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殿的传召是巳时三刻到的。
来传话的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春兰,规矩倒是周全,先给掌事宫女青儿行了礼,才说皇后娘娘请我去偏厅一趟,教我些宫中礼仪。青儿听见这话,眉头皱了一下,嘴上说着“姑娘好福气”,眼神却在问我——皇后娘娘好端端地教你什么礼仪?
我心里也犯嘀咕,可面上不敢露,换了身干净衣裳就跟着春兰往凤仪殿走。
日头正毒,甬道两旁的宫墙上晒得发白,蝉鸣一声接一声地压过来。我低头跟在春兰身后,衫子前襟又被奶水洇出两团湿痕,怎么都遮不住。昨晚从太后寝宫回来,奶头裂口就一直合不拢,小肉舌缩在里头一抽一抽的,亵裤裆部磨了一整夜,阴唇到现在还肿着。
走一步,逼就疼一下。
可疼里头又夹着痒,疼痒交加地往骨头缝里钻。
凤仪殿的偏厅我平日也来过,送茶、递东西、传话,都是站在门槛外头等。今日春兰推开门让我进去,我一脚迈进去,脚底心就凉了半截。
偏厅里不止皇后一个人。
贵妃、淑妃、德妃,一个不落,全在。
四人围坐在紫檀木的矮榻上,面前摆着青瓷的茶盏和几碟糕点,窗外的日光透过纱帘筛进来,落在她们脸上,明明暗暗的。贵妃歪在靠枕上,一手托着腮,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我;淑妃坐得端正,手里端着茶盏,可眼睛也没离开我身上;德妃坐在最边上,薄唇抿着,神色冷淡,可昨晚我奶头裂口泌乳的样子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皇后坐在正中,手里捏着柄团扇轻轻摇着,看见我进来,扇子停了一停。
“来了。”她声音淡淡的,下巴朝榻边的绣墩一指,“坐吧。”
我低着头行礼,屁股刚挨上绣墩,就听见贵妃轻笑了一声。
“哟,这丫头脸怎么红成这样?日头晒的?”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波从杯沿上瞟过来,黏糊糊地落在我胸口。“还是说——身子不舒坦?”
她说“身子不舒坦”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慢悠悠的,舌尖在齿间绕了一圈,像含着一块糖。
我耳根子烧起来,垂着头说:“回贵妃娘娘,奴婢只是走得急了些。”
淑妃放下茶盏,柔声接了一句:“走急了容易上火,回头让御膳房给你煮碗绿豆汤。”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副温婉的样子,可眼睛却在我襟口的湿痕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又飞快地抿直了。
皇后摇了两下扇子,开口问了几句日常起居,吃的什么、睡的可好、当差累不累。我一一答了,心里却越来越紧——这些问话不过是铺垫,真正的话还没出口。
果然,皇后话锋一转。
“本宫听说,太后这几日气色极好。”她把团扇搁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我脸上,不轻不重。“早膳用得比往日多,走路也有精神,连太医请平安脉都说太后的脉象比上个月强了不少。”
她顿了顿,指尖在团扇的扇骨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这些日子常在太后跟前伺候,可曾用了什么特别的养身法子?”
这话一出,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贵妃放下了茶盏,淑妃的手停在膝上,德妃的薄唇抿得更紧了。
我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皇后这话问得太明白了——什么养身法子?她是想知道我到底对太后做了什么。可这话又不能说破,说破了就是大不敬,她等着我自己露马脚。
我低垂着头,声音尽量放平:“回皇后娘娘,奴婢只是给太后捶过几次背,旁的什么也没做。”
“捶背?”
德妃冷笑了一声,那声音像冰碴子砸在瓷盘上。
“捶背能捶得太后娘娘连早朝都懒得起身?”她擡起眼,薄唇掀了掀,目光冷冷地剜过来。“你倒是好手艺,改日也教教本宫身边的宫女。”
我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贵妃这时候接过话头,身子往靠枕上一歪,懒洋洋地开口:“说起手艺——”她拖长了尾音,桃花眼眯起来,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试探。“昨儿个我在御花园远远瞧见太后同你说话,你站的那位置正好迎着日光,衣襟上亮晃晃地湿了一片。本宫当时还当是汗渍,可后来想想,汗渍哪有那么白的?”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了停,手指拈起碟子里一块桂花糕,放在唇边却不咬,只拿眼波斜斜地瞟我。
“妹妹,那是什么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贵妃这张嘴——她明明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知道,偏偏要当着皇后的面一句一句地往外掏,把我架在火上烤。
淑妃这时候柔柔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打圆场,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更无地自容。
“妹妹不必紧张。”她声音软得像一汪水,眼睛望着我,里头却藏着钩子。“我们只是关心太后的身子。太后康健,是后宫之福。你伺候得好,便是功劳,有什么好怕的?”
她说着,伸手端起茶壶给我斟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喝口茶,压压惊。”
那杯茶我端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差点洒了。茶水滚烫,喝进去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可身上的寒意却更重了。
皇后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沉,像一潭深水,面上波澜不兴,底下却暗流汹涌。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后背的汗把衫子都黏在了脊梁上。
她终于站了起来。
团扇搁在榻上,裙摆曳地,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我低着头只能看见她绣着金凤的鞋尖,停在我脚前半尺的地方。
一只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皇后的指尖微凉,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抵在我下颌骨上,力道不重,却让我没法低头。我被迫仰起脸,对上她的眼睛。
她眼角的细纹在日光下清晰可见,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头烧着一团火,被矜持和身份死死压住,只在瞳孔深处跳了一跳。
“本宫也想试试你的手艺。”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口气,可每一个字都砸在我耳朵里,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今晚留下来——”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下去,顺着脖颈、锁骨,隔着衣衫一路往下走,最后停在我的左乳尖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指尖准确地按住了我奶头的裂口,轻轻一捏。
“给我们四个,都捶一捶。”
奶头裂口被她捏得张开,小肉舌猛地弹出来,顶着她的指尖舔了一下。虽然隔着衣裳,可我知道她感觉到了——皇后的瞳孔骤然一缩,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滚烫。
我浑身一颤,逼里猛地抽紧了,一股热液顺着阴道往下涌,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层。我死死夹住腿,可那湿意怎么都藏不住,两腿之间黏糊糊地贴在一起,阴唇肿胀着往外翻,隔着裙子都能觉出那道凸起的形状。
偏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贵妃收起了笑容,桃花眼里的媚色全化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上慢慢扫过,留下一层水光。
淑妃端茶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她白嫩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又急又浅。
德妃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冷艳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盯着皇后手指按住的那个位置,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慢慢擡起眼,从贵妃看到淑妃,从淑妃看到德妃,最后对上皇后的目光。
四个人,四双眼睛,里头写满了同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我认得——和昨晚太后骑在我腿上磨逼时眼睛里烧着的一模一样。也和我在御花园被贵妃蹭奶子、在走廊被淑妃捏屁股、在毓秀宫对德妃露奶头时,心里翻涌的那股燥热,一模一样。
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我知道,今晚再也逃不掉了。
皇后看见我嘴角的弧度,指尖又在我奶头上按了一下,这一下力道更重,奶头裂口被挤得翻开,奶水渗出来,洇湿了衣衫,在她指尖下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抽回手,指尖上沾了一丝乳白色的奶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擡起眼来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春兰,”她朝门外唤了一声,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端庄。“今晚偏厅不用人伺候了,把外头的门关上,谁也不准进来。”
春兰在门外应了一声,紧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声音,一扇一扇地合拢。日光被隔在门外,偏厅里暗下来,纱帘透进来的光变成了昏黄色,落在四个女人的脸上,把她们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暗影。
皇后转身坐回榻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态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捏得发白,指节一根根地凸起来。
贵妃托着腮看我,桃花眼弯弯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可那笑里藏着刀子。
“妹妹,”她慢悠悠地开口,“你可得好生伺候着。皇后娘娘的手艺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舌尖在齿间弹了一下,听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淑妃低下头去理裙摆,手指却把裙料攥得皱巴巴的。她不敢看我,可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德妃倒是直勾勾地盯着我,薄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两个字。
“坐吧。”
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那位置在榻尾,正对着四个人,坐下去就像是站在公堂上的犯人,被四位判官围着审视。
我慢慢走过去,屁股刚挨上榻沿,贵妃就伸手把我拽了过去。她力气不小,我整个人歪在她身上,奶子隔着衣裳蹭过她的手臂,奶头裂口被压得翻开,小肉舌又弹了出来,湿漉漉地舔在她的衣袖上。
贵妃“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上那点湿痕,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急什么,还没到晚上呢。”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热乎乎地灌进我耳朵里。“你奶子先别忙着出水,等会儿有得你出的。”
我耳根子烧得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逼里又抽了一下,阴唇翻卷着咬合在一起,磨出一股又痒又疼的酥麻感。
皇后搁下茶盏,团扇重新拿起来摇了摇。扇面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扇面上方望着我。
“你先坐着歇一歇,喝口茶,吃块点心。”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差事。“养足了精神,晚上才有得忙。”
贵妃松开了我的胳膊,往靠枕上倒回去,手指拈起自己碟子里那块桂花糕,终于咬了一口。白色的糕屑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一舔,卷进嘴里。
那动作放得极慢,慢得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我端起茶盏,手还在抖,茶水晃出来洒在手背上,烫得我缩了一下。
窗外日头正高,蝉鸣声声不绝。离天黑还有好几个时辰。
可偏厅里的空气已经稠得快要拧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