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赫拉娅僵在暗处，背还贴着土墙，手指仍压在腿间没来得及抽出来。金雾亮起时她整个人像被钉住，连呼吸都停了。艾娅从雾里踏出来，赤足落在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目光先落在赫拉娅湿透的裙摆上，再移到地上那摊还没干透的清水，最后抬起眼，望进门缝里君政与米拉交叠的影子。
“我来得倒巧。”艾娅说，声音不高，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赫拉娅的手终于从腿间抽出来，指尖还牵着银丝。她想往后退，脚后跟已经碰到了墙根。艾娅没再看她，径直走到门边，伸手把半掩的房门推开。米拉已经从君政身上下来，随手拾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衫披上，衣襟松松地拢在胸前。她走到门口，朝赫拉娅伸出手，动作自然得像在牵一个晚归的客人。
“院子今晚热闹，”米拉说，把赫拉娅从暗处牵进来，顺手带上门，“不如热闹到底。”
赫拉娅被牵到床沿时膝盖还在发软，裙摆湿得贴在腿上。君政坐在床边，下身的衣物早褪尽了，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的水光被门外透进来的风一吹，凉得他小腹一紧。他抬头看艾娅，艾娅已经走到他面前，赤足踩在散落的衣袍上，俯下身，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喂不喂得饱两个女神？”她问，金瞳里映着灯影，拇指按了按他的下唇。
君政没说话，喉结滚了一下。艾娅笑了一声，低头吻他。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金雾蒸出来的暖意，舌尖探进来时君政尝到了类似花蜜的味道。他伸手去握她的腰，指腹刚贴上那层薄纱，赫拉娅就在身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吮气。米拉的手已经从背后解开了赫拉娅的衣带，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半边胸乳。赫拉娅偏过头，耳尖红得能滴血，却没躲。掌心里的金纹猛地一跳，烫得君政眉心一紧。
共感同步被拉到最大。赫拉娅那边传来的不再只是快感，还有她自己揉出来的余韵和被人剥开衣裳的羞怯，两股东西拧在一起，顺着金纹往君政身体里灌。他闷哼了一声，艾娅松开他的唇，顺着下巴吻到喉结，又往下，舌尖在他胸口停了一拍。
“先喂她。”艾娅说，退开半步，把床沿让出来。
米拉会意，把赫拉娅往君政怀里轻轻一推。赫拉娅踉跄着跪上他的腿，胸口撞在他肩头，湿滑的裙摆隔在两人之间。君政托住她的腰，低声问：“可以吗？”
赫拉娅没答，只把额头抵在他颈侧，呼吸烫得他皮肤发麻。她腿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往他腿上渗。君政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替她把裙子从腰上褪下去。裙摆卷成一团堆在脚边，露出她光裸的腿根和中间那道泛着水光的缝。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龟头抵上穴口时，赫拉娅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漏出一个极轻的音节。
「啊……等、等一下……」
“不等了。”米拉在身后说，掌心按住赫拉娅的肩往下一压。
赫拉娅坐到底，那声“啊”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发颤的抽气。君政被她含得头皮发麻，穴肉又紧又热，比想象中更软，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嘬他。他托着她的臀没动，给她时间适应，低头吻她的耳尖。
“疼不疼？”
赫拉娅摇头，发丝蹭在他肩上。过了几息她才试着抬腰，动作生涩，只起来一点就又跌坐回去。龟头碾过某处软肉，她整个人向上弓起来，嘴里漏出半句：「嗯……那里、不行……」
君政没让她再自己动，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又轻轻放下来。他进得不快，每一下都等穴肉绞紧了才往外抽，再慢慢顶回去。赫拉娅的声音渐渐连不成句，断断续续地混在鼻息里：「嗯……啊、君政……慢、慢一点……」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舌尖绕着乳尖转了一圈。赫拉娅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十指插进他发间，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扭。金纹那头的快感像回音一样叠上来，她自己的感受加上艾娅在一旁看着的目光，让她没撑太久。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她忽然仰起头，喉咙里泻出一声长长的：“君政——！”
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液浇在他柱身上。她伏在他胸口，肩膀一下一下地抖，喘息声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君政没停，只放轻了动作，慢慢抽出来，又整根送进去。赫拉娅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还、还来……？」
“说好喂饱你的。”君政亲了亲她的发顶，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揉她臀上紧绷的肉。
艾娅不知何时绕到了床的另一侧，跪坐在君政身后，前胸贴上他的背。薄纱下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肩胛骨上，她低头咬他的耳垂，气息喷在他耳廓里。
“别只疼她。”她说，声音像金雾一样往他毛孔里钻，“我还没吃呢。”
米拉站在床尾，把灯芯挑亮了一些，又回到床边坐下。她看着君政在赫拉娅身体里进出，看着艾娅贴在他身后，眼里浮起一点自己也未察觉的潮意。她伸出手，从赫拉娅腰间一路抚到臀侧，指尖拨开湿发，低声说：“别怕，慢慢来。他今晚有的是力气。”
君政终于射出来时，赫拉娅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喉咙里一节一节往外挤的气音。他抵在她最深处射进去，热流一股一股灌满她，激得她又小死了一回，腿根打着颤，穴口痉挛着往外吐出白浊。就在那股热意漫开的瞬间，君政眼前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字——【初次交合达成：赫拉娅·晨露之女】【图鉴解锁：晨露之女·初绽】【奖励：共感金纹永久强化，此后与赫拉娅共感同步时快感反馈提升三成、魅力值+10、力量+5、智慧+5】。光字一闪即散，掌心里的金纹却烫得更深了一层，像把什么烙进了骨头里。君政慢慢退出来，赫拉娅软倒在他怀里，趴着不动了。
艾娅从背后转过来，跨上他的腿，低头看了他一眼。她的金雾散出来，薄薄一层裹住两人，满屋都是暖甜的腥气。她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艾娅没像赫拉娅那样抖得厉害，只把一口细气缓缓吐出来，仰起颈子，露出喉间那一条线条。
「嗯……还是这么、会胀……」她眯起眼，腰先动起来，一上一下地套他，金雾随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往外荡，床帐被吹得轻轻掀动。
君政握住她的腰，拇指在她小腹上按了按，感觉到自己的形状从里面顶出来一点。艾娅低下头来看他，唇角弯起来，俯身亲了亲他的下巴。
“舒服吗？”君政问。
“你说呢。”艾娅咬着他的下唇笑，声音被顶得有些散，“你自己看……啊……”
她动作快起来，金雾浓得盖过灯影，床沿边赫拉娅还趴在君政腿上，被共感牵得又细细地颤起来。米拉坐在一旁，手已经伸进自己衣衫底下，指腹压着腿间的肉核慢慢揉，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床上的三人。
艾娅高潮时金雾猛地散满全屋，像一场没有重量的雨。她仰着脖子，腰弯成一张弓，穴肉绞着君政往最深处吸，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啊……！」。金光从她皮肤下透出来，把她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君政在这片光里射进去，和她一起跌进那股滚烫的潮里。
金雾慢慢收了。艾娅伏在他肩上，呼吸一下一下扑在他颈侧。赫拉娅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了，只伏在他胸口，眼皮半垂着。米拉的手指也从衣摆下抽出来，指尖有些湿，她没擦，只把灯芯挑暗了些。
艾娅歇了片刻，撑起身子，望向米拉。金雾拢到指尖，又散开，照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
“你守的东西，”她轻声说，“今晚该说一句了。”
米拉笑了笑，没接话。她走到床边，把灯芯又挑低了一分，满屋的金光都压下来，只剩一圈昏黄的边。
“我守的是东西没错。”她的脸半隐在暗处，声音轻得像叹息，“可东西里住着人。人来了，东西自然就开。”
灯花“啪”地跳了一下。窗外起了风，把院子里的老树吹得簌簌响。艾娅没再问，只盯着米拉看了一会儿，慢慢躺回君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