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浴房里水汽还没散尽,热雾蒙蒙地裹着烛光,把整间屋子蒸得像一口刚熄火的蒸笼。
我跪在浴盆边上,拿着棉布擦盆沿的残水。太后刚沐浴完,水里头还浮着她身上的香气,是沉水香混着温热的皮肤味儿,吸进鼻子里头稠得化不开。方才伺候她擦身的时候,我弯着腰给她绞帕子,领口往下坠,奶沟全露在外头。她眼睛往那儿瞟了好几次,嘴上不说,可那目光落在皮肤上就跟火烫似的,烫得我奶头裂口一张一张地往外吐奶水,把衣襟洇湿了一片。
现在她走了,浴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棉布浸了热水,攥在手里又滑又烫。我把袖子挽到肘弯上头,露出两条湿淋淋的胳膊。衣裳本就薄,被水汽一蒸全贴在身上,奶子的形状裹得清清楚楚,连奶头裂口那一道缝都凸在布料底下,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
我擡起胳膊擦浴盆外沿的雕花木框,衣裳绷紧了,奶头正好硌在湿透的布料上。那裂口被蹭开了,小肉舌从里头伸出来,软塌塌地舔着衣裳内里。奶水顺着奶沟往下淌,肚脐眼又蓄了一小窝。
身后头忽然有脚步声。
很轻,踩在青砖地上,停在了屏风后头。
我手一顿。
是太后。
那脚步声我认得——她走路从来都是脚跟先着地,落地很稳,可今儿个落地之后还蹭了一下,像是在原地踌躇,又像是想走近又不敢走近。屏风是乌木雕花的,上头糊着薄纱,烛光从我这头透过去,她站在那头,影子落在纱面上,一动不动。
我没回头。
棉布攥紧了又松开,我继续擦浴盆,动作比刚才慢了三分。弯下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湿透的亵裤裹着肥逼,把大阴唇的形状勒得分明。那逼缝本来就长,从小腹一直延到会阴,隔着布料也看得出两片肉唇外翻着,肿肿地鼓在那儿,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
我慢慢地直起身,把棉布丢进盆里,伸手去解衣襟上头的系带。
屏风后头那影子微微晃了一下。
系带松了,衣襟往两边散开,奶子从里头弹出来。热水汽蒸过之后奶子胀得厉害,乳晕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深得像煮过的蜜枣。奶头裂口这会儿全张开了,里头的嫩肉翻出来,红艳艳地露着一道缝,小肉舌从缝里探出半寸来长,湿漉漉地耷拉着。奶水正往外渗,一滴一滴地顺着奶头尖往下淌,落在浴盆沿上,发出“嗒”一声轻响。
“嗒。”
“嗒。”
每一滴落下去,屏风后头的呼吸就重一分。
我假装没听见,拿棉布擦脖子。手擡起来的时候奶子跟着晃,奶水甩了几滴在手臂上,亮晶晶的。我把棉布往下移,擦到胸口,棉布粗粝的布面蹭过奶头裂口,小肉舌被刮得一缩,随即又伸出来,比刚才更长了一截,舌尖卷着棉布的边儿往里吸。
“啊……”我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够传过屏风。
屏风后头的呼吸彻底乱了。
“咳。”太后的声音从屏风后头传来,端着威严,可那嗓音里头有一层哑,“哀家的玉簪好像落在浴房里了,你找找。”
我不慌不忙地把衣襟拢上,系带没系,只是虚虚掩着,奶头还露着小半截在外头。“是,奴婢这就替太后找。”
转过身去面朝屏风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影子僵在那儿,离屏风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那影子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肩膀绷着,双手垂在身侧,却攥成了拳。
我跪下去,趴在地上假装找簪子。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撅得老高,肥逼隔着湿透的亵裤正对着屏风。那两片大阴唇被湿布裹着反而更显眼了,轮廓鼓鼓囊囊地从腿根挤出来,像一只泡发了水的肉蚌,中间的逼缝深陷进去,亵裤勒进去一条湿痕,把逼缝的走向勾得清清楚楚。
我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屁股左右扭着,阴唇隔着布料也在动——它们在咬,一松一紧地咬着亵裤的裆部,把布料往逼缝里吸。子宫口又张开了,细长的肉舌从子宫里头伸出来,隔着亵裤往下舔,把腿根那块布料舔得湿了一大片。
“还没找到么?”太后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比刚才更哑,像是嗓子眼里头卡了什么东西。
“奴婢正在找。”我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甜,“簪子小,怕掉在盆底下了。”
说着我站起来,弯下腰往浴盆里瞧。这个姿势让我的衣襟又散开了,奶子整个垂下来,两个奶头正对着水面。奶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小涟漪。水面上倒映着我的脸,也倒映着奶头裂口里伸出来的小肉舌——两根肉舌都伸得长长的,在水面上方探着,像两条饿了的红虫子。
屏风后头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是指甲掐进掌心里的那种声音。
“你衣裳湿成那样,仔细着凉。”太后的声音端不住了,尾音往下掉,带出一点喘,“还不快脱了擦擦身子。”
“是,多谢太后体恤。”
我直起身,当着屏风的方向,把衣襟从肩头褪下去。衣裳滑落的时候奶子弹出来,晃了两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我把衣裳丢在地上,又弯腰去褪亵裤。裤腰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肥逼从布料底下翻出来,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地往外翻卷着,小阴唇宽厚得从大阴唇中间挤出来,颜色是深红的,上头全是湿亮的淫水。逼毛不多,稀稀疏疏地贴着耻骨,被淫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把逼缝上端的轮廓衬得更加清晰。
亵裤褪到脚踝,我擡脚把它踢开,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浴房里头。烛光落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奶子上的水光一晃一晃的,奶头裂口张开着,小肉舌伸在外头,奶水顺着奶沟流到肚脐,再从肚脐流到逼毛上,和逼里淌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我拿起棉布慢慢擦身子。棉布擦过脖子,擦过锁骨,擦到奶子上的时候,我故意把奶头按住了揉。裂口被棉布蹭得翻开,里头的嫩肉全露出来,小肉舌缠着棉布的纤维往外拉,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奶水被挤得往外喷了一小股,溅在浴盆沿上。
“嗯……”我把嘴唇咬住了,可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出去。
屏风后头那影子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我背过身去,把棉布从肩头搭到背上,使劲往下擦。这个姿势让我的屁股对着屏风,肥逼从两腿之间鼓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弯腰的缘故分得更开,中间那道深红色的逼缝全暴露在烛光下。小阴唇从缝里探出来,宽宽地耷拉着,上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翕动。淫水从逼口里淌出来,拉成一条透明的线,滴在地上。
子宫肉舌从逼口里伸出来了。那肉舌有手指粗细,通体粉红,上头裹着一层滑腻腻的淫水,伸出来足足有三寸长,在空气里头探着,舌尖卷起来又舒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它够不着,就缩回去,随即又伸出来,比刚才更长了一截,舌尖往臀缝的方向弯过去。
“嗒、嗒、嗒。”奶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和淫水滴在地上的声音混在一起,一前一后地响着。
太后从屏风后头走出来了。
她的脚步没有刻意放轻,可也没有刻意加重,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我身后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住。我闻到她身上的沉水香味,比刚才浓了十倍,热烘烘地裹过来,和浴房里头的水汽搅在一起,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滑,”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上位者惯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可每个字都在发颤,“哀家扶着你。”
话音没落,她的手就搭在了我腰上。
那只手很热,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手指张开,扣在我腰侧,指腹慢慢地往下滑,划过了肋骨的弧度,划过了腰窝,最后停在胯骨上头。她的拇指正好压在我屁股和大腿相接的那道沟里,再往下一寸就是肥逼翻卷出来的大阴唇。
我浑身一颤,没有躲。
不但没有躲,我还微微往后靠了一下。
臀部碰到她胯部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隔着她的衣裳,我感觉到她小腹绷得死紧,胯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正好抵在我屁股缝上。她的呼吸全喷在我后脖子上,又急又烫,像一口烧开了的水。
我的手还攥着棉布,可棉布已经不在身上了,悬在半空中,什么也没擦。奶水从奶头裂口里淌出来,一滴一滴地打在浴盆沿上,在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浴房里头,每一下都响得像擂鼓。
她的手在我腰上收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隔着棉布掐进我肉里,疼得我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了,手指松开了一点,却没有拿开,反而往下又滑了半寸,指尖堪堪触到了大阴唇翻卷出来的边缘。
“太后……”我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哑,像是求饶,又像是邀请。
她猛地抽回手。
“明日来哀家寝宫捶背。”她的声音恢复了威严,可那威严是纸糊的,底下的颤抖藏都藏不住。
脚步声往后退,退得很快,衣料摩擦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屏风被撞得晃了一下,然后浴房的门开了又关上,外头的凉风灌进来,吹得烛光一阵乱晃。
我独自跪在浴房地上。
膝盖磕在冰凉的青砖上,大腿根却烫得发胀。奶头裂口还在往外渗奶,奶水顺着奶沟流到肚脐,再流到逼毛上,和逼里淌出来的淫水搅在一起,把腿根那块皮肤泡得又滑又黏。
我伸手隔着自己湿透的阴唇开始揉。手指压在肥厚的肉唇上,那两片阴唇立刻咬上来,隔着我的指尖一松一紧地吸着,把指尖往逼缝里拽。子宫肉舌从逼口里又伸出来了,缠上我的手指,舌面上那些细密的肉粒磨着指腹,酥麻从指尖一路窜上后脑勺。
“太后……”我把她的名字咬在齿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手指揉得更快了。大阴唇被揉得翻开,小阴唇从里头挤出来,裹着我的指节不停地翕动。子宫口张到最大,肉舌伸得老长,在空气里头疯狂地卷动着,淫水顺着舌根往外淌,把掌心全打湿了。
我的腰塌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屁股高高撅着,手指在自己逼里进进出出,奶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倒映着摇晃的烛光。
“明日。”我在喘息里头挤出这两个字,嘴角弯起来。
从此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