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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君政仰面躺了半刻,忽然想起掌心里那颗金珠。他翻过身来,就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光,把手腕凑到眼前。淡金色的细纹还在,绕着手腕内侧盘了一圈,摸上去平平的,像肉里长出来的筋络,不疼也不烫。

“小玩意儿。”他嘀咕一声,试着用意识去碰那圈纹路。刚一凝神,那颗金珠便从纹路里浮出来,悬在他虎口上方半寸处,发着温吞吞的光,把半张床都映成暖黄色。

他伸手接住,珠子躺在掌心里,还是温的。他捏着它翻来覆去地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又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只有一股极淡的香气,像被太阳晒过的干草。他正要开口问系统,猛地想起这面板不会说话,只能靠自己试。

他闭上眼,把珠子夹在两指之间,试着往里面送点力气。珠子纹丝不动。他又试着松开手,珠子依旧悬在那里,不升不降。君政啧了一声,忽然想起刚才艾娅临走前那句“你以后就知道了”,敢情这东西还带自动解锁,时候不到没法用。

正当他打算放弃,掌心忽然一热。那颗珠子像被触动了什么,嗡嗡震颤起来,表面浮出几道极细的金线,往他掌纹里钻。君政浑身一激灵,没敢甩开,只眼睁睁看着那金线越钻越深,直到整颗珠子都像化成了水,一点点渗进他皮肉里。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手腕上的纹路猛地亮起来,像烧红的铁丝箍在肉上。一阵酥麻从手腕窜到小臂,又沿小臂直冲肩头,最后在他小腹处炸开。他整个人弓了一下,快干布从腰上滑下去,下身全露在夜风里。

那股酥麻没散,聚在他小腹里滚了滚,居然生出一种极熟悉的燥热。他低头一看,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半硬起来,龟头上已经渗了点清液,亮晶晶地挂在顶端。他喉结滚了一下,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飘过艾娅刚才用雾做的身子,那只手虚虚拍在他肩上,凉丝丝的触感。

“操……这什么破道具。”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手指却已经握了上去。掌心还带着珠子化进去的温热,贴上肉茎的时候,那热意像活过来一样,顺着茎身往上爬。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喘了一声。

他闭着眼,手上下动起来,动作又急又重,像要快点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可越动越不对,那珠子在手腕里微微发烫,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劲,让整条手臂都麻酥酥的。他满脑子都是那团金雾,雾里伸出来的手,没五官的脸,还有那句“回头再让你试试”。

君政咬住下唇,腰眼一阵阵发紧。他手上没停,另一只手胡乱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就在他觉得自己快到顶的时候,手腕处突然“啵”地一响,那颗金珠又凭空弹了出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他勃起的龟头上。

珠子一沾到那点清液,猛地亮得刺眼。君政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那光已经把他整个裆部都罩住了。他只觉得整根东西像被热水裹住,又紧又滑,龟头还被那珠子贴着磨了一下,当场就受不住了。

“啊啊……操!”他弓着腰,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全打在那颗珠子上,又顺珠子边缘淌下去,流了他一手。珠子被浓白的精液裹住,金光从白浆底下透出来,明灭不定,像在拼命吸食那些液体。

君政喘着粗气,手还搭在茎身上,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他低头看着那颗珠子,眼神有些发直。那珠子把表面的白浆一点点吞进去,体积似乎比刚才大了一圈,悬在空中转了半圈,慢慢飞回他手腕处,重新化进纹路里。

“好家伙。”他缓了好一阵才出声,嗓子干得厉害,“原来是要拿这东西喂你。”

他正扶着床沿想起身去擦手,窗外的风忽然停了。屋里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喘息,还有珠子融回手腕后那点若有若无的嗡鸣。君政没来由地后颈一凉,猛地转头看向虚空中某处。

月光从窗框斜切进来,在地上铺了半幅银白。那层银白上,正慢慢渗出一点金色。

“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一个又轻又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尾音带着笑,却让君政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那金色越聚越浓,渐渐凝成一只手的形状,接着是半截小臂,稳稳地从半空探下来。

君政喉头一紧,下意识扯过快干布去盖下身,动作有点狼狈。那金雾已经化出上半身,模模糊糊的一张脸朝着他,看不出五官,却能觉出视线正落在他手里那摊没擦干净的白色上。

“艾——”他刚吐出一个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想起那灰字提醒联络次数已经用尽。可眼前这团雾分明就是她,只是没完全现出身形。

“我才走开一会儿。”那软绵绵的嗓音又响起来,带着一股慵懒的兴味,“你就拿我的珠子做这种事?还边撸边叫我的名字?”

君政耳朵尖红得能滴血,面上却不肯露怯。他梗着脖子,把快干布在腰上随便一系:“你留这玩意儿的时候可没给说明书。谁知道它要喝那东西。”

“你就不能等我来教?”金雾里那只手往前一伸,两根手指像捏着什么,冲着他还在微微发颤的肉茎虚点了一下,“现在好了,这东西尝了你的种,以后可只认你了。想甩都甩不掉。”

君政瞪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刚才不是走了么?怎么又折回来?”

那金雾在半空轻轻一荡,像被风吹乱的纱,又像谁在偷笑时抖了抖肩。“我走到一半,忽然想起忘了给你介绍功能。哪知道回来就看见——你这人,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她说“看见”两个字时,故意拖得又慢又长。君政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脖子都热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却发现确实没法洗。那珠子现在正安安稳稳待在他手腕里,吃饱了他射出来的东西,暖意顺着腕骨往全身漫。

“行了。”他别开脸,粗声粗气地说,“既然你都看见了,总该告诉我它到底有什么用。”

那团金雾慢慢落到床沿上,不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雾蒙蒙的脚,往他大腿边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