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暗室里已经先一步醒了声音。
「啧、啧啧……」
君政睁眼时，下半身像被什么湿软的东西箍着，一阵一阵地往里吸。他撑起半边身子，低头就看见艾娅跪伏在他胯间，金色长发散下来铺了他满腿。她嘴唇紧裹着他，龟头被含得又深又密，腮帮子一收一放，舌尖抵着冠沟下面那条软筋来回地舔。
「艾娅……你什么时候——呃。」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没松，反倒收得更紧，手指圈住根部慢慢往下撸，又凑上来用舌尖抵着马眼轻轻一钻。君政腰腹一紧，手抓住她发顶，指节都泛了白。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震动，震得他头皮发麻。
“醒了？”米拉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君政偏过头，看见米拉已经靠坐在床尾边上，腿叠着，手肘支在膝盖上，正不紧不慢地看。赫拉娅伏在他胸口，一只手支着脑袋，金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她盯着艾娅的动作，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
「嗯……米拉、你倒是管管她……」君政喘着气说。
米拉笑了一声，没动。“她昨晚自己走的，今早又自己回。我管她做什么？你射你的。”
艾娅含得更深了。她几乎把整根都送进喉咙里，鼻尖抵住他小腹，喉管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浑身的劲都嘬出来。君政绷着腰，眼前一层一层泛白，没撑过几口就射了。他射得发抖，手指在艾娅发间失了轻重，揪得她低低哼了一声，反而更卖力地吸。
「唔——」射完那一瞬，他整个人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额角滑下来。可艾娅不松口。她嘴唇仍箍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下一下地舔那圈已经敏感到发疼的棱边，每碰一下，君政的腿就跟着抽一下。
“求……求你了，才刚——”他说到一半，声音又断成气音。
艾娅只抬起眼来，嘴角还贴着那根东西，眼尾弯起来，像在说：才不要。
赫拉娅在旁看得眼热，指尖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摩挲。她终于开口，嗓子有点哑：“今日水脉还去不去了？”
艾娅含着龟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去……唔、当然去……”她边说边又嘬了一口，“啧”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等他……再补一点……路上、更有劲……”
一句话断成几截，每截都夹着水声。
米拉在床尾换了个坐姿，脚踝又轻轻蹭了蹭。“你只管嘬，嘬空了我背他去。”她语气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是真话还是玩笑。
君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第二次射空时，他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陷在褥子里，只有腰还在不受控地一下下往上挺。艾娅却还是不松口，舌头压着龟头下方最嫩的那一块，慢慢地磨。那地方早被吸得又肿又敏感，每一下都像过电，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啊……别、别磨了……要坏了——」
“坏不了。”艾娅终于吐出龟头，用嘴唇在顶端亲了一下，声音柔柔的，像裹着蜜，“我舍不得。”
她只退开了这么一点，随即又把唇贴回来，舌尖沿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再慢慢含回顶端。她吸得慢下来，却不轻。像嘴里含着一块最爱的糖，舍不得咬，也舍不得放。
“该动身了，天要亮透了。”米拉忽然说。
艾娅没应声，只抬起眼，看了米拉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懒，又有点不肯。她最后狠狠嘬了一口，声音响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榨出来，君政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连脚趾都蜷起来。然后她才真正退开，舌尖扫过下唇，把最后一点白沫卷进嘴里，朝君政笑。
“路上补。”她理了理散在肩头的头发，起身时金雾轻轻绕了一瞬。
赫拉娅也坐起来，别开眼，低头去拉自己卷到腿根的裙摆。米拉已经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上，把裙子从椅背上拎下来，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她背对着君政，肩胛骨在薄薄的晨光里像两片收起的翅膀。
“起来吧。”她偏过头，只露半张脸，唇角勾着一点笑，“先看地。回来我再把话说完。”
君政躺在床上没动，只望着天花板，胸腔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艾娅已经走到门口，回身朝他勾了勾手指，眼里的金色比窗外的光还亮。
“快点呀，”她说，“不然我回来再嘬你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