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瓔回到家時,夕陽剛把客廳染成橘紅色。她先按哥哥吩咐洗了澡,換上家居服,坐在客廳看電視等他。螢幕裡演的什麼她完全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下午在醫院三樓那間辦公室裡嘗到的味道,舌尖到現在還殘留著一點鹹澀。
七點多,哥哥開門進來,白袍掛在臂彎上,領帶鬆鬆地扯開。見她縮在沙發上,他勾了勾嘴角,把公事包往茶几上一擱。
「吃過了沒?」
小瓔搖頭,抱著抱枕看他,聲音悶悶的:「等你啊。」
他走過來,揉了揉她半乾的頭髮,轉身進廚房。沒多久端出兩碗麵,清淡的湯頭,上面臥了蛋和青菜。小瓔跪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吃著,哥哥坐在對面,目光不時落在她身上。
吃完麵,他洗了碗,走到客廳,忽然把手機放回口袋,朝她揚了揚下巴。
「走,帶妳去公園走走,整天悶在家裡不好。」
小瓔愣了一下,哥哥平常很少主動提議出門散步。她應了聲好,低頭套上涼鞋,拿了鑰匙。哥哥換了件淺灰T恤和深色短褲,腳上趿著拖鞋,頭髮沒特意整理,清爽得像個大學生。
外頭天還沒全暗,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行道樹下全是拉長的人影。小瓔跟在哥哥身旁,手指想牽他,又顧忌著路上有人,只敢讓指尖碰他的手腕。哥哥放慢半步,手掌攤開,朝她招了招。
她把手放進去,哥哥收緊,力道不重不輕,拇指在她指節上摩挲。兩人沿著紅磚道走,晚風吹來,把她的裙襬掀得微微揚起。她穿的是件鵝黃色短洋裝,襯得小腿又白又細,涼鞋的細帶交叉綁在腳踝,走起路來喀喀作響。
公園裡人不算少,幾對情侶坐在長椅上,有阿伯在涼亭下棋,有媽媽推著嬰兒車。哥哥領她走上外圈步道,繞過兒童遊樂區,朝公園深處走去。路燈越來越稀,樹影濃密得把天光都遮了。
「哥,要走這麼裡面喔?」小瓔往他身邊靠了靠,聲音細細的。
「嗯,這裡空氣好,陪哥哥多走一會。」他語氣平常,手掌卻滑到她腰後,隔著薄薄的裙料按了按她的尾椎。小瓔背脊一麻,腿又開始發軟。
步道盡頭有片小樹林,再過去是公園後門,鐵門已拉上,只留一盞昏黃的燈在牆角。哥哥停下腳步,四下看了圈,忽然拉著她拐進樹叢後方。那兒有張廢棄的水泥座椅,被灌木半遮著,從外頭完全看不見。
「哥⋯⋯你要幹嘛?」小瓔被按坐在冰涼的水泥椅上,仰頭望他,喉嚨發乾。
哥哥沒回答,單膝跪到她面前,把她的涼鞋脫下一隻,接著另一隻,整齊擺在椅腳旁。他熱燙的掌心從她腳踝開始往上摸,滑過小腿肚,停在膝蓋內側,輕輕把她雙腿掰開。
「下午在辦公桌沒做完的事,現在補給妳。」他壓低聲音,手掌已探進裙底,摸到那片光裸的腿心。小瓔還沒穿回內褲,他指尖一碰,就沾到滿手濕滑。
小瓔倒抽一口氣,腰往後撐,手掌反抓住椅面邊緣。哥哥把她的裙襬往上堆到腰際,整片嫩白下身暴露在夜風裡,穴口泛著水光,一張一合地收縮。
「都濕成這樣了,剛剛散步就在想這個了是不是?」他啞聲說,兩根手指併攏,在外緣不輕不重地畫圈。小瓔咬住下唇,把嗚咽吞回去,只能猛搖頭。
他沒逼她答,整張臉湊近,鼻息噴在她腿根。下一秒,舌頭就壓上她腫脹的陰蒂,濕熱柔軟地來回舔弄。小瓔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巴張開,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溢出喘氣。
「哥⋯⋯不要⋯⋯會被看到⋯⋯」她伸手去推他肩膀,力道軟得像在摸,哥哥不為所動,反而把她兩腿架到肩上,舌尖沿著縫隙往下擠進穴口,嘬出淫靡的水聲。
他越舔越深,鼻尖頂著她陰蒂,下巴全沾滿她的汁水。小瓔弓起腰,手指插進哥哥髮間,想抓又不敢用力,眼裡水光浮動,視野裡只剩一片黑絨絨的樹影和哥哥埋在她腿間的頭頂。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條腿繃直,腳趾蜷縮,穴肉一抽一抽地絞緊他的舌頭。哥哥等她痙攣稍歇,才抬起臉,薄唇上濕亮亮一片,眼底暗得嚇人。
「哥⋯⋯你壞⋯⋯都弄出來了⋯⋯」小瓔虛脫地靠在椅背上,胸部劇烈起伏,裙襬亂糟糟地堆在腰際,兩腿還架在他肩上,姿勢浪蕩得讓她不敢看。
哥哥笑了一下,起身解開短褲,肉棒脹得通紅,龜頭泌出前液,硬生生抵到她穴口。他沒急著進去,只扶著柱身在她濕得要命的縫隙裡來回磨,不時擦過陰蒂。
「在外面不好出聲,那就別忍著,哥哥愛聽。」他忽然一挺腰,整根沒入,穴裡又燙又軟,像要把他的魂都吸進去。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小瓔仰起脖子,手指掐住哥哥手臂,眼角滾下淚。
哥哥托起她的臀,往自己胯下按,抽送得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片痠軟的肉,小瓔受不了地收緊,把他絞得額角青筋直跳。
「怎麼夾成這樣,妳想把哥哥夾出來是不是?」他喘著氣笑,聲音粗啞,手掌扣住她的腰,開始加快律動。小瓔兩條腿在他臂彎裡晃,涼鞋早被脫在一旁,腳尖隨著抽插在半空中一顛一顛。
她咬著下唇,不敢叫出聲,偏偏哥哥每下都撞得又重又深,小穴被撐得發脹,交合處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她終於沒忍住,聲音細細地哼出來,像貓叫似的,又軟又黏。
「哥哥⋯⋯太深了⋯⋯會壞掉⋯⋯」
「壞不了,妳自己摸摸看,把哥哥咬得多緊。」他拉過她的手,按在兩人交合處,讓她感受穴口被撐到極限的濕滑和顫動。小瓔手一抖,哭得更兇,可那哭聲裡全是爽意。
哥哥把她整個人抱離椅子,轉身抵在旁邊一棵老榕樹幹上。粗糙的樹皮磨著她的背,前面是哥哥發燙的胸膛,兩條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他由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急又重,把她的叫聲撞得斷斷續續。
「哥⋯⋯慢⋯⋯慢點⋯⋯嗯⋯⋯哈⋯⋯」她環住他脖子,整個人像掛在他身上,胸部隔著洋裝衣料在他胸膛上磨蹭,乳尖硬得發疼。
哥哥低頭含住她頸側,舌頭舔過細嫩的皮膚,留下紅痕。他兩手掰著她的臀瓣,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進出的角度更刁,龜頭直往她最深處那塊軟肉戳。
「屁股抬起來,再抬高一點。」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小瓔乖乖照做,腰肢扭著往他身上迎。樹葉在夜風裡沙沙響,混著兩人壓低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水聲,隱密又淫浪。
小瓔忽然全身一緊,穴裡劇烈收縮,高潮像電流通過,從脊椎一路竄到頭皮。她整個人僵在他懷裡,指甲抓進他肩背,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細碎的氣音從喉嚨擠出來。
哥哥沒停下,反而更狠地往那痙攣的穴心裡搗,直到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他才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跳動著射精,一股接一股燙得小瓔又抖了抖。
他抱緊她不動,臉埋在她肩窩,粗喘的熱氣全噴在她皮膚上。樹影搖曳,兩人交疊著靠在樹幹上,過了半晌,哥哥才抬起頭,用鼻尖蹭了蹭她濕涼的鬢角。
「回家再幫妳清理,現在先穿好。」他退出時,混濁的白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她大腿往下流。他拉起她的裙襬,簡單擦了擦她腿間,再蹲下身,替她穿回涼鞋。
小瓔腿還打著顫,站也站不穩,只能扶著他的手臂。哥哥低頭看了看她小腿內側流下的液體,忽然笑出聲,聲音裡滿是饜足。
「流成這樣,回家路上可別讓人發現。」
她想瞪他,卻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他攬住腰,慢慢走出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