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把搭在眼上的胳膊挪开,绿瞳半睁着看向悬在腿间上方那团人形金雾。汗珠子顺着他颈侧往下滚,胸膛还在小幅度起伏,可心里那股燥热慢慢退下去后,一个疑问自己浮上来了。
“你既然是这个世界的女神,怎么来找我不用本体?”他嗓子还哑着,话说得断断续续,“当初召我过来那会儿,你可不是这副……雾气样儿。”
艾娅那团金雾微微凝了凝,像是被问住了半秒,随即又松散开,懒懒地往床沿一靠。雾化的小腿垂下来,脚尖似有若无地点着地板,带起几丝淡金色的光屑。
“你记得我本体什么样子?”她的语调忽然近了,雾丝从她脸侧飘过来,若有若无地蹭过他下巴。
君政喉结动了动,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可那雾丝又跟过来,凉丝丝地扫在他耳垂上。“废话。”他低声说,“你当时站在那白得一望无际的神殿里,头发是金的,眼睛也是金的,整个人像从光里走下来的。我怎么会忘。”
“那不就得了。”艾娅笑一声,雾化的手重新搭上他小腹,指腹处凝出几丝微凉的实感,顺着他腰线慢慢往下滑,“你都知道我本体长什么样,我自然不必每次费力气现出那副模样来见你。”
她顿了顿,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停住,拇指在他肚脐下方按了按。“你以为化一次本体是件轻省事?这世界离我太远,隔着层界膜,我能用这团雾跟你说话已经是给你脸了。”
君政被她那只手弄得小腹一阵发紧,可刚刚射过,身体还软着,只能由着她按。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团金雾上,雾中隐隐约约有乳房的轮廓、腰的曲线,甚至腿间都像拢着层化不开的金光,看不真切却勾得人心里发痒。
“所以你现在这样,是因为隔了层界膜?”他问,语气里带着点嘲弄,“堂堂一个女神,力量接不上,只能化成雾气来给男人撸鸡巴。”
艾娅没恼,反而笑得更欢。她猛地翻身,雾化的身子整个复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那对由金雾凝成的乳房正正悬在他鼻尖上方,晃出一点碎光。她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下来的那张脸离他不过两寸,声调又软又坏。
“我若不隔着界膜,真身来了——”她故意停住,雾化的臀部往下沉了沉,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半软不硬的阴茎,“你现在还能好好躺在这儿跟我说话?”
君政闷哼一声,那阵雾湿湿凉凉地贴上去,像被一口看不见的嘴含住半截。他手下意识扶上她的腰,那腰在他掌中半散半凝,滑得像捉不住的水。
“那你要怎么才能过来?”他抬头看她,绿瞳里那点水汽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逗弄后升起来的不耐烦。他手指收紧,硬是把那截雾腰捏出个形来,往自己胯上压,“就这样吊着我,算什么女神。”
艾娅没接这个话。她低头看了他一眼,金雾忽然从她胸口处散开两缕,绕到他脖子上,像一对细柔的手臂环住他。那雾丝贴着他喉结打转,带着细微的酥麻往锁骨蔓延。
“你猜呢?”她反问,下身再次往下压,这次用了点实感,把他半勃的肉茎整个嵌进她腿间那团雾气里。金光裹上去,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他,从龟头到根部都泡在一种温热的紧致里。
君政闷声喘出来,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他胳膊一紧,把她那雾化的身子环进怀里,胸口贴上去,硬是隔着那层金光感受到一种透骨的软热。他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指尖在她尾骨处往下按,雾浆似的散开又聚拢,像在肏一团有形状的水。
“我不猜。”他咬着牙,挺动已经乱起来,龟头一次次撞进她腿间最紧窄的那团雾气里,“要么你告诉我,要么你就这么骑在上面把我榨干。反正我被你召过来,命都给你了,还差这点破事。”
艾娅像是被这句话取悦了,金雾整个往他身上缠,小腿勾住他后腰,脚踝处的雾丝一圈圈绕紧。她上身压下来,那对雾乳贴着他的胸膛挤成两团软乎乎的光,声音落在他耳畔:“你要真想知道,就再喂我一次。喂饱了,我兴许就告诉你。”
君政没再废话,双手扣住她胯骨,下身猛地往上一顶。那团金雾裹着他的肉茎剧烈收缩,像被捣散了又迅速聚回来,每一下都吞到最深。他动作又急又凶,湿黏的声响从她腿间那团金光里传出来,混着他低沉的粗喘,满屋子都是那股甜得发腥的气味。
“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