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安静了很久。
窗纸被夕阳染成蜜色,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砖上像是融了的金子。蝉鸣声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
我坐在榻尾,屁股只挨了半边榻沿,背挺得僵直。衣襟上的湿痕又洇开了一圈,奶头裂口还在往外渗奶水,小肉舌缩回去又弹出来,反复好几次,把亵衣的料子舔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逼里早就湿透了,阴唇翻卷着咬在一起,每咬一下就有股黏糊糊的淫水从逼缝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不敢动,怕一动就让她们看见裙子上的湿痕。
皇后搁下团扇。扇柄磕在茶几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嗒”。
“春兰已经把门关了。”她看着我,声音不紧不慢,“你也不必再装。说吧,对太后用的什么法子?”
我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能说什么?说太后吸了我的奶头、喝了我的奶水、用手指插了我的逼?说太后让我每晚都去寝宫?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贵妃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娘娘,”她把手里那块桂花糕搁回碟子里,拍了拍指尖的糕屑,“您这话问得可不对。太后她老人家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手段没尝过?还用得着这小丫头教?”
她说着,桃花眼斜过来瞟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钩子。
“我倒是好奇——妹妹身上到底长了什么宝贝,能让太后都惦记得紧?”
她这话一出口,偏厅里的空气又稠了几分。淑妃猛地擡起头来,嘴唇翕动了好几下,脸颊涨得通红。
“我、我也想看看。”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说一件极为羞耻的事,可眼睛已经黏在我胸口那两团湿痕上,拔不开了。“到底是怎样的……”
德妃没说话。她一直坐在对面盯着我,薄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她的呼吸声比方才重了许多,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衣襟绷得紧紧的。
皇后沉默了片刻。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搁下时瓷器碰在红木茶几上,声音比方才重了些。
“脱了吧。”
两个字,平平淡淡的,像是在吩咐我斟茶。
我心跳猛地擂了一记,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指抖得厉害,摸索到衣襟的系带时扯了好几下才扯开。衣襟散开,亵衣的料子被奶水洇得半透明,贴在奶子上,裂开的奶头隔着湿布料看得清清楚楚——两团深红色的肉褶翻开,中间那道裂口一张一合,小肉舌从裂口里探出来,湿漉漉地悬着,舌尖还挂着一滴奶水。
我把亵衣也褪下来,两只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奶头已经完全翻开了,裂口张开到拇指盖大小,里面的小肉舌伸得长长的,在半空中扭来扭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舔。
淑妃捂住了嘴,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贵妃的眼睛亮了。她撑着榻面凑过来,那张妖娆的脸离我的奶子不过几寸远,桃花眼瞪得圆圆的,盯着我右边那颗裂开的奶头看了好一会儿。
“还真是个宝贝。”她低声说,伸手捏住了我右边的奶头。
她的手指又软又烫,拇指和食指卡在裂口两侧的肉褶上,用力一挤。奶水“嗤”地从裂口里飙出来,溅在她手指上,又顺着她的指缝淌下去,滴在我的小腹上。小肉舌被挤得探出来,缠上她的指腹,湿答答地舔了一道。
贵妃“嘶”了一声,低头就把我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整个乳晕,舌头卷着奶头裂口的边缘,舌尖挤进那道裂口里,和小肉舌搅在一起。然后她用力一吸——我的奶水哗地涌出来,灌进她嘴里,她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唔……”我咬着嘴唇,可那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泄了出来。
贵妃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凹下去,嘴唇箍着奶头往外扯,扯得我整个奶子都跟着她的嘴往前送。小肉舌在她嘴里乱舔,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我的胸口上。
淑妃看呆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蜷着又伸开,像是想碰又不敢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得厉害,衣襟下的奶头把料子顶出两个小凸点。
“我……”她咽了口唾沫,终于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上我左边奶头的裂口边缘。
小肉舌立刻弹出来,卷住她的指腹舔了一口。淑妃轻轻叫了一声,手指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她反而把指尖往裂口里塞了一点,小肉舌立刻缠紧她的手指,裂口边缘的肉褶咬住她的指节,往里面吸。
“它在吸我……”淑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脸上的表情分明是爽的。她终于也低下头,含住了我左边的奶头。
两张嘴同时吸着我的奶子,两张舌头同时在我的奶头裂口里搅动。贵妃的舌头烫得像火,淑妃的舌头软得像水,小肉舌和她们俩的舌头缠在一起,奶水从两边裂口同时涌出来,被她们咕咚咕咚地吞下去。我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
德妃站了起来。
她绕过茶几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撩开了我的裙摆。我的大腿根全是湿的,淫水从逼缝里淌出来,把裙子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肥逼鼓胀胀地露出来,大阴唇肥厚外卷,小阴唇翻出来贴在腿根上,湿亮亮的,像两片被水泡开的木耳。逼缝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会阴,比正常人的长了一倍,整个逼像一张合不拢的嘴,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咬合,每咬一下就挤出更多黏糊糊的淫水。
德妃没说话。她伸出一根手指,从逼缝的顶端往下划了一道,指尖陷进阴唇之间的沟壑里,沾了满手淫水。她把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薄唇终于张开了。
“骚的。”
两个字,又冷又直,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反倒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她重新把手伸回去,两根手指撑开我的阴唇,露出里面翻卷的肉褶。逼口已经张开了,一圈嫩红的肉在微微收缩,往外吐着淫水。她把手指插进去,两根指节一下子就没入了逼里。
“啊——!”我叫出声来,腰猛地挺了一下。
德妃的手指在我逼里搅了一圈,指腹贴着肉壁刮过去,摸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她抽出手指,又插进去,这次是三根。我的逼被撑得满满的,阴唇咬住她的手指根,往里面吸。
“里面全是褶子。”德妃擡起头,看向皇后。她的声音终于不那么冷了,带了一层沙哑。“还会咬人。”
皇后一直坐在榻上没有动。团扇遮着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可那双眼睛已经变了——瞳孔放大了,眼白里布满血丝,盯着我敞开的身体,一瞬不瞬。她的呼吸还算平稳,可握着团扇的手指关节凸得发白。
她搁下团扇,站起身来。裙摆拖在地上,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贵妃和淑妃还在吸我的奶头,奶水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响个不停。德妃的手指还插在我逼里,指腹顶着肉壁上一处凸起的软肉反复碾磨。我浑身都在发抖,奶头和逼同时被刺激,快感一层层堆叠上来,小腹抽搐了好几下,子宫口开始一张一合。
皇后弯下腰,伸手拨开德妃的手指。她的手指比德妃的长,也比德妃的凉,两根指头插进我逼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皇后娘娘——!”
“闭嘴。”皇后说。声音哑了,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她的手指往逼里探得更深,指腹碾过肉壁上的褶皱,一直探到最深处。然后她的指尖触到了我的子宫口——那张小嘴已经张开了,一圈嫩肉翻卷着,正往外吐着黏稠的淫水。皇后的指尖刚碰上子宫口的边缘,那张小嘴立刻咬住了她的指腹,猛地往里面吸。
皇后“嗯”了一声,肩膀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抽出来,反而又往子宫口里探了一截,指节被子宫口紧紧箍住,里面的嫩肉裹着她的手指又吸又咬。子宫口深处有根细长的肉舌探出来,缠上她的指尖,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那是我的输卵管,已经从子宫口伸出来了,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缠住了皇后的手指。
“这是……”皇后的声音终于裂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缠着的那根肉舌,眼睛瞪得浑圆。“你的子宫里……有舌头?”
贵妃松开了我的奶头,嘴角还挂着奶水。她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一眼皇后的手指和我逼里伸出来的那根肉舌,桃花眼里终于没有了笑意,只剩下赤裸裸的贪。
“娘娘,”她哑着嗓子说,“您让开一点。我要尝尝那个。”
皇后没理她。她又把手指往子宫口里探了一截,指尖触到了子宫口深处那张更紧更窄的小嘴——那是输卵管和子宫连接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吮她的指腹。
我仰起头,喉咙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娘娘、那里、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