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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金雾凝成的脚趾在他大腿上点了点,凉丝丝的,像有人拿羽毛尖搔他。君政喉头发紧,腰上随便系的快干布被那点凉意一激,底下那根半软不软的肉茎又抬头了。

“你倒是说啊。”他声音发闷,手想去拨开那只脚,抬到一半又停住,只虚虚悬在自己膝盖上方。那雾蒙蒙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顺他大腿往上滑了半寸,动作慢得像在量他腿上的肉。

“它叫‘金露’。”艾娅开口时,声音还是那么又轻又软,却近得像贴着他耳根在吐气,“是我的……一点私房。谁叫你用它做那种事,现在它认了主,往后你射出来的每一滴,它都要尝过了才肯安分。”

“那还赖我了?”君政梗着脖子回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团金雾上瞟。她半坐在床沿,腰胯那截只凝出个大概的轮廓,越往下越散,像随时要被月光冲淡。偏偏那只脚还在,白生生的,脚背绷得笔直,正挑开他腰间快干布垂下的布角。

“不赖你。”她笑起来,雾里透出的金光明灭一下,像眯了眯眼,“我喜欢得很。你撸的时候叫谁,我也听见了。这算什么,念着我帮你泄火?”

君政只觉得血全往脸上冲。他张了张嘴,没憋出一个字。那脚已经把他腰上那块布整个勾了下来,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他小腹一紧,勃起的阴茎贴在肚皮上,顶端那点没擦净的浊液被风一吹,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你要教就教,别动手动脚。”他从牙缝里挤句子,声音却哑了半截。

“我偏要动。”艾娅把上半身倾过来,金雾在月光下散开又聚拢,两根手指捏住他下巴,迫他抬头看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你拿我私房泄火,我拿你身子取乐,多公平。”

她说完这句,另一只手便从雾中伸出来,直接覆在他茎身上。那触感很奇怪,分明是雾凝的,贴上来却像温热的湿绸子,又滑又裹。君政“嘶”地抽了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整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涨得难受。

“金露已经进了你血脉,往后你越跟女人交合,它就越欢实。”艾娅一边说,一边握住他肉茎缓缓捋起来。那动作不重,甚至算得上温柔,可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掌心还在他铃口处旋着磨一圈。君政仰起头,后脑重新抵上墙,喉结上下滚,牙齿把下唇咬出一痕白。

“它现在在你体内养着,等吸够了你的精气,能替你挡一次要命的东西。”她说着,忽然用拇指指腹按了按他吐水的马眼。君政闷哼一声,小腹绷得像块铁板,腹肌一抽一抽地跳。

“挡什么?怎么挡?”他勉强从喘息里挤出问话,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上她雾化的小臂。那截小臂在他掌心里凝实了些,凉滑得像搂着一掬泉水。

“你急什么。”艾娅笑,手上动作快了两分,指节圈紧,把他整根阴茎套得咕啾作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混着他粗重的呼吸,黏得满屋子都是腥甜气。“我这不是正在跟你细说。”

君政哪还有心思听她讲功能,那雾手活像带着小嘴,每捋一下都有细密的吸力贴着他肉棱子嘬。他大腿根都开始打颤,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快干布早皱成一团垫在屁股底下,他那口喘声越来越碎。

“第一样。”艾娅偏了偏那张模糊的脸,像在欣赏他失态的模样,“它认主之后,你交合时射给的任何活物,都会对你多几分顺从。不是强迫,是那东西自己愿意亲近你。”

她话音刚落,手上突然收紧,从根部往上狠狠一攥。君政“啊”地叫出来,腰弹得老高,精囊都跟着一抽。可那雾手并拢两指,正正卡在他冠状沟下头,把他要泄的势头硬生生掐住。

“别——操你……”他额角青筋都浮了,手指掐进她小臂里,那雾像有弹性,掐不散,反而贴得更紧。

“这才第一样。”艾娅的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坏笑,“第二样,它吃饱了你射出的东西,能替你解一些不入流的春毒。越毒的,要喂得越多。你当白喂的?”

她手上松了松,又握着他那根涨成紫红色的肉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君政整个人都在发飘,快感和射不出的憋闷绞在一起,让他眼前一阵阵泛白。他脑子里什么体面都没了,只知道那手还在动,那声音还在慢慢讲。

“第三样……”她忽然停下,手也松了,只留指尖挑着他铃口处拉出的一丝清液,“你猜猜看?”

君政哪里猜得动。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到锁骨上,金发湿了几绺黏在颈侧。他抬起头看她,绿瞳里水汽都漫上来,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话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你他妈……到底要怎样才让我射?”

“讲完就让你射。”她笑得愈发软,雾化的身子往他腿间靠了靠,膝盖压上床沿,整个人几乎要复上来。那两团雾凝成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没有实重,却带着一股穿透皮肤的暖热,激得他整个前胸都麻了。

“第三样。”她低下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凑近他耳畔,雾丝像舌头一样扫过他耳廓,“金露能让你射给任何女人的东西,都带上我的气息。她们尝过一次,就忘不掉。你说,这算不算好功能?”

君政听到这句,腰眼猛地一酸,阴茎在她松松圈着的手里狠狠跳了两下,却因为没受到足够刺激,硬是没射出来。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两手猛地扣住她雾化的腰,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那腰被他抓得散开半截,又迅速凝回来,像水一样从他指缝间流过去。

“别急。”艾娅笑着往后退了半寸,手指重新握住他肉茎,这次没有动,只圈在根部,拇指按着他会阴往上两寸的地方轻轻打圈。“还有最后一样。”

“说!”君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都劈了。

“最后一样。”她一字一顿,手上突然圈紧,从根部逆着往上刮,指甲似有若无地擦过他最敏感的肉筋,“你把我弄舒服了,金露会听我的。我叫它出来,它就得出来;我叫它藏着,它就在你体内待命。换句话说……”

她又停下,俯身在他耳边,用那种软得能滴水的声调补完:“你以后只要跟我做,我想什么时候榨你,就什么时候榨你。”

这话像一把火从君政尾椎骨烧到后脑勺。他几乎没听清她最后几个字,只觉得自己那根肉茎在她掌心突突直跳,铃口已经张开,清液混着先前没擦净的残精,拉成细丝往下坠。他浑身绷得像张满弓,嘴里只剩“嗬嗬”的抽气。

“现在——”艾娅那只手终于重新动起来,又快又滑,整根握住上下撸动,掌心贴着他茎身每一道青筋都碾过去,“讲完了。赏你。”

她最后那个“赏”字刚落地,君政就受不住了。他腰往上一挺,精液从铃口激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打在她雾化的手腕和胸口上。那白浊在金光里格外刺眼,像一串串珠子挂在雾中,又被那团金雾慢慢吞进去。

他射了七八下才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瘫在床头直喘。艾娅却没立刻收手。她抬起沾满精液的那条雾臂,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些白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在金光里。

“啧。”她轻飘飘地咂了下嘴,“量不少。够金露甜好一阵了。”

君政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只从半阖的眼缝里瞥她。她正俯下身,那张模糊的脸凑向他还在滴着余精的龟头,雾丝像小蛇一样探过去,把他铃口处最后一点白液卷进雾里。

“你……”他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又低又哑。

“我怎么了?”她直起身,金雾重新在月光下聚成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这是帮你清理。你射得到处都是,总得有人收拾。”

君政别开脸,胸口还在起伏。他伸出一条胳膊搭在眼睛上,想遮住那点狼狈,又觉得浑身都被她盯得发烫。夜风重新从窗口灌进来,把他汗湿的皮肤吹得一阵阵发紧。

“我还没说完。”艾娅忽然又开口,这回声音里少了点笑意,多了点认真的意思,“金露吸了你的精,这段日子会偶尔作祟。你要是不想三更半夜硬醒,就自己纾解,或者——”

她故意拖长尾音,雾化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

“或者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