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雾从他后颈滑下去,沿着背脊的画线一寸寸往内里探。君政的呼吸顿了一下,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皮肤——却什么也看不见。
“别躲。”艾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你身上这股味道……三样东西的灵气都沾着了,闻起来倒像棵刚浇过水的树。”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说,刚出口就发觉嗓子有些发干。
“见是见过。摸不着和摸得着,差得远。”那看不见的手指从他腰侧绕到前方,慢悠悠地搭在小腹上,不急着往下,“你先说,今晚叫我出来,想问什么?”
君政靠着床头,把一只手撑在身后稳住身子。他偏过头,像要找到她说话的方向,可金雾散得满屋子都是,蓝莹莹的光托着细碎的颗粒浮在半空,没个准头。“异象具体是什么。你只说‘无法预知’,我不能拿三百点去赌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我说了不清楚,就是真不清楚。”她答得干脆,指腹却沿着他裤腰的边沿来回划,动作比语气温柔得多,“界膜撕裂的地方会漏进地狱的气息。绿露镇小,灵脉浅,一漏就全炸开锅——可能是杂草一夜长到人腰高,也可能井水全变苦,还可能是镇东的牲口集体发疯。哪种都可能,哪种都不奇怪。”
“还有呢。”
“还有……”她的声音低了一点,那手指从他的小腹往下,隔着薄布按住他已经有些抬头的轮廓,慢慢地揉,“地狱之眼会知道。它本来就是地狱意识的化身,靠近任何一处破口都会起反应。你在镇里撕口子,等于敲锣告诉它这里有点好东西。”
君政吸了口气,喉结滚了一下。他伸手去抓那片金雾,手指穿进去,什么也没捞到。“那你还要我开?”
“要。”艾娅说完这个字才接着往下讲,那层雾便顺着他的腿根往内里蹭,微微收紧,“即使不撕开,地狱也有千百种方法来到这个世界。你见过镇外的果子、溪里的鱼了,它们身上已经带了些不大对劲的灵气,对不对?门早就开着,只是还没大到能过大的东西。而我作为女神,除了信徒召唤以外没有其他自主降世的办法,这是为数不多的机会。”
君政抿了下唇,还想说什么,裤腰被一层温热的力量扯松了。那无形的掌贴上来,手指圈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根部缓缓往上捋,力道不重不轻,像在试一样东西的手感。
“嗯……”他压着声,身子往前送了半寸。
“就这么硬了?”艾娅的尾音带着笑意,“我还没用什么力气。”
“你手……一直没停。”他别开脸,耳根发热。
“停了你还怎么听我说话。”她回得懒洋洋的,手指却收紧了些,掌心里的热度透过金雾渗进来,一点凉意都没带,滑过龟头时裹得很仔细,“你每次都是这样,心里在盘算,身子倒是老实。”
君政抬手,这一次没去穿雾,而是往自己身前——像要抓住那只看不见的手,指尖终于搭上一处凝出形状的雾腕。他顺势一扣,把那只手按在原地。“代价呢。”他问,声音比起刚才稳了些。
雾里静了半拍。
“三百点,开一次缝,我现身不超过半炷香。”艾娅的手在他掌中微微一动,没有抽开,“异象会持续多久、闹多大,我管不了。地狱之眼如果循着气息过来,以你现在的本事……跑就是了。镇里的人我保不住,你也保不住。”
“那你现身这半炷香能做什么?”
“做许多事。”她轻笑,“比如把你身上的加护再拉实一层,比如看看这镇子底下有多少东西是活的、多少已经死了还在动。”
君政沉默了一会儿。他松了扣着雾腕的手,那只手就又滑下去,重新握住他的鸡巴,这次套弄得慢,拇指打着圈磨顶端的缝口,逼出一点湿液来。
“你先想。”艾娅的声音从耳侧移到胸前,雾一样贴上来,“我接着尝。”
“唔……”他仰起头,脊背抵着墙,让那双手有更多施展的地方。金雾里分出许多条细丝,一边揉着囊袋一边绕着根部打转,掌心的力道忽轻忽重。他喘了两口气,膝盖不自觉往外分得更开些。
“舒服吗?”她问。
“你不是……知道。”他声音有点散。
“我要听你说。”
“……舒服。”君政答得有些难为情,偏头躲开那层雾贴脸的触感,“就是、再慢一点。”
“这才乖。”她手下当真缓下来,上上下下地抚弄,拇指每滑过顶端就停一下,像存心要他开口催。他被磨得没法,腰往前小幅度顶了顶,那掌心便顺势收拢,把他整个包住。
“嗯……艾娅。”他低低叫了一声。
“我在。”
随着她回应,那雾里散出的金丝一根根贴上他的大腿内侧,细得像绒毛,一起一落地蹭。他整个人绷了一瞬,膝盖颤了颤,射出来时咬着牙没出声,金雾在同一刻聚拢过去,把喷出的精液一点不剩地裹住,像一团光吸了水,颜色微微转浓。
君政靠着墙喘匀气,抬眼看那团雾。雾里隐约拢出个轮廓,像是女人侧过脸在品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她满足地叹了一声。
“好了。”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你要问的都问了。你要开,就现在开。”
面板应声亮起,红字从蓝光里浮出来,正是那两个字:“执行/暂缓”。
君政低头看着面板,指尖抬起来,悬在“执行”上方停住了,没有再动,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