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拐弯处那片白雾贴着水面，不厚，也不散。他站定看了一会儿，雾里有光，像水底透上来的，又像雾自己在发亮。他慢慢蹲下，一只手往水里探。指尖刚碰到水面，那雾就朝手指聚过来一点，温的，像刚烧开又晾到刚好的水。接着指腹发麻，不难受，像被细小的气泡密密地裹着。
系统面板无声地浮出来，视野角落亮起一行字：「活水」已标记。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麻意，皮肤上挂着一层水光。他直起身，顺着雾缘往上游走。雾带不宽，只沿溪水拐弯处铺开，越往上越亮。走了十几步，水面忽然动起来，不是被风吹的，是从雾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他停下。雾中浮出一具半透明的水形女子，轮廓柔和，长发贴着肩颈，脸没有五官，却像在看他。她慢慢抬起双臂，朝他张开，水从她身体边缘不断流淌又不断补全。他呼吸停了一瞬，喉咙里动了动，没说话。她把手臂张得更开，雾跟着散了散，露出水面下她半截身子，和溪水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她。
他低下头，解了衣扣。衣服已经半干，沾着泥的裤管褪到脚踝时发出一点粗粝的摩擦声。他把衣物叠在岸边石上，光着身子踩进水里。水不深，刚好过膝，温热的溪水从腿间流过去，那麻意又爬上皮肤。水形女子迎上来，水流像手臂一样绕住他的腰，他脚下一滑，半跪进水里。她贴得近，胸脯压在他胸前，凉软的触感像抱着一蓬会流动的水。他伸手去碰她的脸，手指陷进去一点，被温柔地裹住。
「你……是这水吗？」他问。她不会说话，只把身子向前送了送，腹下贴住他半勃的性器。水流从她体内分出一股，绕上他的鸡巴，不紧不慢地裹着，像有温度的嘴。他低低吸了口气，手抓住旁边一块溪石，石面被水冲得光滑，指节一用力就扣紧了。
她慢慢往下，水流裹着他，从顶端一路套到根部。他仰起头，喉结动了动，阳光照在他湿漉漉的肩上。水雾从四周渗过来，贴在皮肤上，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像被极小的针轻轻扎过，接着那刺痛化开，变成从胸口往四肢漫开的快感。他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嗯……这雾……」
她没停。下体那层水流开始收紧，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茎身。他低头看，她半透明的身体伏在他身上，胸脯压着他的腰，手化作两股水绕住他的腰侧。水面上浮起几尾影子，细长，没有牙，通体滑亮，像小蛇又像鱼。它们游过来，贴着水流往他性器上凑，围着顶端打转，然后一尾接一尾地贴上去，像柔软的嘴一样吸住表皮，又滑走。那一瞬间的吸力让他腰眼一麻，撑着石头的手指抠得更深。
「等、等一下，那是什么……啊……」他身体绷了一下，又慢慢放松。那些唇状的小鱼不咬人，只贴着滑，偶尔吮一下。溪水温热，水形女子缠得更紧，托着他的背，把他往水里带。他半躺在水中，肩膀靠着一块平石，鸡巴被水层和那些无齿的嘴轮流吸裹。他伸手去摸她的腰，指尖陷进透明的身体里，摸不到骨，只觉里面水流在颤。
「你……很舒服？」他问。她不会回答，只把脸凑上去，贴着他的颈窝，水流从她面上滑下，顺着他胸口淌到小腹。他闭上眼，感受那雾里的刺痛与快意来回交替，像有根弦在体内被慢慢拉紧。他抬腰挺了一下，又一下，动作不重，像怕弄散她。水形女子反而贴得更紧，下体化为一道水腔，把他整根含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收缩。
「嗯……那里、可以……」他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声音。他抓住她的背，手感像捧着一汪水，稍一用力就溢开，又自动聚合。溪边风静了，只有水声和他的喘息。他挺动得渐渐快了，溪石在身下轻轻磕着脊背，不疼，像被谁托着。那些无齿唇鱼又游回来，围在交合处，贴着根部吮吸，像要把每一分快感都勾出来。
他抽了口气，小腹收紧。快感从鸡巴根部一路窜上来，和雾里的刺痛搅在一起。他觉得自己也快化在水里了。最后一下，他猛地挺进，水腔紧紧一收，那些唇鱼同时贴住他最敏感的地方，他闷哼一声，射进她的身体里。水雾腾起，她的身子散成无数水花，溅在他脸上、胸口，又缓缓聚回人形。他半躺在溪水中喘气，鸡巴还露在水面下，被温水轻轻抚着。眼前模模糊糊，只看见她重新俯下身，用没有五官的脸对着他，仿佛笑了一下。
系统面板再次亮起：「喂饱三样」进度2/3。奖励技能「活水之息」：在水中呼吸与行动更轻，体表水气调节。物品「无齿唇鱼受精卵」：一次性榨精器具，包裹龟头后自动蠕动吸吮，已存入背包。交合图鉴新增：绿露镇西溪·活水意志，无齿唇鱼。
他慢慢坐起身，水从发梢滴下来。水形女子退开一点，半身隐回雾里，像在看他。他抹了把脸，低声道：「多谢。」她没应。溪面上的雾渐渐淡了，像完成了什么，退回水底。他转身往岸上爬，浑身湿淋淋的，水珠顺着背脊滑进臀缝。岸边的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他光脚踩上去，脚趾蜷了蜷。
面板又跳出来，这次是第三样目标的方位：「镇西沃土」。他弯腰拧起石上叠着的衣角，水哗哗地落，裤管上的泥块早被水浸软，化成一滩浅黄。他抬头望向镇西，田畴在远处铺开，绿油油的，被日光照得发亮。他拧干衣服，没急着穿，先站着吹了会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