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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老榕樹下的交合儀式

水声停了。

君政撑着池边直起身,抹掉眼皮上的水,正要去拿墙上的布巾,眼前那层半透明面板又自己浮出来。他抬手在“喂饱三样”下面点了两下,任务详情展开,三行标注并排列着——土地、活水、镇东老榕树。每一条后面跟着位置和最低交合点,数值最少的正是老榕树,后面还缀着“距离当前宿点最近”一行小字。

君政看了一会儿,把面板收起来。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胸口,凉丝丝的,倒让人清醒。他擦干身体,把搭在盥洗室墙钩上的衣服抖开穿上,衣料带着夜里的潮气,贴在皮肤上不太舒服,但也不至于难受。出门前他又看了眼床脚那片湿痕,已比夜里淡了些,像一块灰白的水渍印在深色木板上。

楼下已经飘着烤饼的气味。

米拉正站在柜台后摆弄一口小铜锅,听见楼梯响,抬头瞟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个半笑不笑的弧度。“哟,还站得稳?看不出挺有精神。”她盛了一碗浓汤推到柜台边,又捡两块热饼放进碟子,“先吃,吃完再说别的。”

君政在柜台前坐下,道了声谢,先端起汤喝了一口。汤里有碎菜和肉末,咸香滚烫,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他掰开饼子泡进汤里,边吃边问镇东方向。米拉正擦着柜台,闻言手下不停,只拿眼睛斜他:“镇东?大早上去东边做什么,那一片就棵老榕树,平日里没人往那儿跑。”

君政没细说,只讲去转转。米拉“嗤”地笑出来,把抹布往肩上一搭,俯身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昨晚那股劲儿,可别浪费在树身上。那树皮糙,又不会喊你心肝儿。”她身上带着股暖烘烘的麦香,领口随着俯身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胸脯。君政笑了笑,没接话,三两口把饼子吃完,拿汤顺了下去。

“行,你爱去就去。”米拉直起身,抬手往门外一指,“出门左拐,沿土路往东,走到头看见一大片空地,树就在那儿,遮天蔽日的,想看不见都难。”

清早的绿露镇还没完全醒透。土路两旁有人抱筐的人影,也有半掩的门板被晨风吹得轻响。君政沿着路往东走,穿过半个镇子,房屋渐稀,两侧的篱笆矮下去,变成大片野草和低矮灌木。脚下的土路分了岔,他照米拉说的往东偏,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

那片空地比他想象中大。老榕树就立在正中央,少说也有十来人合抱粗,枝干层层垂落,气根如发,有些又钻回土里,长成新的支撑,远远看去像一小片墨绿的林子。树冠遮住了大半天空,只有细碎的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明明灭灭。

君政走近树前,抬起手按在树干上。树皮粗糙温热,不似寻常凉意,倒像某种活物贴着掌心轻轻呼吸。他正想再细看,掌心下的树皮忽然一颤,微微向内收缩,一股黏滑的汁液从纹路间渗出来,沾了他一手。那汁液晶亮带青气,不往下滴,反而顺着他指缝缓缓蔓延。

不等他抽手,几条细长的气根从头顶垂落,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接着是腰、是腿。它们不像缠绕死物那样骤然收紧,反倒一圈圈地游走,像在试探他衣料下的皮肤。君政起初还能稳住,可那气根越贴越紧,带着股不容商量的韧劲,把他往树根间引。他脚下被扯得踉跄一步,低头看时,树根盘错之间果然裂开一道半人高的缝,内里暗红湿润,正往外散着潮热的植物气息。

“你倒是比米拉还会留人。”他苦笑一声,没再挣。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些根须一层层剥开。它们不撕不扯,只从衣摆、领口、裤脚钻进去,贴着肉慢慢褪,像无数只温软的手掌在皮肤上游,所过之处留下黏滑的凉,随即被体温蒸成一片湿热。他胸前、腰侧、大腿根都被气根圈住,不紧不松地托着,把他翻了个身,面向那片裂开的树缝。

那缝隙在他靠近时微微翕动,两壁软肉颜色油亮,泛着厚厚的汁水。君政喘了口气,被两条粗些的根缠住腰腹,将下身一点点送了进去。入口湿热软滑,整根没入时一点阻碍也没有,四面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过来,啧啧地响。

他低低“嘶”了一声,手掌抓住身侧的树根,指节都收紧了。“嗯……够紧的。”

那些气根回应似的蠕动起来,束着他腰腿前后推拽,带着他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老榕树内部又闷又潮,每抽出来一截,就带出一串黏汁,滴在脚下盘错的根上。他挺着腰自己动起来,节奏放得慢,每一下都送得极深,囊袋拍在裂口外缘,啪啪的响声被树洞里的湿软吞掉一半,闷闷地传出来。

“你这里面……还会吸。”他喘着气,额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嘴角扯出个笑。那些气根又绕过他的大腿,缠上他半勃的囊袋,轻轻揉弄。他腰眼一麻,差点没站稳,忙用肘撑住身侧。“别急……就来了。”

快感堆得不快,却像树汁一样又厚又密,从交合处一点点往上浸。他每顶一下,那湿热的腔壁就绞紧一分,贴着龟头细密地颤。他低声喘着,汗水从下巴滴下去,和树汁混在一起。最后一次顶进去时,他小腹一缩,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树缝深处,那软肉痉挛似地层层收紧,像要把他连人带精都吞干净。

射完那一瞬,他脑海里叮地一响,面板又弹了出来。

【支线任务「喂饱三样」进度更新:1/3。获得交合奖励「榕根之韧」——体质加护,伤口愈合速度与缠斗中的肢体韧性提升。交合点+120。】

君政撑着树干喘了几口气,下身一点点从那道湿热的缝里退出来。龟头刚离口,一股混着白浆的树汁便顺着裂口淌下,落在树根上,很快渗进土里。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又顺手把面板收好。

抽身时才发觉裤脚不知何时被几条细根钩住,缠得死紧。他蹲下去一根根掰,根须还在微微抽动,滑腻得很,费了好一会儿才把腿抽出来。等直起身回头,老榕树的枝叶正轻轻晃着,满树浓绿在晨风里沙沙地响,像在送他走。

君政站在树下把奖励说明又看了一遍,视线在“伤口愈合”和“肢体韧性”上停了一停。然后他低头拍掉裤管上的泥,几片碎叶跟着落下来。镇西方向已经能望见溪水的反光。

他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低声说:“先去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