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娅这次跨上来的时候没再像方才那样慢慢磨。她扶着他的肩膀，腰往下沉，湿热的穴口贴上他的龟头，只停了一瞬，便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膝盖夹紧他腰侧，整个人坐到底。里面又热又紧，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等了很久。君政被她夹得闷哼出声，扶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点软肉里。
“你急什么。”他哑着嗓子笑了声，拇指在她腰上轻轻揉着，没急着顶。艾娅低头看他，金发从肩上滑下来，扫在他胸口。她眼里含着水光，嘴唇红肿，开口时声音有点抖：“废话，我多久没这样吃过了。”
她说着自己动起来，腰肢前后摆着，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实。床板跟着她的动作咯吱响，君政能感觉到她里面层层叠叠地绞着他，每次退出来一点，那些软肉就缠上来，像不舍得放。他伸手托住她的臀，掌心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帮她省点力。
“上次是什么时候？”他问，声音压得低沉，一边问一边往上顶了一下。
艾娅被他顶得“啊”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上次……嗯……上次下来巡视，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弄的。”她说话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声音就碎掉一截，“跟现在比、差远了……啊、那里……”
君政没再追问，只是把她往下拉了一点，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他含住她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她唇角，尝到一点咸味，是她脸上沁出的汗。艾娅回应他的吻，舌头缠上来，呼吸又急又热，下身却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了些。
“艾娅。”他在接吻的间隙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嘴唇还贴着她的。
“嗯？”她睁开眼，睫毛扫在他脸颊上。
“那个图标，”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神性访客’，跟别的女神有关？”
艾娅的动作顿了一瞬，很短暂，如果不是正贴着她，根本察觉不到。她随即又动起来，比刚才更用力，像要拿快感把这个问题压下去。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还不到时候。”
“艾娅——”
她没让他说完，撑起身子吻住他的嘴，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吻得又深又急。同时腰往下沉得更狠，穴肉紧紧绞着他，逼得他顾不上追问。君政被她含得脊背窜过一阵酥麻，手指攥紧了床单，腰本能地往上顶了两下。艾娅闷哼着松开了他的唇，额头抵着他下巴，喘得像刚跑完很远的路。
“还不到时候，”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低下去，带了一点点几不可闻的祈求，“现在别问，好不好？”
君政看着她，看她眼角那颗泪痣被汗水洇湿，看她嘴唇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唾液。他抬手把她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好，”他说，“不问。”
艾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那道弧度弯得好看。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脖颈上的血管，下身放慢了速度，不再那么急切，反而带出了一点缠绵的意味。君政揽住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慢慢顶，两个人贴在一起，像被晨光钉在了床上。
后来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呼吸渐渐平下来。君政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金发里慢慢梳着，把她打结的发尾一点点理顺。
“这次真的得走了。”艾娅说，声音闷在他胸膛上。
她撑起身，低头看他，那双平时在众人面前端着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她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留下最后一个字：“镇上很快会有人来找你，别躲。”
金光从她皮肤里往外散，这一次散得比之前更快，还没等他说什么，怀里就空了。薄纱和金发还在被单上，余温还贴在皮肤上，人已经不见了。
君政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把睡裤拉好。他靠着床头，伸手在虚空中点了一下，系统面板无声地浮在眼前。他翻到图鉴页面，「神性访客·未明」的灰色图标还在，但图标下方多了一行字。他凑近看，字体极淡，像是用最浅的墨写上去的，三个字：观察中。
他还来不及细想，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木楼梯被踩得咯吱响，节奏又稳又急，是米拉的脚步。伴随着碗盘碰撞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在他房门口停下来。
“君政？”米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早饭端来了。”
君政飞快扫了一眼床上——艾娅留下的淡金薄纱揉成一团，几缕金发散在枕头上，被单上湿痕斑驳。他一把扯过薄纱塞进系统背包，顺手掸了掸床单，起身去开门。
米拉端着一个木托盘站在门外，托盘里搁着一碗热腾腾的燕麦粥、一小碟腌菜和几片烤面包。她的目光越过君政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下，落在床上那几缕金发和那团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湿痕上，眉毛微微一挑。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君政接过托盘，本想解释点什么，但米拉显然没打算听他解释。她把托盘交到他手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往后退了一步。
“镇东有人今早来打听‘那个外乡男人’，”她说，“是个生面孔，没见过的。”
君政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收紧。“什么人？”
“不知道。”米拉耸了耸肩，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房里扬了扬下巴，“吃完下楼，有人等你。”
她说完就下了楼，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君政关上门，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他端起粥喝了一口，正要放碗，目光忽然落在托盘角落——面包旁边搁着一颗他从没见过的果子。表皮光滑，青白色的底子上浮着细细的金色纹路，像有人用金粉沿着果皮描了一道道不规则的脉络。
不是米拉端来的。他认得米拉厨房里摆着的每一样东西。这颗果子是在托盘放下的那一瞬间多出来的。
君政放下碗，拿起那颗果子，指尖触到果皮的一刹那，系统面板在他眼前自动弹了出来，一行字浮现在果子旁边。
【系统探查启用】
【对象：未知道具】
【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