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脚踩在温热石上,日头已经开始偏西。田畴那边镀了层淡金,风吹过去,作物叶子密密地翻出背面,白亮亮一片。君政没再耽搁,抖开半干的衣裤往身上套。衣料又凉又黏,贴在胸口和胯间,把水汽都兜住了。他一边走,一边把裤腰往上提,光着脚踩进田边松土里,脚心陷下去,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托着。
走到田埂近处,路边的豆蔓忽然动了。一根绿须从他脚踝后面绕上来,贴着皮肤轻轻一刮,又缩回去。他低头看,那叶片上凝着薄薄的汁液,太阳照下来,亮得像抹了蜜。再往前几步,几株半人高的作物弯下腰,沉甸甸的叶片扫过他的腿侧,像在嗅他身上的水汽。君政没有躲,只放慢脚步。系统标记的红点就在田垄尽头,像埋在地里的一颗心跳。
“都在等我。”他低声说了一句,继续往里走。
裤管被藤蔓勾住几回,他干脆把衣服下摆撩到腰上。田垄越走越宽,土色从浅黄变成深褐,踩上去又湿又软,脚趾间挤出一股温热的泥浆。尽头处,地面果然微微隆起,像一条呼吸的脊背。他刚站住,泥里裂开一道缝,不宽,却从缝口往外吐着热气,带着新鲜的土腥和某种腥甜。
他蹲下去,手探进那道软缝边缘。泥土立刻含住他的手指,里面密密麻麻的细根缠上来,像一张贪吃的嘴。系统面板浮出提示:「镇西沃土·活性腔」已回应,交合点将于插入后开始累计。他吐了口气,索性把衣裤褪下,叠在田埂上,赤身跪进那道泥缝前。膝盖陷下去,大腿被软泥裹住,温吞吞的。他伸手把软缝拨开些,里面翻出一层暗红色的湿土,正一下一下收缩。
“别急。”他低低说,像在同它商量。
他扶住自己,性器已经半硬,贴着缝口蹭了一回。泥里立刻涌出一小股黏液,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滴。他沉腰插进去,湿热的泥土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细根贴住杆身,像有无数舌尖在舔。他撑住地面,土从指缝里漫出来。那软腔深处有道吸力,不轻不重地拖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吞到底。
“嗯……”君政喉咙里滚出一声,慢慢挺了一下。泥穴跟着他的动作一缩,汁水被挤得咕啾一下。作物根须也凑过来,有几根从他后腰的皮肤上钻进去,贴住尾椎轻轻打转。他仰起头,偏西的日光从叶间斜漏下来,晃得眼前发白。他抽出一截,又顶进去,动作不紧不慢。那腔体越绞越热,像有人用手从里往外按摩。他一手握住旁边一株作物的茎,湿滑滑的,掌心里全是汁液。
“好热……”他低声说,“你里面好软。”
沃土没有回答,只把那条缝收得更紧。他挺着腰,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擦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激得他小腹一抽。根须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大腿和腰侧,像要把他按进土里。他不再收着力,抵着那处操弄起来,快感顺着脊骨往上爬,和白天活水里那股轻飘不同,这次更沉,像被整个大地含住。
“啊……”他喘出声,指尖抠进泥里。泥水溅上他的下巴,又顺着喉结流下。软腔深处一阵阵缩动,汁水越流越多,把他腿间淋得湿透。作物也弯下茎秆,最大的那片叶子贴在他臀上,一下一下磨着,像在催促。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性器被红黑色泥土裹着进出,水光黏亮,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白沫。
“我要射了……”他哑声说,“接住。”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急,泥穴猛缩,细根同时勒紧,吸得他头皮发麻。他闷哼着挺到最深处,鸡巴跳了几下,精液一股股射进腔壁里。那缝口立刻收紧,不让他退出来,像要把他一滴不剩地吸干净。他伏在土上喘气,额角抵着地面,泥水顺着鼻尖滴下去。射完后,软缝慢慢松开,恋恋不舍地退出他半软的性器,发出“啵”的一声。
眼前的光暗了一瞬。他抬起头,身前多了一个人形,比活水那位更实,通身深褐,奶子和腰肢都丰润得过分。那泥形女人没有五官,却微微偏着头,像在笑。她张开嘴,喉咙里是泥土滚动的声响:“很甜……你喂得我好饱。”她说着,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着,像真含了什么。
“你就是这里的土?”君政哑声问。
“是。”她往前挪了半步,湿泥从她腿间拉出亮丝,“我还想要。不是吸出来的那些……是夹在里面的。想含着你,再来一次。”她仰身坐在土垄上,两条丰腴的腿慢慢分开,双手摸到自己腿心,两指把人形泥土的穴口往两边扒开。里面是与那软缝一脉相承的红黑色,却更水,黏稠的泥水顺着她指尖滴到地里。
“进来。”她说,“用你最后一点力气,把我填上。”
君政没有犹豫。他扶着她的膝弯靠过去,就着她敞开的姿势顶进去。比刚才更热,更滑,像整片田都化成一张会收缩的嘴。她仰起脸,喉咙里滚出绵长的声音:“嗯……好满……”两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贴住他后臀,带着他往里压。他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鼓软的乳肉,一挺一挺地干。泥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把两人腿间浇得一片狼藉。
“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她呻吟出声,声音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共鸣,“再深一点……嗯、那里……不要停……”她主动挺起下体迎他,泥做的手指在他背上挠出几道湿痕。他支起身,低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穴里进出,红黑色的泥肉翻搅着,汁液溅在他小腹上。他想到这整片镇的田,都在这一张穴里缩动,于是更硬了,操得深而缓,每一下都顶到她软肉尽头。
“你好厉害……”她断续地说,双腿夹得更紧,“要把我插穿了……啊……”声音里带着笑,又有点哭腔。他俯身亲她脖颈,嘴里吃进一点微咸的泥浆,却并不觉得脏。她缩得越来越急,腔壁像在咬他,终于在他又一次深顶时全身一抖,泥水从穴心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随着那股热流又射了一回,这次射得少,却仍被她紧紧锁住,像要把最后几滴也绞走。
“嗯……!”她叫出声,脚趾蜷起,泥塑的足尖在他腰后轻颤。
云层移开,太阳重新照下来。她慢慢松开他,软泥的身子开始往下沉,重新融入地面。“都满足了……”她低声说,手探过来,用湿软的手指抹去他小腹上的泥浆,“下次还来。”最后一个字落进土里,她已散成一片深褐,只留那道软缝缓缓合拢,像从没出现过。
他跪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裤子和上衣还堆在田埂上,他弯腰捡起来,拍了拍泥,没急着穿。面板又亮起来:「喂饱三样」进度3/3。奖励「沃土之孕」:射入土地的精液也可直接催生非需精液作物,随交合点提升。交合点+150。下方多了一行红字提示:界膜裂缝已可撕开,是否执行?
他提着裤子站在田垄间,身上还滴着泥浆。远处绿露镇的炊烟升起来,在偏西的日头下泛着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