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瓔醒來的時候,房裡還暗暗的,只有窗簾縫透進來一點灰藍色的光。她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睡在哥哥床上,被子裡暖烘烘的,腰上橫著一條手臂,力道不重,卻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稍微動了一下,腿心傳來陣陣痠軟,像昨天那些感覺還留在身體裡沒有散乾淨。她低頭看見自己光裸的肩膀,棉被滑到胸口,才想起昨晚什麼也沒穿就睡著了。
「醒了?」背後男聲沙沙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她還沒回答,攬在腰上的手往上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按了按,指腹溫熱,動作很輕。
「嗯⋯⋯」她縮了一下,不是躲,是身體自己記起那隻手昨晚做過什麼。
「先躺好,哥哥看看。」他撐起身,把被子掀到一旁,冷空氣貼上皮膚,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兩條腿下意識併攏。
「冷⋯⋯」她聲音細細的,像撒嬌。
「一下就暖了。」他伸手打開床頭燈,光線橘黃,照得她全身泛起一層軟軟的色澤。他扳開她併著的膝蓋,動作不強硬,但很穩,她根本沒有真的抗拒就讓他分開了。
「腫得比昨晚好一點。」他低著頭,視線落在她腿間,手指小心地撥開,露出還有些泛紅的嫩肉。她羞得想把臉埋進枕頭裡,卻又不敢亂動,只能由著晨光裡穿白T的他專注地看。
「還會痠嗎?」他問,同時用食指指節輕輕碰了碰穴口外緣。
「會⋯⋯」她倒抽氣,那處敏感得過分,才碰一下就一陣痠麻竄上腰間。
「正常,昨天第一次就吃這麼久。」他說得平淡,像在講一個很普通的醫學結論。她耳朵發燙,想反駁又不知道從哪裡講起,只能發出幾聲含含糊糊的哼聲。
他抽回手,替她把被子重新蓋上。「先去沖個澡,等等出來擦藥。昨晚只幫妳擦外面,裡面沒清。」
小瓔把棉被拉到鼻尖,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小小聲問:「你⋯⋯要幫我擦嗎?」
他站在床邊,神情似笑非笑。「不然妳自己擦得到?」
她腦中浮現自己躺在床上、由他慢慢把藥膏推進穴口的畫面,腿心居然自己縮了一下,不知道是怕還是期待。
「快去。」他彎腰拍了一下她露在被子外的腳踝,「洗完自己到這張床上躺好。」
她裹著被子坐起來,才發現昨晚穿來的衣物都還散在客廳和浴室,房裡一件能穿的都沒有。哥哥像是早知道她在想什麼,從衣櫃抽了一件淺藍色襯衫丟過來。
「先穿這個。」
她接住,摸起來是他平常上班穿的那種布料,袖口還帶著一點洗衣精和木質衣櫃的氣味。她套上,衣襬剛好蓋到臀部下緣,兩條腿光溜溜的,比全裸還讓人不好意思。
她赤腳走進浴室,關上門,才敢大大喘一口氣。鏡子裡的女人臉頰紅潤,嘴唇有一點腫,頸側還留著幾枚淺淺的紅印。她摸了摸那些印子,心臟跳得很快。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她腿間一陣刺痛,肥皂沫流過都覺得灼熱,只好用蓮蓬頭小心地沖。洗完出來,她用毛巾把頭髮包起來,身上那件襯衫吸了水氣,半貼在皮膚上,胸前兩點形狀若隱若現。
哥哥已經坐在床沿,旁邊擺了一個小醫藥包,手上戴著薄薄的透明手套。他看她走出來,拍拍自己的位置:「坐這。」
她走過去,在他分開的腿間坐下,背靠著他胸膛,兩腳踩在床沿。這個姿勢讓襯衫往上堆,整片臀腿都露出來了。
「自己把衣服拉高。」他說。她咬著下唇,慢慢把衣襬撩到腰際。空氣貼上來,乳尖又硬了,她羞得把膝蓋往內靠,卻被他用膝蓋輕輕抵開。
「昨天只看外面,今天要放進去擦藥,會有一點涼。」他擠了一小條藥膏在指尖,另一手扶住她大腿內側,慢慢往穴口探。
她在他懷裡僵了一下。冰涼的膏體碰到紅腫的嫩肉,她整個人縮起來,後腦靠上他肩膀,小聲抽氣。
「不要縮,放鬆。」他聲音貼在耳後,鼻息燙著她耳廓。手指慢慢推進一個指節,藥膏被體溫融成滑滑的一層,在他手上和她穴肉之間攪出細微水聲。
「哥哥⋯⋯好涼⋯⋯」她抓著他撐在身旁的手腕,指節泛白。
「涼一下下,裡面擦完就不涼了。」他手指往裡探,慢慢按過她穴裡每一寸,動作又慢又細,像真的在檢查。可她偏偏對這份認真招架不住,每一下按壓都讓她不自主地夾緊。
「小瓔,妳夾這麼緊,哥哥怎麼擦?」他低笑,氣音噴在頸側,她膝蓋發抖,連腳趾都蜷起來。
「我、我哪有⋯⋯」她聲音又軟又虛,帶著哭腔,完全沒有說服力。
他沒戳破,只是慢慢把手指退出去,又抹了點藥,重新推進去,這回加進第二根,轉著圈揉開。她整個人軟成他懷裡一灘水,嘴裡溢出長長的嗚咽。
「好了。」他抽出手指,脫了手套丟進小垃圾桶,抽了張濕紙巾擦她腿間多餘的藥膏。她還靠在他胸前喘,眼睛濕漉漉的,像被折騰了一輪。
他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襯衫沒扣,滑下肩膀,奶子貼著他胸膛。她羞得想拉,他卻先伸手把人按回懷裡。
「以後每天早上都這樣擦,等囊腫複診前,要讓卵巢休息。」他掌心貼著她後腰,慢慢摩挲,「晚上回來,哥哥再幫妳看一次。」
她聽出「看」字裡的意思,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嗯一聲。
他拍拍她背:「換衣服,我送妳去學校。下課後直接過來醫院,中午有半小時空檔,昨天約好的。」
她這才想起有這回事,從他懷裡抬起頭。「去醫院⋯⋯要做什麼?」
他已經站起來,從衣櫃拿出她的換洗衣物,是昨晚就收好的。「妳昨晚睡著前,哥哥不是說了嗎?」他頓了頓,低頭看她,眼神又深又暗,「先檢查,檢查完看情況。」
他沒把「看情況」是什麼說清楚,小瓔呆呆坐在床邊,看他走進浴室刷牙洗臉,一頭霧水,只覺得自己像被什麼圈住了,一步步都走在哥哥鋪好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