揉。
「昨晚射了兩次在裡面,今天要泡熱水的話,先幫妳清乾淨。」哥哥語氣像在交代病情。
小瓔耳根發麻,指尖揪著帽T下襬,眼睛閉著不敢張開,只嗯了聲。
旅館在山上,入口藏在一片竹林後面,開進去才看見一棟低矮的日式建築。哥哥停好車,到櫃檯辦了入住,要了一間附私人露天湯池的房間。小瓔站在木造走廊上,兩手交握在身前,好奇地東張西望;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服務人員領到房門口就鞠躬走了。哥哥拉開木門,裡面是和式格局,榻榻米上鋪著被褥,拉門外是竹籬圍起的小院子,石砌的湯池正冒著白煙。小瓔眼睛一亮,脫了鞋就跑過去,蹲在池邊伸手撥水,熱度從指尖竄進手腕,燙得瞇起眼睛。
「先把衣服脫了。」哥哥在後頭說,聲音不鹹不淡。
小瓔回頭看他,他正慢條斯理地解皮帶,把長褲褪下摺好,內褲也一併脫掉,早就半硬的性器大剌剌地露著。她眨了眨眼,轉回去盯著池水,動手脫起帽T,脫到一半卡在肘部,還是哥哥走過來替她拉掉,又蹲下去把棉褲連同內褲一起從腿根剝下。
「過來這裡。」哥哥牽起她,往池邊走。
小瓔以為要下水,哥哥卻從後頭貼上來,硬物抵著她腰眼,一雙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托住兩團軟肉揉。她還沒完全站穩,下腹就被那根燙得發慌,腿心一陣陣地縮。
「不是說要泡溫泉⋯⋯」小瓔聲音發抖,手往後搭在他臂上。
「是要泡。」哥哥咬著她耳骨,手掌順著小腹往下滑,兩指分開她腿間,沿著縫隙上下磨,摸出一手濕滑,「泡之前先把這裡弄開,不然等等熱水進去,妳會受不了。」
小瓔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哥哥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縫上來回蹭了兩下,臀部往前一送,整根進到她身體裡。小瓔仰起頭,後腦靠在他肩上,嘴裡逸出長長一聲呻吟,像被從下往上貫穿了。
哥哥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小瓔便雙腳離地,膝彎被迫架在他臂上,像個沒重量的娃娃被他抱著。這個姿勢讓那根進得前所未有的深,龜頭直壓在軟肉最裡端,每動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抱穩。」哥哥低喘著說,開始邁步往池邊走。
每走一步,雞巴就頂進一次。小瓔下腹緊絞,忍不住痙攣般地夾他,兩條腿在半空中亂晃,腳趾蜷得死緊。她從沒試過這樣,被哥哥邊走邊幹,全身只靠著交合處和環在胸前的手臂支撐。水聲和囊袋拍打的聲音混在庭院晨風裡,四下靜得嚇人,顯得兩人交合之處發出的聲響格外淫穢。
「哥⋯⋯會掉下去⋯⋯啊⋯⋯不行⋯⋯」小瓔哭著往後摟他脖子,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肉。
哥哥低低笑了,反而走得更慢,每步都刻意往上顛一下,讓龜頭在她最深處研磨。小瓔被弄得連話都講不完整,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哥哥,膝彎在他臂上不住顫抖,腳背繃得通紅。
走到池邊時,兩人都已經滿身是汗。哥哥才把她放下,讓她雙腳踩在池邊石板上,卻沒退出,就著站姿從後頭又頂了十來下,小瓔手撐著池緣,腰塌下去,臀肉被撞得通紅,一頭長髮散在背上,像被海浪拍打的浮草。
他忽然抽出去,小瓔腿間驀地一空,大量濕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還來不及喘口氣,哥哥就牽著她踏進湯池。熱水瞬間漫過小腿、膝蓋、腰腹,刺激得她啊地叫出來,穴口被熱流一浸,整個人都軟了。哥哥從後頭扶住她,帶著她往深處走,直到水淹到胸口。
「扶好。」他把她雙手按在池邊石頭上,自己站在水裡,龜頭重新抵住那被熱水燙得腫脹的入口,往前一頂。
水下的阻力讓動作慢下來,卻也讓每一寸的推進都清楚得可怕。小瓔感受到那根逆著水流擠進自己體內,熱水連同他的性器一起撐開內壁,燙得她仰起脖子,眼淚都泌出來了。哥哥手掌按在她髖骨上,開始前後抽送,水花一波波湧向池邊,溢出竹籬外的排水溝。
「水進來了⋯⋯好燙⋯⋯啊⋯⋯」小瓔哀哀叫著,小腹一陣陣痙攣,像是裡外都被燙熟了。哥哥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唇在她後頸又親又咬,下身卻沒緩。
「這樣裡面才洗得乾淨。」他貼著她耳廓說,音調啞得不像話。
他抱起她一條腿,架在池邊,讓穴口在熱水裡敞得更開,抽插的角度又深又刁。小瓔整個人快被頂得趴下去,臉頰貼著濕滑的石面,嘴裡吐出的呻吟全被霧氣吞掉。熱水不斷往交合處灌,拍出噗滋噗滋的聲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哭喊,回盪在小小的竹籬庭院裡。
「自己摸,讓我看看。」哥哥說。
小瓔愣了兩秒,才慢慢把一手探到腿間,指尖找到那粒被熱水和快感燙得腫脹的陰蒂,輕輕揉。她從穴裡夾得他更緊,哥哥仰頭悶哼,腰間動作猛然加重,啪啪啪地拍得水花四濺。她快要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上的手撐著。
他搗了不知多久,最後發狠般整根頂到最深,小瓔顫著身子哭叫出聲,內壁像張小嘴似的死命吸他。哥哥低吼一聲,精水一股股全射在熱水包圍的肉穴裡。小瓔整個人軟下去,哥哥眼明手快地撈住她,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抱在懷裡喘。
他讓她背靠著池壁,兩腿纏在自己腰上,仍半埋在她裡面的性器又硬了幾分。小瓔察覺到體內的變化,驚喘一聲,手抵在他胸膛上,眼眶紅得可憐。
「才一次就哭了。」哥哥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過淚痕,眼底卻沒半點放過她的意思。他慢慢沉腰,在溫熱的水裡再次頂弄起來,淺淺地磨著那處剛被射滿的地方,精水與淫水被攪成一團濁白,從穴口冒出來,散在池水裡。
小瓔的呻吟已經帶著哭腔,雙腿卻把他夾得更緊,整個人像被丟進沸水裡的蝦子,又紅又燙。哥哥咬住她下唇,舌頭闖進去攪,把她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肚子裡。石砌的池邊被水打濕,她的背在滑溜的壁面上蹭得發紅,兩人交合處的動靜攪得水聲響亮,連竹籬上的水珠都被震得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