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君政靠坐在床头，好一会儿没有动。窗外的人声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莉拉还蹲在摊边把一个个果子捡回筐里，红卷发女人拍着围裙上的灰，转身朝自家铺子走。镇子重新安静下来，只偶尔有几句懒洋洋的早安从街面上飘过。
君政呼出一口气，把汗湿的掌心在睡裤上蹭了蹭。他重新打开面板。
「喂饱三样·已完成。」
下面那行金色奖励条目还亮着，交合点一栏的数字跳得他眼皮发烫——一千三百八十。图鉴页上，艾娅真身的图标悬在最顶端，倒悬的剑泛着淡金色的光。他抬手点了一下，图标下方浮出一行字：「圣光女神·艾娅（真身）」，再往下还有一行，先前只顾着看结算没注意。他凑近了些，那行字写着：「面见限制已解除。」
君政愣了愣。面见限制解除。他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艾娅。”
没有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声音压得很低：“艾娅？还在么？”
床脚的空气忽然晃了一下。一小片金色的光点从地板缝里钻出来，像被什么从底下往上吹，在离他膝盖半尺远的地方聚成一小团，打着旋。君政坐直了些。那团光点慢慢拉长，先是一截脚踝的轮廓，接着是小腿、腰、胸，最后头发也散开来。光点褪下去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
白色战袍不在了。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淡金色薄纱，下摆只遮到大腿中间，两条长腿光裸着，脚趾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艾娅偏了偏头，冲他笑了一下。
“叫这么小声，怕被人听见？”
君政看着她。几秒钟前他还记得她站在光柱里挥剑的样子，金色长发向后扬起，战袍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神都带着神威。现在这个女人靠在他床尾，一根手指勾着肩头的细纱带子，正一点点往下拉。
“你……刚才那是装的？”
“当然。”艾娅连犹豫都没有，说得理直气壮，“那么多人看着，我总得像个女神。现在这里就你一个，我装给谁看？”她屈起膝盖跪上床沿，薄纱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片光洁的胸口。她把脸凑过来，近到君政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很淡的、像晒过的草叶混着奶脂的气味，“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威风凛凛的样子？”
君政喉咙动了动，没说话。艾娅低低笑了一声，把被子从他腰上扯开，隔着他睡裤的布料把脸贴上去，嘴唇碰了碰最敏感的那一处。
“你硬了。”她说，嘴唇还贴在布料上，热气一股股喷过去，“嘴上不说，下面倒很老实。”
君政吸了口气，伸手去碰她的头发。手指刚触到那些金色发丝，艾娅就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鼓励，又带着点挑逗，然后重新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他睡裤的腰沿往下拽。
“每次来都这么急。”君政说，声音有点发闷。
艾娅已经把睡裤拉到他膝盖之间，闻言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天天有机会下来？再说了，”她低头瞄了一眼他两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挺起来的东西，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顶端，“是你自己叫我的。”
那一下太轻又太准，君政小腹抽了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插进她发根里。艾娅没再逗他，张开口，慢慢把前面含了进去。
她做得很慢。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贴着底下的筋脉来回地动，嘴唇收紧成圈，随着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刚开始只吞进去一小半，后来慢慢压下去，直到前端顶到喉咙口，她停在那里，喉咙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唔……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她退出来一点，用嘴唇含住前端，一边含糊地说话一边用舌尖抵着中间的小孔，“比上次见你的时候还精神。”
“别说这种话。”君政哑着嗓子道。
艾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又含回去。这一下吞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只剩根部的阴毛扫在她下唇上。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只能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模糊的呜声，金色的睫毛垂下来，遮着半闭的眼睛，脸上浮起一层很浅的红晕。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茎身根部，另一只手去揉底下的囊袋，指尖很轻，像在掂什么东西。
君政闷哼了一声，腰背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艾娅没有躲，反而更往里压了压，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咕……”的响动。他怕她难受，想往后撤，手才松开就被她伸手按住，不准他动。
“别动……让我自己来。”
她说得含含糊糊，舌头被那根东西压着，几个字黏在一起，气音和唇齿摩擦的声音混着水声传出来。君政只好松了劲，靠在床头由着她吞吐。艾娅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不快，但每一回都做得极深，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贴着不松，像要把他整个人的力气一点点从那一处吸走。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细小声响，和皮肤摩擦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君政低头看她。金色的头发散在她肩头和背后，有几缕被汗黏在嘴角。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腿间，露出的半边脸颊泛着潮红，鼻尖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碰到他小腹。他伸手把她脸上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带擦过她的耳垂。
“舒服吗？”他问。
艾娅含得很深，没法答话，只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声带震得他头皮发麻。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眼角有点发红，像被欺负过，又明明是她自己主动，眼波里全是得意的笑。
君政几乎被她这一眼看得交代出去。他咬了下牙，手指重新插进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不再往上顶，只由着她的速度。
过了好一会儿，艾娅才慢慢吐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喘息着直起身，薄纱早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腰际，上半身完全裸着，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
“行了，你也该问点正经事了。”她跨坐到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胸口压下来，嘴唇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你不是一直想问，这世上除了我，还有没有别的女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