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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花宫

8 · 唇舌交纏,奶水互哺

皇后把手指从我子宫口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细长的肉舌还缠在她的指节上,恋恋不舍地吮了两下才松开。她盯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看了片刻,指尖上沾着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春兰。”皇后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但眼底的红丝还没褪。“把门关上。今晚谁也不许进来。”

春兰在门外应了一声,两扇雕花木门合拢的声响沉闷地传进来。

贵妃从榻上坐直了身子。她嘴角的奶渍还没擦,桃花眼眯起来,伸手扯了扯自己已经半敞的衣襟。“皇后娘娘这是要留我们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皇后瞥了她一眼,“你下午吸她奶头的时候,可没见你急着走。”

贵妃笑了一声,不说话了。她靠回榻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衣带,衣襟越敞越开,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肚兜的料子薄,两颗奶头的形状顶得清清楚楚。

偏厅里掌了灯,烛火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来晃去。我跪在榻中间,衣裳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两边奶头上还挂着被吸出来的奶水,乳白的汁液顺着奶头往下淌,滴在大腿上。逼里湿透了,阴唇往外翻卷着,还在一下一下地咬合,像一张没吃饱的嘴。

贵妃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桃花眼里没了下午那种试探和打量,只剩下直白的欲望。她伸手捏住自己的衣襟往两边一拉,肚兜滑下来,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她的奶子比我的小一圈,但形状极好,奶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你也该喂喂我了。”贵妃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她胸口按。她的奶头蹭过我的嘴唇,留下一道温热潮湿的印子。“张嘴。”

我犹豫了一瞬。贵妃的手指收紧,捏得我下巴发酸。

“怎么,只准你喂别人,不准别人喂你?”她把奶头往我唇缝里塞,“张嘴,含住。”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奶头。舌尖刚舔上去,贵妃就弓起背,从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她的奶头在我嘴里迅速胀大了一圈,奶孔微微张开,却没有奶水出来——她没生育过,泌不出奶,但奶头被舌面碾磨的快感还是让她浑身发抖。

“嗯——舌头、再舔——对、就这样——”贵妃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的脸死死按在她奶子上。我舌头卷住她的奶头用力一吸,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膝盖发软,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操——你那张嘴——真会吸——”

淑妃在一旁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裳,手指揉上自己的奶头。她的奶头比贵妃的浅一些,是粉褐色的,被她自己的手指碾得充血挺立。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贵妃,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德妃本来坐在榻边没动,看见淑妃自己揉奶头,她忽然伸手把淑妃的手从奶头上拉下来。

“别自己揉。”德妃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冷意。她侧过身,低头含住了淑妃的奶头。

“啊——!”淑妃惊喘出声,手指猛地插进德妃的头发里。她没推开德妃,反而把德妃的头按得更紧,奶子往德妃嘴里送。“德妃、你——啊、轻点——你咬我——”

德妃没理她。她的嘴唇含住淑妃的奶头用力吸吮,腮帮子凹进去,吸得啧啧有声。淑妃整个人软在榻上,双腿夹紧又松开,裙摆下面湿了一大片,淫水把绸裤洇透了,贴在大腿根上。

我还在吸贵妃的奶头,舌头绕着奶晕打圈,时不时用舌尖顶进奶孔里。贵妃的奶孔比寻常人大一些,舌尖能挤进去一小截,里面的嫩肉裹住舌尖又热又滑。贵妃弓着腰,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从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

“啊——你舌头——进、进去了——操——小骚货——你那舌头怎么哪儿都能钻——”

皇后坐在榻中央,一直没动。她端端正正地坐着,衣裳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只有眼底那一圈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她的目光扫过贵妃、淑妃、德妃,最后落在我身上,停住了。

“过来。”她开口叫我的名字。

我松开贵妃的奶头,嘴里还含着贵妃的味道,转头看皇后。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动作很轻,但眼神不容拒绝。

我爬过去。膝盖刚碰到她身边的锦垫,皇后就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指冰凉,力道却不小,捏得我嘴唇嘟起来。她低头,嘴唇贴上来。

这是皇后第一次吻我。

她的舌头直接顶开我的牙关,伸进我嘴里。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直接搅进来,缠住我的舌头翻搅。她的舌面粗糙,碾过我的舌底和上颚,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吻得又深又狠,像是在用舌头操我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

“唔——嗯、嗯——!”

我快喘不上气了。鼻腔里全是皇后身上的龙涎香气,浓得呛人。她的舌头还在我嘴里搅,翻来覆去地缠我的舌头,吸我的舌尖,咬我的下唇。我嘴里的口水被她吸走又吐回来,两个人的唾沫混在一起,咕叽咕叽的声响从唇缝里漏出来。

贵妃在旁边酸溜溜地开了口:“皇后娘娘倒是会挑,一上来就抢嘴。”

皇后没理她,又吻了我好一阵才松口。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亮的唾沫丝牵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得老长才断掉。皇后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挂着湿痕,哑声说:“你喂了她们奶水,也该喂喂我。”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左边的奶头。

嘴唇刚裹上来,舌尖就顶进了奶头的裂口里。那道裂口张开了,里面的小肉舌探出来,和皇后的舌尖碰在一起。皇后闷哼了一声,用力一吸——奶水从裂口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嘴里。她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咕咚咕咚响个不停。

“啊——皇后娘娘、慢、慢点——奶水、奶水要被吸干了——!”

皇后没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她的嘴唇箍住我的奶头,舌头和我的小肉舌纠缠在一起,边吸边搅。奶水从裂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巴上,滴在她的衣襟上。

这时候德妃松开了淑妃的奶头,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她嘴角还挂着淑妃的唾液,眼睛盯着我另一边的奶头,凑过来,张嘴含住。

两个人同时吸我的奶头。

皇后在左边,德妃在右边。两张嘴含住两边的奶头,同时用力吸吮,奶水从两道裂口里同时涌出去,被她们大口大口地喝下去。皇后吸得深而稳,嘴唇裹得紧,奶水几乎一滴不漏全咽下去。德妃吸得急,像是渴了太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奶水从她嘴角溢出来,淌得我整个奶子上全是。

“啊——啊、啊——不行、两边、两边同时——奶子要、要被吸空了——!”

我整个人都软了,腰塌下去,要不是皇后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背,我早就倒在榻上了。奶头被两张嘴同时吸吮,舌头和我的小肉舌搅在一起,快感从奶头裂口冲到小腹,逼里一阵痉挛,阴唇疯狂地咬合,磨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淑妃从后面抱住了我。她的身子滚烫,奶子贴在我后背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压在我肩胛骨上来回蹭。她的手绕到我腿间,手指摸到那张湿透的肥逼上。逼缝从阴阜一直裂到会阴,阴唇往外翻卷着,正在一开一合地咬。淑妃的手指刚碰上阴唇边缘,就被阴唇夹住了,那股吸力拽着她的手指往逼里送。

“天——你这逼——会咬人——”淑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她的手指被阴唇咬着往里吸,整根指节插进逼里,指腹碾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摸到里面的嫩肉正在痉挛。“里面、里面在咬我——好多褶子——操——夹得这么紧——”

贵妃不甘落后。她蹲到我身前,双手掰开我的双腿,把我的大腿分到最开。她低头看着我的逼,桃花眼里全是贪。逼缝极长,肥厚的大阴唇往外翻卷着,小阴唇宽厚,整个逼突出饱满,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逼口正在往外吐淫水,透明的汁液顺着逼缝淌到会阴,再滴到榻上。

贵妃伸出舌头,舌尖抵上会阴,从逼缝最底端往上舔。她的舌头又热又软,从会阴一路舔过逼口、小阴唇、阴蒂,最后在阴蒂上打了个圈。整条逼缝被她的舌头犁了一遍,淫水被她卷进嘴里。

“嗯——!”我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淑妃的肩膀上。逼被贵妃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条,快感像一道闪电从会阴劈到天灵盖。

贵妃没给我喘气的机会。她张开嘴唇,整个贴在我的肥逼上,嘴唇裹住阴唇和阴蒂,用力一吸。

“啊——!贵妃、贵妃娘娘——别、别吸——逼、逼要被吸、吸走了——!”

贵妃吸了一大口淫水,咕咚咽下去。她舔了舔嘴唇,舌尖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汁液,擡头看我,桃花眼里全是水光。“骚死了。”她哑着嗓子说,“你这逼里的水,比奶头里的奶还多。”

皇后和德妃还在吸我的奶头。两人嘴唇偶尔碰在一起,谁也没退开。皇后的舌头和德妃的舌头隔着薄薄一层奶头裂口的嫩肉碰上了,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然后谁也不让谁,舌头在我裂口里缠在一起,一边争夺奶水一边互相搅弄。奶水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溢出来,淌得我整个胸口都是。

淑妃的手指还在我逼里插着,阴唇咬着她的手指不放,逼肉裹着她的指节又吸又绞。她手指插得越来越深,指尖顶到了子宫口边缘。子宫口立刻张开了,那圈嫩肉翻卷着咬住她的指尖往里吸。

“啊——淑妃、娘娘——手指、手指进子宫了——!”

“进子宫算什么。”淑妃喘着粗气,手指又往里探了一截,“皇后娘娘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子宫里有舌头。来,让它出来,让它缠我的手指——对、就这样——”

我的输卵管从子宫口伸出来,细长的肉舌缠上淑妃的指尖,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爬。淑妃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指在我子宫口里转了半圈,感受那根肉舌缠绕的力度。

“操。”她咬着牙说,“真他妈是根舌头。还会缠。”

贵妃还在舔我的逼。她的舌头不再是从上往下舔了,而是把舌尖顶进逼口里,模仿着操弄的动作一进一出。舌尖插进去的时候,阴唇就咬住她的舌面往里吸;抽出来的时候,阴唇翻卷着带出一股淫水。贵妃的嘴唇和我的阴唇贴在一起,两张嘴互相咬着吸着,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嘴唇和逼缝之间传出来。

“唔——你这逼——咬着我不放——”贵妃含含糊糊地说,舌头还在逼口里抽插,“比上面那张嘴还能咬——操——又吸我——”

皇后终于松开了我的奶头。她嘴唇上沾满了奶水和唾沫,下巴上还挂着奶渍。她低头看着被吸得通红肿胀的奶头,裂口还在一张一合,里面的小肉舌探出来,没够到任何东西又缩回去了。

她擡起头,目光扫过淑妃插在我逼里的手指,扫过贵妃贴着肥逼吸吮的嘴唇,扫过德妃还在含另一边奶头的脸。

“今晚谁也别想走。”

皇后的声音哑透了。她伸出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把我的脸转过来对着她。她嘴角挂着一抹奶渍,烛火映在她眼底,像是两团烧得正旺的火。

窗外夜色已深,蝉鸣渐歇。偏厅里只有喘息声、吞咽声、水声和偶尔泄出来的闷哼,在烛光里缠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