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那張鈔票,低頭看哥哥的訊息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先別走,回來三樓,有件事忘了交代。」
她愣了幾秒,心跳陡然加快,腿間黏滑的痕跡被風一吹,涼得她縮了縮。她回頭望進醫院大廳,電梯口的人潮來來去去,她夾著腿走回去,每跨一步都感覺有東西從深處漫開,把裙襬下的皮膚弄得濕涼。
回到三樓,她敲門,門從裡頭打開,哥哥露出半張臉,見是她,一把將她拉了進去,鎖又咔嗒扣上。
「哥⋯⋯怎麼了?」她背抵著門板,手裡還緊捏著那張鈔票,書包帶從肩上滑下。
他沒答話,目光從她臉一路滑到裙襬,再落回她緊併的膝蓋。他慢慢靠近,兩手撐在她耳側的門板上,把她困在門與胸膛之間。
「哥哥剛才趕時間,漏了一樣東西沒餵妳。」他聲音壓得低,氣全噴在她額際,帶著醫院的消毒水味和一點汗味,她腿更軟了。
她大概猜到他要幹嘛,整張臉燒起來,眼神躲閃,小聲說:「我⋯⋯我要回學校⋯⋯」
「十分鐘就好,乖,跪下來。」他說得溫柔,卻完全不是商量的語氣。他的手掌覆上她後腦,拇指揉了揉她的耳後,像安撫一隻小獸。
她的膝蓋彎了下去,書包咚地落在地磚上。她仰頭看他,怯生生地,嘴唇半張。他解開褲頭,拉下內褲,肉棒半硬地彈到唇前三公分。那股混著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氣味撲進鼻腔,濃烈得像要把她嗆暈。
「昨天沒教過妳,今天哥哥親自教,嘴巴張開。」他扶著柱身,龜頭輕點她的下唇,把殘餘的白液塗在她唇上,像抹唇蜜般來回蹭。
她嗚咽一聲,被他按住後腦,不得不啟唇。龜頭擠了進來,口腔一下被撐滿,她發出窒息似的鼻音,眼睫猛眨。他仰頭抽氣,手掌撫過她鼓鼓的臉頰,聲音沉沉地從胸腔震出來。
「舌頭墊在下面,別用牙齒⋯⋯對,就是這樣,小瓔真聰明。」他一邊教,一邊緩慢挺腰,肉棒在濕熱的口腔裡進出,龜頭頂到她上顎,她喉頭反射地收縮,眼淚從眼角飆出來。
「呼吸,用鼻子,吞不進去就吐出點,再含深。」他啞聲說,手指插進她髮間,掌控著她前後的幅度。
她照做,舌面討好地貼著柱身,吸吮時發出啾啾的水聲。那氣味混著鹹澀在舌尖化開,她羞得想閉眼,卻又忍不住掀起眼睫看他。他正低頭俯視她,眼底像燒著黑色的火,喉結不時上下滾動,那表情讓她雙腿間又痠麻起來。
「手不要空著,摸哥哥下面那兩顆,輕一點。」他誘哄著,聲線寵溺又下流。她小手抖著捧上去,指腹碰到皺褶的囊袋,裡頭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
他舒服地悶哼,加快在她嘴裡抽送的頻率,龜頭一下下磨過柔軟的頰肉。透明的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洋裝領口,留下深色的濕痕。
「妳下面是不是又濕了,嗯?跪著給哥哥含就這麼有感覺。」他空出一手,從她領口探入,握住她一邊胸脯,拇指撥弄乳尖。她整個人一顫,含著肉棒含糊地哼出聲,穴裡跟著絞動,卻空蕩蕩的。
「今天先到這,哥哥再下去就要射在妳嘴裡了。」他忽然退出,肉棒濕亮亮地貼在她頰邊,拉出一條銀絲。她大口喘氣,嘴唇豔紅微腫,眼神迷濛,像被欺負得狠了。
他扶她起來,從白袍口袋拿出濕紙巾,替她把嘴角和下巴仔細拭淨,又理了理她汗濕的瀏海。
「回去上課,這次真的去。到校傳訊息。」他把她送到門邊,低頭碰了碰她腫脹的唇,很輕,像是獎賞。
她點頭,撿起書包,腿還在顫。他替她拉開門,外頭走廊剛好無人,她快步出去,沒敢回頭。
電梯裡,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嘴唇被他含得紅潤欲滴,眼裡水光氾濫,領口那抹濕痕像一朵深色的花。她伸手遮了遮,裙下兩條腿走動時互相摩擦,穴口被風灌得涼颼颼。
出了醫院大門,她掏出手機,飛快打了兩個字:「到校」。傳完後,她攔了計程車,縮在後座裡,雙腿夾緊,滿腦子都是剛剛那根進出自己口腔的觸感,舌根到現在還泛著痠麻。
車窗外,行道樹的影子一格一格掠過她失神的臉。她低頭看哥哥的對話框,輸入又刪掉,刪掉又輸入。
最後,她發了一句:「嘴巴好酸喔。」
訊息送出去的瞬間,對面已讀。他回了短短一行字:「那哥哥幫妳揉揉。先進去上課,下課直接回家,別在外頭逗留。」
她看完,把手機貼在胸口,心臟跳得比剛才在檢查室裡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