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瓔裹著哥哥的淺藍色襯衫,坐在床邊發呆。浴室裡水聲嘩嘩響,她曲起腿,下巴抵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摳著襯衫下襬。腿心裡藥膏涼涼的,那股涼意像是從穴口一路鑽到肚子深處,提醒她剛才被哥哥用指頭擦過每一寸。
「衣服在椅子上,換好下來吃早餐。」哥哥從浴室出來,嘴邊還有牙膏的薄荷味。他瞥她一眼,目光在她光著的兩條腿上停留半秒,隨後走進更衣間。
她應了聲好,溜下床去拿那疊衣物。哥哥替她準備的是件米白色棉質洋裝,內衣褲擱在最上面,淺紫色蕾絲邊,成套的。她盯著那件內褲,突然想起自己昨晚那條還丟在客廳地上,兩頰燙得快冒煙。
換好衣服下樓,哥哥已經在廚房煎蛋。平底鍋裡油聲細碎,他把吐司放進烤箱,回頭見她站在樓梯口,招手叫她過來。
「咖啡還是牛奶?」他問。
「牛奶。」她坐進吧檯前的高腳椅,兩腳踩在椅桿上,洋裝裙襬滑到大腿中間。
哥哥把煎蛋滑進盤子,又倒了杯冰牛奶推過去。她捧著玻璃杯小口喝,嘴角沾了圈奶漬,自己沒發覺。他隔著吧檯伸手,拇指抹過她嘴角,順勢把沾到的牛奶送進嘴裡舔掉。
「多大了還喝成這樣。」他語氣平淡,眼底帶著笑。她下意識伸舌舔了舔他抹過的地方,像在確認什麼。
「哥哥,中午去醫院,我要怎麼進去啊?」她咬著吐司邊,含糊問。
「到一樓櫃檯報名字,說找李醫師。」他坐到她旁邊,長腿在吧檯下伸直,膝蓋若有似無碰到她光裸的小腿,「上去三樓,婦產科門診區,我辦公室在走廊最底。」
「婦產科⋯⋯」她聲音小下去,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吐司。
「嗯,昨天不是帶妳去過一次了嗎?那間辦公室。」他喝著黑咖啡,側臉線條被晨光勾出一層薄薄的金邊。
她回想昨天中午在醫院辦公室發生的事,哥哥把她放上那張大辦公桌,隔著衣服磨她,一直到她求他停。那段記憶讓她的內褲底突然泛出一點濕意,她夾緊腿,低頭猛喝牛奶。
吃完早餐,哥哥把碗盤丟進水槽,拿了車鑰匙。
「書包在客廳。走了,再晚會塞車。」
她小跑步去客廳拿書包,經過茶几時瞥見自己的短褲和內褲還孤零零躺在地上,慌慌張張撿起來塞進書包夾層。哥哥靠在玄關看她動作,不催,等她跑過來才伸手開門。
車上,她坐在副駕駛座,把書包抱在腿上。早晨的臺北車流走走停停,哥哥單手扶方向盤,另一手擱在排檔桿上,指節一下下輕敲。她盯著那隻手,想起那幾根手指在她穴裡攪動的觸感,腿根不自覺夾緊。
「小瓔,臉這麼紅,想什麼?」他不看她,聲音卻準準地戳過來。
「沒有啦⋯⋯只是有點熱。」她用書包擋住腿,轉頭看窗外。
「熱就把冷氣開強點。」他伸手調了風量,涼風掃過她後頸,她縮了縮肩膀,乳尖在棉質洋裝裡硬得發疼。沒穿內衣?她穿了。可是奶子脹得難受,淺紫色蕾絲胸罩忽然變得太緊。
「哥⋯⋯我今天能不能不要去實驗室,直接去找你?」她忽然冒出一句,連自己都嚇一跳。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側過臉看她,眼裡有種深沉的笑意。「課都不上了?」
「我、我是說下課馬上就過去,不待在學校⋯⋯」她越解釋越小聲。
「行啊,早點來也好。」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拇指在她掌根畫圈,「十一點半之前到,我先看門診,十二點休息。到辦公室等我,別亂跑。」
綠燈亮,他鬆開手,車子繼續往前滑。她手心還殘留他指腹的溫度,整個人像泡在暖水裡,連學校大門什麼時候到了都沒注意。
「到了。」他停在校門口側邊,替她解開安全帶。她回神,抓起書包要開門,他按住她手腕。
「下課直接過來,別繞去買飲料那些,知道嗎?」
「知道啦。」她甜甜應了聲,眼角彎彎的,像隻聽話的小貓。
「乖。」他拍拍她後腦,放她下車。
她走進校園,回頭看他的車還停在原地,直到她走遠才緩緩駛離。一整個早上她在課堂上心不在焉,筆記寫得歪七扭八,滿腦子都是中午那半小時空檔。教授點她回答問題,她答得顛三倒四,同學投來奇怪眼光,她紅著臉坐下,在桌下傳訊息給哥哥:「我十一點二十到,可以嗎?」
他很快回:「可以。到了直接上三樓,辦公室門關著就轉門把進來。」
她把手機貼在胸口,心臟跳得快蹦出嗓子眼。
十一點十五,她背著書包跑出校門,招了計程車報出醫院名稱。車程短短十分鐘,她在後座不停檢查自己裙襬和領口,怕有什麼不得體。下車時付了錢,小碎步走進醫院大廳,跟櫃檯報了李醫師的名字,志工阿姨親切指了電梯方向。
上到三樓,婦產科門診的走廊飄著淡淡消毒水味。她沿著走道往最底走,高跟鞋敲在地磚上,回聲清脆。最深處那扇門半掩,白底黑字的「李醫師」門牌擦得光亮。
她敲了兩聲,裡頭沒應。她吞了吞口水,按哥哥說的,轉開門把走進去。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百葉窗拉下一半,光線昏黃柔和。那張深褐色辦公桌還在原地,桌面收拾整潔,只放著電腦、電話和一個透明筆筒。她看著那張桌子,昨天下午的畫面潮水般湧回來——哥哥把她抱上去,裙襬掀到腰際,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上頭,怎麼躲都躲不開。
她走到桌邊,指尖摳著桌沿,腿心泛起陣陣酸軟。就在這時,身後的門被人推開,又輕輕闔上,落鎖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想什麼呢?站在那,還抖成這樣。」
哥哥的聲音從背後靠過來,近得幾乎貼著她後頸。她轉身,整個人被圈在他和辦公桌之間,他已經換上白袍,裡頭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領口微敞。
「我、我剛到⋯⋯」她仰頭看他,背抵著桌緣,書包從肩膀滑到手肘,搖搖欲墜。
他單手接過書包放到地上,接著抬腕看錶。「十一點四十三,還來得及。」他解開白袍釦子,脫了掛在椅背,露出裡頭淺藍襯衫和深色西褲,腰線收得乾淨俐落。
「來得及做什麼?」她傻氣地問。
他笑而不答,上前半步,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把她整個人壓得往後仰,半個屁股坐上桌沿。他一手扶住她後腰,另一手從膝蓋往上摸,指腹擦過她腿內側最幼嫩那塊皮膚,一直探到裙底。
「哥哥⋯⋯這裡是醫院⋯⋯」她緊張地抓住他領口,聲音在喉嚨裡發顫。
「所以門鎖了。」他低頭含住她的上唇,舌尖撬開齒列,吻得又慢又深。她嗯了聲,身體軟進他懷裡,兩條腿被他的膝蓋卡著合不攏,只能由著裙下那隻手越摸越靠上。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住那處,淺紫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指腹壓上去,黏滑的觸感透過來。
「才一個早上,就濕成這樣。」他貼著她唇講,氣音又低又啞,像在嘲笑,又像在讚美。
「不是⋯⋯那是剛才擦的藥⋯⋯」她羞得腳趾在鞋裡蜷起,辯解軟綿綿,毫無可信度。
「藥是透明的,這不是藥。」他指尖勾開內褲邊緣,往裡頭探,沾了一指腹的濕滑,抽出來亮在她面前,絲線般拉出細長的黏液。
她臉蛋爆紅,閉起眼睛不敢看。他低笑,把指尖送回她嘴邊:「自己嘗嘗,小瓔。」
她怯怯張嘴,含住他的指頭,嘗到一股微鹹的甜味,眼眶都紅了。他抽出手指,改握住她後頸,重新吻上去,舌頭在她嘴裡攪,像要把那味道分食乾淨。
吻到後來,她整個人被放平在辦公桌上,洋裝裙襬堆到腰際,兩條腿垂在桌邊,膝蓋彎曲。他站在她腿間,俯身看她,白袍脫了,襯衫下襬從褲頭扯出,露出半截結實小腹。
「先把檢查做完。」他拉開抽屜,抽出一副乳膠手套戴上,又取出隨身超音波儀。那臺機器比昨天在客廳用的小,探頭細細長長,他塗了凝膠,掀開她洋裝下襬,把冰涼的探頭貼上她下腹。
她倒抽口氣,肚皮一陣涼意。
「腹部收緊,我看看囊腫今天狀態。」他語氣切回醫師模式,眼神專注盯著小螢幕。她聽話地把肚子繃緊,冰涼凝膠在他操作下塗開,探頭來回滑過她小腹,膠體黏滑的觸感弄得她呼吸紊亂。
「左側還是差不多,沒有變大。」他像在對她說,又像在自言自語。探頭往下壓得深了點,她嗯了聲,腰腹微微拱起。
「別動。」他手掌壓在她恥骨上方,五指張開,掌心熱燙。她咬著下唇,覺得自己像件被哥哥驗收的私人物品。
他關掉儀器,抽了張紙巾擦淨她肚子上的凝膠,脫掉手套,俯身湊到她耳邊。
「檢查完,看情況——情況比昨天好,可以到。」他最後五個字說得慢,每個字都燙在她耳膜上,她眼睛倏地瞪大,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聲在寂靜裡炸開。
「中午半小時,哥哥只餵一次,晚上回家再好好補妳。」他拉下西褲拉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他扶著龜頭磨她,從會陰滑到陰蒂,再滑回入口,來回幾下,把她磨得兩腿亂顫。
「說,要不要哥哥進去。」他停在入口,馬眼頂著那口小洞,要進不進。
「要⋯⋯」她小聲哭出來,兩手抓住他撐在桌沿的前臂,指甲陷進襯衫布料。
「要什麼?講清楚。」他又往前頂了一點點,半個龜頭擠進穴口,撐得她一聲尖叫。
「要哥哥插進來⋯⋯小瓔要哥哥插進來⋯⋯」她哭著喊,聲音黏糊糊,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
他扶緊她的腰,猛地整根沒入,穴肉四面八方絞上來,又熱又滑,他喉結滾了滾,低吼卡在齒間。她整個人彈起來,洋裝領口歪斜,胸罩被推開,奶子從布料裡跳出來,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晃成白花花一片。
「好深⋯⋯哥哥⋯⋯太深了⋯⋯」她仰著脖子,哭腔夾著嬌喘,一句話斷成好幾截。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住她,腰胯像打樁似地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痠麻的那塊軟肉上。
「深才餵得到妳,不是一直喊要嗎,嗯?」他咬住她耳垂,下流話全灌進她耳裡。她聽著他抽插時交合處傳出的水聲,咕啾咕啾,響得整間辦公室都在迴盪。
他架起她一條腿掛在手肘彎裡,角度一斜,龜頭頂到一處極敏感的位置,她突然繃緊,穴肉抽筋似地夾。他舒服地嘶了聲,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清脆又色情。
「哥哥⋯⋯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哭喊已破碎,十根腳趾在鞋裡蜷到極致。
「等哥哥一起,乖,再夾緊點。」他抵著她深處碾磨,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轉。她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弓,眼前白光迸散,尖叫聲被他的吻堵回喉嚨。
同一瞬間,他悶哼一聲,下腹貼死,肉棒在穴心深處猛烈跳動,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她像被燙穿了肚子,兩手死死抓著他後背,襯衫被抓出滿手皺痕。
半晌,他才從她身上起來,白袍不知何時掉在地上,兩人都衣衫凌亂。他的肉棒還留在她穴裡,半軟不硬,捨不得退出。她癱在桌上,眼神迷茫,奶子從撕裂的領口露出來,腿間濁白混著淫水,沿桌緣滴下去。
他抽了整疊紙巾,慢慢退出,精液跟著漫出來,沾得她腿根一片狼藉。他蹲下去替她擦拭,動作又輕又細,像在收拾一件被他弄壞的寶貝。
「還行嗎?」他抬頭看她,額角有汗,嘴角掛著笑。
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眼睫上還掛著晶亮的水珠。他起身,替她拉好洋裝下襬,把胸罩重新扣好,最後拿了濕紙巾擦她的腿心,才把那條濕得透明的小內褲扔進自己白袍口袋。
「這條哥哥收著,晚上回家還妳。」
她下腹又是一陣收縮,雙腿發軟地坐起來,扶著桌沿喘。他走到門邊,把鎖轉開,外頭走廊有護理師推車經過,輪子聲由近而遠。牆上時鐘指著十二點零八分,他的午休只剩下二十幾分鐘。
「整理一下,回去上課,還是想留下來再讓哥哥看一次?」他問,手還放在門把上。
她紅著臉從桌上下來,裙襬下涼颼颼的,內褲沒穿的感覺陌生又羞恥。
「我⋯⋯我要回去上課啦⋯⋯」她低頭整理裙褶,聲音軟綿綿,像被抽乾了力氣。
「好,下樓買個三明治帶回學校吃,不能餓肚子。」他走回來,把書包遞到她手上,又從口袋掏出鈔票塞進她掌心,「去吧,晚上早點回家。」
她捏著那張鈔票,像捏著一塊燒紅的炭,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哥哥晚上⋯⋯真的會補嗎?」她走到門口,回頭問了一句,眼睛裡水光未褪,又怕又想。
他靠在桌邊,白袍領口大敞,笑得溫和而暗沉。
「妳說呢?」
她不敢再問,拉開門快步走出去。裙下空蕩蕩,腿心殘留的黏滑混著他射進去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夾著腿走進電梯,鏡面牆上映出的女人,眼角含春,唇色豔紅,連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
電梯叮一聲到一樓,她走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雲上。手機在書包裡震了震,她掏出來看,哥哥的訊息:「到校跟我說。晚上門診到七點,回家先洗澡,等我。」
她回了一個「好」,併攏雙腿站在醫院門口,陽光打下來,她瞇起眼,覺得自己像被哥哥從裡到外重新標記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