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政没急着答，只把手搭在她赤裸的腰后，掌心贴着一小片汗湿的皮肤。艾娅的手搭在他肩头，指腹很软，一下一下，像在数他的脉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先笑了，鼻尖蹭过他的耳廓，“像在审犯人。”
“你本来就像在跟我谈条件。”君政说。
“那当然。”艾娅往后仰了仰，金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下面两团饱满的弧线。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没变，腰却轻轻沉了沉，把他半硬的那根压在小腹与腿心之间，“情报又不是白给的，你不是最清楚么。”
君政喉结动了动，手掌顺着她脊背往上，摸到那道因她说话而微微起伏的背沟。“先回答我，镇外的果子和溪鱼不对劲，是不是跟界膜开过有关？”
艾娅偏了偏头，像在认真想，又像故意吊他。过了两秒才开口：“你猜得挺准。界膜不是一扇普通的门，它裂过一次，别处的神性就会循着缝渗进来。这片土地，从来不是我一个在盯。”
“所以，那些灵气是你的，还是别的女神的？”
“都有。”她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声音放轻，“但眼下我只能说到这。剩下的事，得拿你的‘正经事’来换。”
君政听出她的意思。她嘴上说得半真半假，身子却更紧地贴过来，胸乳压在他胸口，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又急又密。他想起方才她埋头吞吐时眼角那抹红，忽然就笑了，伸手把她脸侧的碎发拨开。“你哪是来让我问正经事的，你是自己没吃饱。”
艾娅眼睛一亮，也不否认，只“嗯”了一声，尾音轻飘飘往上扬，像撒娇。君政不再多话，托着她的臀把人放倒在床褥里。她躺下去时薄纱彻底从腰上滑脱，堆在下腹处，两条腿自然分开，膝盖曲起，露出腿间早已湿透的地方，泛着水光。
君政俯身下去，先亲她的额头，再是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艾娅仰起脖子回应他，舌头探进他嘴里，吻得又绵又深，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些含混的声响。他一边亲，一边用手揉她胸前，掌心磨过挺立的乳尖，听见她“唔……”地抖了一下。
“让我看看你。”他贴着她的唇说。
艾娅睁开眼，眼底像浸了水，亮得发烫。她没说话，只把腿张得更开，手摸下去，扶着那根已经硬得贴着小腹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君政被她这动作激得腰眼一麻，低低喘了声，不再等她引，沉腰慢慢顶进去。
“啊……进来了……”艾娅仰起头，手指攥住他小臂，穴里又软又烫，绞得他每进一寸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着。他不敢太快，只一下一下往里凿，插到深处时停住，拇指压着她阴蒂慢慢揉。
“舒服吗？”他问。
“嗯……舒服……你再动动……”艾娅的声音里夹着气音，腿勾上他的后腰，脚跟在他尾椎处轻轻蹭。君政这才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被他操得胸口直晃，乳波跟着节奏上下颠，嘴里叫得断断续续：“就是、那里……再快一点……啊……”
君政低头去含她的耳垂，下身保持着那个节奏，偶尔猛地一深顶，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又被他压回去。“不是还有力气谈条件么？”他声音发哑，带着笑。
“别、别笑我……嗯——！”艾娅正要回嘴，被他一记深撞碾在敏感处，后半句全碎成拔高的呻吟。她眼角沁出泪来，手指抓皱了他背后的皮肤，喘息里混着些听不太清的词，大概是他的名字，又像某种神语。君政只觉她穴里一阵阵发紧，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便不再忍，扣住她的胯，贴着她最深的地方抵着磨，几下之后就射在了里面。
艾娅被这股热流一激，浑身绷了绷，腿根打颤，穴壁死死绞着他，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啊——”。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软软地伏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
“面见限制既解，往后我常来。”她的声音还带喘，手指在他胸口懒懒地画圈，“可每来一次，你都得负责喂饱我。不然我懒得动。”
君政抚着她汗湿的背，笑了一下：“那你刚才说的‘别的女神’，什么时候会来？”
艾娅没抬头，只把脸埋在他肩窝，半晌才闷闷地答：“门开着，迟早。”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忽然亮起来，金色光点从皮肤里往外散，像晨雾被风吹散。君政只觉得怀里一轻，再看时，床上已经空了，只剩那层薄纱和几缕金发留在被单上。卧房里静下来，窗外有风掀动布帘，天光已经大亮。
他靠着床头，正要把睡裤拉好，眼前忽然又绽开一团金光。艾娅重新出现在床尾，头发有些乱，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整个人懒洋洋地压上来，把他还没提好的裤子重新扯到膝弯。
“差点忘了，”她舔了下嘴唇，吊儿郎当地看着他，“我还没吃够。”
君政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俯身下去，张口把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鸡巴含进嘴里。她的唇又烫又软，舌头沿着柱身往上勾，把那些湿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发出清晰的吮吸声。君政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金发里，腰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唔……”艾娅从喉咙里应他，吞得更深，鼻尖压进他小腹，两颗囊袋被她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揉。她这次明显比方才更急，也放得更开，吞吐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间或抬起眼看他的反应，眼尾那点红又浮了上来。
君政没撑多久，被她含得脊背发麻，小腹一阵阵抽紧。他怕弄她难受，喘着说了句“要射了”，想往外退，艾娅却反而压住他胯骨，嘴唇裹得更紧。他再忍不住，抵着她喉咙深处泻了出来。艾娅喉咙滑动几下，全都咽了下去，等他射完才慢慢吐出来，又用舌尖绕着龟头舔净，像在回味。
“现在才算饱了一半。”她直起身，手背擦过嘴角，眼里全是得逞后的笑。君政仰头看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哑声说了句：“你这哪是女神。”
艾娅笑得更厉害，也不恼，重新跨回他身上，轻轻握着他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半，你还要不要给？”
君政低头看她，看她嘴唇上还亮着的水光，看她腿间早已又湿成一片。他撑起身，亲了亲她下巴，声音很低：“给。”
窗外绿露镇晨色正盛，屋内床板又响起来。面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无声亮过一瞬，浮出「神性访客·未明」的灰色图标，又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