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扣住她的胯骨往上猛顶，那团金雾裹着他的肉茎一阵阵发紧，像被搅散的蜜浆又迅速聚回来，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艾娅被他顶得雾形乱颤，金色的发丝散成一片光晕，嘴里却笑出声来，那笑声又馋又餍足，跟他想象中女神该有的端庄差了十万八千里。
“往左、往左一点——对、对对，就那里！”她一边被撞得声音抖成波浪，一边还伸手戳他肩膀指方向，雾化的腰肢扭着往下压，把自己往他龟头上送。金雾缭绕的腿根夹着他腰侧，脚踝处的雾丝一圈圈收紧，像催促又像夸奖，“你倒是挺会找位置，啊……那里再顶深点，对对对……”
君政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气又想笑。他依言往那个角度又顶了两下，龟头碾过一团格外紧热的雾气，艾娅立刻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嗯——”，金雾整个往他身上缠，那双雾化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哼出来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你到底什么毛病，”他边动边喘，声音压得低低的，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拇指按在她尾骨处那团散开的雾里，指尖陷进去搅了搅，换来她又一声闷哼，“一边指挥我往哪操，一边还不肯说真身怎么过来？”
艾娅被他搅得雾形又散了一瞬，重新聚回来时那双金瞳半眯着，里头全是餍足的雾气。她从他肩窝里抬起脸，鼻尖几乎贴着鼻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子清甜的草木味：“你话怎么这么多——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
“我问你呢。”君政扣着她的胯骨往下一压，下身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进那团最紧窄的雾心里，整根肉茎都被裹得死紧。他咬着牙没动，就那样埋在她里面，喉结滚了一下，“你要我喂，我喂了。条件呢？”
艾娅被他钉在那儿的模样，要说多不像女神就有多不像——雾化的身子软塌塌地趴在他胸口，金发披散在他臂弯里，两条腿圈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滩被搅开的蜂蜜。她偏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懒又餍足，嘴角勾着，手指绕着他后颈的发尾打转。
“行行行，告诉你。”她终于松口，雾指从他后颈滑下来，在他锁骨上画了个小圈，“我过来得撕开界膜，要交合点。不多，就你这个绿露镇——先在这儿喂饱三样东西，攒够了点数，我就有缝隙可钻。”
“三样？”君政眉峰微拢，下身还埋在她里面没动，能感觉到那团雾气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着裹他，像在催促又像在撒娇，“什么东西？”
“第一，土。”艾娅的雾指从他锁骨滑下去，点在他胸口，指尖凝实了一瞬，戳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镇外的地得有人在上面做，喂饱了才算数。第二，水——河里井里都行，找流动的活水。第三——”她停了一下，金瞳里那点餍足的雾气忽然翻涌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事，“第三是树。镇上有棵大榕树你见过没？就是它。”
君政沉默了两秒，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三个条件。地里、水里、树上——他倒是不意外，这个世界连果子都靠淫水催熟，喂饱土地河水树木听着反而是正经事。他盯着她那张懒洋洋的脸，忽然抬手在她腰侧捏了一把，那截雾腰立刻散成一片金光，又迅速聚回他掌心里。
“别，”她扭了一下，雾化的身体在他怀里蛄蛹着往下蹭，“我说的都是真的，神殿那边的规矩，不信你以后自己看——哎你先别停啊，动动，里面还痒着呢。”
君政哭笑不得地掐着她的腰又开始顶。这次节奏没那么凶了，两个人磨得像泡在温水里，连交合处传出来的水声都闷闷软软的。艾娅被他托着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颠，那双金瞳眯成两条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调子竟有点耳熟——他听了两段才反应过来，这他妈是神殿里的圣歌。
“你——”他差点笑软，动作都慢了半拍，“你在我操你的时候哼圣歌？”
“不行吗？”艾娅睁开一只眼看他，理直气壮，“这是我最喜欢的调子。”说完又哼起来，雾化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按，按着按着就往下滑，指尖凝实了戳进他肚脐眼旁边那道浅浅的肌肉沟里，“你腹肌练得不错——再顶快点，刚才那个角度，对，就那个——”
君政实在没忍住，低头笑出声来。胸口那股火气消了大半，剩下的全化作哭笑不得的无奈。他依言加快节奏，龟头反复碾过那团紧窄的雾心，把艾娅的圣歌碾成一片碎碎的金光。她终于不哼了，雾化的双腿绞紧他的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拖得老长的“对——就是那里——”，金雾从他肩头涌上去，把他整个人罩在一片温热的光晕里。
第二遍高潮来得比第一遍温和。她雾化的身子在他怀里铺开，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覆在他皮肤上，连他最后射进去的那些体液都被那片金光裹住，一丝没漏地吞了个干净。艾娅趴在他胸口，雾指戳着他的脸颊，指尖凝实了又散开，散开了又凝实，玩得不亦乐乎。
“饱了。”她懒洋洋地说，金瞳半闭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明天先去打听镇上的事，攒钱要紧，别光顾着玩。”
君政刚想说点什么，她那只戳他脸的手指忽然散了，接着是手臂、肩膀、压在他胸口的重量——整团金光从边缘开始褪去，像被风吹散的雾，从他指缝间一缕缕抽离。最后剩下一双金瞳悬在半空，冲他眨了眨，然后连眼瞳也消散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满床狼藉——被褥揉成一团，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浓得化不开。君政仰躺着喘了几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正准备翻身起来清理，眼前忽然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叮了一声，界面上的文字一行行浮出来：【主线任务更新：了解绿露镇（进行中）。新增支线任务——「喂饱三样」：在绿露镇范围内，向土地、活水、镇东老榕树分别交付交合仪式。进度：0/3。任务奖励：女神亲和度提升，界膜裂缝开启。】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标注着每样目标的具体位置和交合后可能获得的交合点数值。
君政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镇东老榕树”五个字上。窗外天已经蒙蒙亮，灰白的光从窗缝里挤进来，落在床脚的湿痕上，那道痕迹比昨晚又扩大了一圈。他慢慢坐起身，伸手在面板上点了几下，把任务详情收进系统里存好，然后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向盥洗室。
水声哗哗响起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半湿的肉茎，忽然又想起艾娅刚才戳他脸的表情——那双金瞳里又餍足又懒散，半点女神的架子都没有。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分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