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是被米拉从床上直接拽起来的。脚还没落地,裙子已经兜头扔过来,他胡乱套上,腰带还没系好就被推出了房门。艾娅在走廊里吃吃地笑,赫拉娅跟在他身后,伸手替他扯平了后腰卷起来的布料,指尖划过皮肤时凉了一瞬。
镇口的路还是湿的。草叶上挂着夜露,踩过去鞋底沙沙响。君政走在最前头,三个女人错落跟在身后,脚步轻轻的,像是约好了似的都不出声。镇子还没完全醒,只有远处风车转动的嘎吱声,和溪水从镇西流过时那股不急不缓的响动。
走出镇口没几步,艾娅忽然几步赶上来,绕到君政面前,蹲下去的动作快得几乎没看清。
“说好的,”她仰起脸,手指已经勾住他腰带往下拉,“路上补。”
君政那句“这也太快了”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吸气。艾娅含进去的时候嘴唇是凉的,但舌头热得烫人。她蹲在路边半人高的野草丛里,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只有眼睛从发丝间往上看着他,金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不像人。
“嗯……啧——”
她吸得不快,但每一口都嘬得很实。舌头压在龟头下方,含着一截往里咽,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箍着柱身刮过去,留下一圈湿亮的痕迹。君政伸手想抓点什么,只揪到一把路边的长草,草汁涩涩的气味混进艾娅发间的甜香里。
米拉靠在路边的石栏上,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光着的脚,脚踝轻轻蹭过君政小腿。“还真是走几步就补。”她语气像在说天气,脚踝却没移开,贴着皮肤慢慢往上蹭到膝弯。
君政腿一软,艾娅趁机又含深了一截。
第一次射出来的时候,艾娅没松口,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直到最后一滴被她舌尖卷走才退开。她站起来舔了舔嘴角,在君政下巴上亲了一口。“行了,走吧,再走几步再补。”
“你管这叫‘补’?”君政喘着气系腰带,手指都在抖。
“补体力嘛。”艾娅挽住他胳膊,歪头笑了一下,“你这不是没倒吗。”
重新上路后,节奏就变了。艾娅当真把“隔几步补一次”这事执行得一丝不苟,每次停下的间隔短得像是故意的——绕过一棵歪脖子树,停;跨过一条干涸的小水沟,停;路过一丛开了紫花的矮灌木,又停。每次停下艾娅就蹲下去含住嘬弄,有时只嘬两三口就拉他起来继续走,有时吸到快射了又松嘴,让他硬着再走一段。
米拉在第三次停下时接过了手。艾娅退开换气的间隙,米拉蹲下来,动作没有艾娅那么急切,但手法更老练。她不用手扶,只用嘴唇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舌尖在龟头边缘绕了半圈,然后才含进去。她吸得慢,却每一下都嘬到最深处,喉咙软肉裹着顶端压一下再松开,节奏稳得像在数拍子。
“精灵都这样嘬人的?”君政撑着路边的树干,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米拉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没答话,只是又嘬了一下。那一下又慢又深,吸得君政膝盖真的弯了下去。
赫拉娅一直走在最后,脸颊从第三次停下起就没褪过红。共感金纹在她掌心发亮,亮得几乎透出皮肤。她每次停下都别开眼,呼吸却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次停下时,艾娅刚蹲下去,赫拉娅忽然上前一步,也蹲了下来。
“我、我也——”她没说完,艾娅已经让出半边,伸手把她拉近。
“张嘴,”艾娅把君政的龟头往她唇边送,“含住前面这块,舌尖压底下,嘬的时候用喉咙吸——对了,就这样。”
赫拉娅含进去的时候手在抖,但她学得很快。她吸了第一口,君政闷哼了一声,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共感金纹在掌心骤然一亮,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却不肯松嘴,反而含得更深了。
艾娅在旁边看着她嘬,不时伸手纠正角度。“再浅一点,对,现在用舌头——啧,学得真快。”
米拉站在一旁,脚踝又蹭了上来,这次蹭的是另一条腿。
三个人轮着来。艾娅榨一次,米拉接手舔弄片刻,赫拉娅再被艾娅拉过去含着吸几口。到后来君政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嘴唇谁的舌头,只知道每次刚把腰带系好,就有一只柔软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他的腿真的软了,走路时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第七次停下时君政脸色已经发白。他扶着路边一棵野苹果树,树干被他抓得簌簌掉叶子。赫拉娅本来已经蹲下去,看见他脸色不对又站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肩。
“等一下。”她皱起眉,掌心贴上君政胸口,一道清亮的水光从她指尖漫开,顺着皮肤渗进去。「晨露加护。」她低声说,声音里压着心疼,“体力撑住。”
【系统提示:获得加护「晨露加护」——体力恢复速度大幅提升,持续时间内免疫虚弱状态。当前剩余时间:2小时。】
那股凉意入体后化成暖流,君政只觉得四肢百骸像被温水泡过一遍,腿不那么软了,腰也有劲了。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赫拉娅。
“你刚才嘬的时候可没这么心疼。”
赫拉娅红着脸别开头,手却没从他胸口移开。
艾娅趁这功夫又蹲下去,这回她含进去前先舔了一圈龟头,舌尖点着顶端慢慢画圈,然后才含住开始嘬。她嘬得不急,却稳,每一口都吸在君政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米拉也蹲下来,嘴唇贴上柱身侧面,沿着血管的纹路一路舔到根部,再慢慢舔回来。
“嘬龟头的时候,”艾娅吐出来换气,顺手把赫拉娅又拉下来,“舌头别光顶,要卷——卷着吸,像吸果核那样。对,就这样——嗯,好乖。”
赫拉娅照着做了。她含住顶端,舌尖卷着龟头边缘,吸的那一下又软又缠人。君政腰眼一酸,射出来的时候手指插进了她发间,揪住一小把淡色的发丝。赫拉娅没松嘴,喉咙吞咽了三次才退开,嘴角挂着一线白沫,被艾娅伸手用拇指抹去,送进自己嘴里。
米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照这个走法,走到水脉天都黑了。”
“快了。”艾娅也站起来,舔着下唇看君政,眼里全是笑,“他这不是还能走吗。”
君政扶着赫拉娅的肩才能站稳,喘着气瞪了艾娅一眼,嘴角却不受控地往上扯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那是在笑。
接下来的路三个人不再轮流抢了。艾娅停下时米拉会自然接上,米拉舔弄时赫拉娅就凑过来含住侧面,艾娅再从另一侧贴上来。三张嘴唇同时贴着柱身不同位置时,君政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头看天,喉结一上一下地滚。
他的腰带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裙子前面湿了一片,沾着自己的东西和她们的口水,风一吹凉飕飕的。但他确实没倒。赫拉娅的加护在体内稳稳托着,每次腿软要跪下去的时候,那股暖流就把他撑起来。他被榨得又怕又硬——怕的是下一回不知道谁又蹲下去,硬的是身体根本不听他的话。
米拉在第十次停下后抬头看他,脚踝又蹭了蹭。“你一句‘不要’都没说过。”
君政低头系腰带,手指还是抖的,但系得比刚才快了不少。“说了有用吗。”
“没用。”三个声音同时回答。
艾娅笑出声来,挽住君政另一边胳膊。“走吧,快到了。水脉尽头那片地,绕过前面那片矮林子就是。”
林子比看起来深。树不高,但长得密,枝桠交叉着遮住大半边天光。路面开始变软,踩下去有细小的水泡从泥土里冒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嘟声。空气里的水气重了,混着泥土和植物的味道,闻起来像刚下过雨的林子深处。
君政扶着赫拉娅的肩,每一步都走得很实。他的手扣在她肩头,指尖陷进衣料里,赫拉娅偏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背,没说话,只把脚步放得更慢。
穿过最后一排矮树时,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水脉尽头是一片缓坡地。溪水从上游淌下来,在这里散成七八条细流,在坡地上织出一张水网。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每一颗石子。岸边生着成片的低矮植物,叶片肥厚,泛着油润的绿。远处水汽蒸起来,在晨光里折出一层薄薄的虹。
君政扶着赫拉娅的肩,弯着腰喘气。喘了两口,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地,眼睛被水光晃得眯起来。
“到了。”他说,声音沙得不像自己的。
艾娅站在他身侧,舌尖慢慢扫过下唇,把唇上残留的一点亮光舔干净。她看着君政,金色的眼睛里懒意和笑意搅在一起,像掺了蜜的酒。她伸出手,指尖在他汗湿的下巴上轻轻勾了一下。
“到了再补最后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