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裂口花宫

5 · 捶背成癮,裂口相含

夜色浓得像泼翻的墨汁,坤宁宫外头的更漏敲过了三更。

我沿着回廊往太后寝宫走,脚底板踩在青砖上轻飘飘的,心跳却重得像擂鼓。白日里那件湿透的亵衣早换过了,可奶头裂口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我在衫子里头多垫了两层棉布,走到半路就感觉棉布又潮了,贴在奶尖上凉丝丝的。

寝宫门口守夜的宫女见了我,眼皮都没擡,只把门推开半扇,侧身让我进去。太后早吩咐过了。

内室只点了一盏琉璃灯,灯芯挑得低,光晕昏昏黄黄地拢在软榻那一圈。太后就趴在软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寝衣,纱料子在灯下几乎透明,把她后背到腰臀的曲线全勾出来了。丰腴的肩胛骨撑起薄纱,腰窝往下塌,屁股圆滚滚地撅着,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根的肉挤出一条深缝。

“来了。”她的声音从软榻上传来,闷闷的,像是脸埋在臂弯里说的。“过来给哀家捶捶背,今日批折子批得肩颈都僵了。”

我低低应了一声“是”,跪到软榻边上,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

隔着那层薄纱,她皮肤的烫度直接传到我掌心里。我慢慢地捏,从肩窝捏到后颈,指腹压进她紧绷的筋肉里头,她闷哼了一声,肩膀微微塌下去一点。

“用些力。”她说。

我加了力道,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推,推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她的寝衣系带松了半截,纱料子滑开,露出一整片光裸的后背。我手下的动作顿了一顿,她没出声,我便继续揉,手指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掌心底下全是她身体的温度。

“腰也捶捶。”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尾音拖得长。

我的手挪到她腰上。她腰窝很深,两边的肉软软地塌在榻面上,我握了拳,用指节顺着她的腰眼往下敲,敲到臀峰上的时候,她的屁股不自觉地绷紧了,纱料子底下的肉颤了一颤。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压在喉咙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我偷偷把自己的衣襟松了松。衫子本来就是斜襟的,解开一颗盘扣,领口就敞开了大半,我里头的棉布早被奶水浸透,奶头的形状隔着湿布全凸出来了。裂口翻开,小肉舌从裂口里探出一点尖儿,在空气里头微微地颤着。

我故意把身子压低了些,奶尖几乎悬在她脸侧。

她在这时候翻了个身。

她的脸正好转到我胸口的方向,目光一下子就钉在了我松开的领口上。那双平日里端肃威严的眼睛瞪圆了,瞳孔里映着琉璃灯的光,亮得惊人。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头滚了一下,像是吞咽什么。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捶她的腰,动作却没停,身子随着捶打的节奏一晃一晃的,奶头在领口里若隐若现,裂口里渗出新的奶水,一滴白浆从裂口边缘淌出来,挂在小肉舌上,晃晃悠悠的。

太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胸口闷得很。”她忽然开口,声音发着抖,却不是冷的抖法。“你用手给我揉揉。”

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右手拉到她胸前。

薄纱底下她的乳房丰腴柔软,乳肉从纱料子边缘溢出来,奶头在纱料子上顶起一个清晰的凸点。她引着我的手按上去,掌心一贴上去,她的身子就软了半截,后背陷进褥子里,眼睛半阖着看我。

“揉。”她只说了一个字,却是用的命令口气。

我假作羞涩地垂下眼,手指慢慢地揉动起来。她的乳肉在我掌心底下摊开,软得像一团发好的面,可奶头却硬硬地顶着我掌心,黄豆大的一粒,隔着纱料子在掌心里滚来滚去。我揉了五六圈,手指故意滑到她奶尖上,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了一下。

“嗯……”她浑身一颤,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了。

她把我往下一拽。

我的身子被她拽得趴在软榻边上,奶头正对着她的脸。她另一只手扳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压,嘴唇直接贴上我裂开的奶头。

她的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试探地舔上裂口的边缘。

“啊……”我浑身一抖,奶头裂口被她的舌尖撑开,小肉舌从裂口里弹出来,和她的舌尖碰在一起。她的舌面粗糙滚烫,沿着裂口的缝从上舔到下,把那道肉缝里渗出的奶水全卷进嘴里。舔了两下,她的嘴唇就含上来了,整个奶头被她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奶水从裂口里喷出来,直接灌进她喉咙里。

她发出一声饥渴的吞咽声,“咕噜”一下,喉结滚得厉害。紧接着又是一口,吸得更用力了,我的奶头被她吮得发麻,裂口全张开了,小肉舌伸在她口腔里,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拨弄小肉舌,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把她下巴和我的奶子全打湿了。

“太后……”我把声音压得又细又软,假装在推拒,手却捧住了她的脸,把另一边奶头也凑到她嘴边。“这边也胀得厉害……”

她松开这边奶头,嘴唇上沾满了奶水,拉出一道白丝连到我奶尖上。她喘着粗气转头含住另一边,这次连吸带咬,牙齿轻轻叼住裂口的边缘磨,小肉舌被咬得缩回去又被吮出来,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嘴里灌。

她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腰上滑下去,隔着亵裤按上我的肥逼。

大阴唇被她一按就翻开了,厚实的肉唇隔着布料咬上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着。她闷哼一声,手指加重力道,从逼缝的顶端一直揉到会阴,把我的阴唇揉得翻来卷去,淫水从逼口里涌出来,把亵裤裆部泡得透湿。

我也把手探进她寝衣底下。她的阴毛又浓又密,手指一探进去就被毛尖扎得发痒。我拨开阴毛找到她的逼缝,她的大阴唇比我薄些,但同样肥软,一碰就充血胀大。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唇往外轻轻一拉,她含着我奶头的嘴里发出一声闷叫,屁股在榻上扭了一下。

“骚逼。”我压低了声音,在她奶头上掐了一把。

她浑身一颤,松开我的奶头擡起脸来。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脸上全是奶水和唾沫,眼角泛红,嘴唇肿着,神情又淫荡又慌乱。

“你——”她刚要开口训斥,我又在她阴唇上用力一揉,她的话就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拉长了的“嗯……”

“太后娘娘的逼都湿成这样了。”我贴着她耳朵根说话,热气全喷在她耳垂上。“奴婢帮您揉揉。”

手指顺着她的逼缝滑进去,小阴唇被我拨开,里头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我找到她的逼口,指尖在逼口边缘打着圈儿,她的屁股跟着我的手指一拱一拱地往上顶,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里头、里头……”她的手掐着我的胳膊,指甲全陷进我肉里。

我把手指插进去。

她的逼又紧又烫,肉壁裹上来把我的手指绞得死紧。我慢慢地抽送,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泡淫水,插回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响。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屁股在榻上扭得不成样子,薄纱寝衣全卷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和两条肥白的大腿。

她忽然一把将我按倒在榻上。

我仰面倒在褥子里,她翻身压上来,两条腿岔开骑在我一条大腿上,伸手去扯我的亵裤。亵裤被她拽到膝盖,我的肥逼全露出来了,大阴唇翻卷着,小阴唇从里头挤出来翕动不止,逼口张得开开的,子宫肉舌已经从里头伸出来了,在空气里头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

太后盯着我的逼看了两眼,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她低下头,把她湿淋淋的肥逼压在我大腿上,开始磨。

她的大阴唇磨着我的大腿,我的阴唇磨着她的大腿,两个人的逼水搅在一起,把腿根全打湿了。她磨得又快又急,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奶水从她奶头里渗出来,把纱料子洇湿了一大片。

我伸手抓住她的奶子,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她的奶头比我小些,但同样胀硬,我用力一吸,一股带着腥甜的奶水冲进我嘴里。她尖叫了一声,磨逼的动作更凶了,阴唇在我大腿上翻卷着,逼口一开一合地咬着我的皮肤。

“骚货——”她喘着粗气骂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住一把,把我的脸往她奶子上按。“吸!给哀家用力吸!”

我含着她奶头使劲嘬,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的阴蒂。阴蒂从包皮里弹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我用指腹按住它打圈儿揉,她整个人都弓起来,腰塌在我身上不停地抖,嘴里的声音全碎了。

“啊、啊、啊——别、别揉那——啊——!”

她高潮的时候逼水喷了我一腿,热乎乎地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半天,才慢慢擡起头来。

满脸的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发髻散了大半,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从今往后,每晚都来。”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那口气还是命令的口气。

我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指尖擦过她红肿的嘴唇。

她张嘴含住我的指尖,舌头绕上去舔了一圈。

窗外更漏敲过了四更天。寝宫里全是奶水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琉璃灯的灯芯快燃尽了,火苗跳了两跳,暗了下去。

我跪在榻边给太后掖好被角,她阖着眼,呼吸渐渐平稳,可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死紧。

我慢慢地把衣角从她指缝里抽出来,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翻了个身,脸埋在刚才被奶水和逼水浸透的那块褥子上,肩膀微微地耸了一下。

我推门出去。

夜风扑在脸上,凉得我一激灵。衫子前襟全湿了,奶水还在往外渗,亵裤裆部黏糊糊地贴着逼,走一步就磨一下阴唇。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头,裂口还张着,小肉舌缩回去了,可边缘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嘴角弯起来。

从此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