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娘娘的寝宫在凤仪殿东边的毓秀宫,我端着茶盘进去的时候,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晒在回廊上,影子缩成脚底下一小团黑。
殿里头倒是阴凉,檀香烧得浓,空气里飘着青灰色的烟。德妃斜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半遮着脸,只露出那双清冷冷的眼睛。
“来了。”她把扇子往下一压,露出整张脸。高鼻梁,薄唇,眉眼间总带着点疏离的意思,像是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我低头行礼,把茶盘搁在矮几上,胸口弯下去的时候,奶子沉甸甸地往下坠,衣裳绷得紧紧的。今儿特意挑了件领口稍低的衬衣,弯腰的时候,奶沟能挤出来一截。
德妃没接茶,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胸口那一块。她的眼神顿了顿,又移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天太热了。”她说,声音不疾不徐,“帮我把外衫换了。”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是。”
她起身往屏风后头走,步子不紧不慢,腰肢在薄薄的绸衫下头摆出好看的弧度。我跟着她绕到屏风后面,那儿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旁边衣架上挂着件月白色的寝衣。
德妃站定,侧过身,微微擡起手臂。“来。”
我走上前,手指搭上她腰侧的系带。绸料又滑又凉,指尖解开带子的时候,手背蹭到了她腰窝,那儿凹下去一小块,皮肤细得像蒸蛋似的。
外衫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大片背。她的肩胛骨凸得好看,脊椎是一条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裤腰里。亵衣的带子系在脖子后头,那根细细的红绳勒在白嫩的皮肤上,像一道小小的伤口。
我动作慢下来,故意磨蹭。手从她肩上把外衫往下褪,指背沿着胳膊一路滑下去,碰到她手肘的时候,她胳膊微微一颤。
“怎么了?”她没回头,声音平得很。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把外衫叠好搁在一旁,伸手去取衣架上的寝衣。指尖触到那件月白色的绸衫时,我顿了一下。
系带是松的。
我捏着那件寝衣转过身来,德妃正背对着我,裸着半截背脊。阳光从雕花窗格子里漏进来,洒在她肩头,那些细小的绒毛被照成了金色。
“娘娘,寝衣。”
她嗯了一声,转过身来。亵衣薄得像层纸,下头那对奶子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奶头的形状都透出来了。她肩膀一擡,亵衣的肩带滑下去一截,锁骨下头那团白肉露出大半,奶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我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干得要命。
她伸手来接寝衣,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你脸怎么红了?”
“热的。”我垂着眼,把寝衣递过去。
她接过去,抖开来,往身上披。就在她手指捏着领口往上提的那一瞬间,我松开了指尖掐着的系带。
寝衣从她手里滑落。
“奴婢该死。”我慌忙蹲下身去捡,却趁着弯腰的时候一挺胸。领口早就松了,这一弯腰,半边衣襟整个滑开,右边那只奶子完完整整地弹出来。
奶子太大了,领口卡不住,整团白花花的乳肉挂在衣裳外头,奶头正对着德妃的视线。那裂口正张着,小肉舌从里头翻出来一截,在空气里抽动,裹着亮晶晶的奶水,腥甜的气味一下子在屏风后头弥漫开。
德妃愣住了。
她就那样半裸着身子,手里攥着寝衣的一角,死死盯着我的奶头。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头有什么东西碎了,露出底下烧着的火。
“你”
她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了,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
我假装慌乱,缩着肩膀往后退,手忙脚乱地要拉拢衣襟,却把另一边的衣裳也给拽歪了,左边那只奶子也露出大半来。两只奶子全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裂口翻着,小肉舌一吞一吐地挤着奶水,奶珠子顺着奶头往下淌,滑过乳沟,洇进衣襟上头的布料里。
“娘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我低着头,声音抖着,眼眶都红了。
可胸脯却在偷偷往上挺。
奶头翘得老高,裂口张到最大,小肉舌伸得长长的,像是在叫她。叫她的手来摸,叫她的嘴来含,叫她的奶头顶上来,和我的贴在一块儿。
德妃的呼吸乱了。
那急促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屏风隔间里响得清清楚楚。她的胸脯起伏着,亵衣下头那对奶子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奶头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个小尖。
她蹲下身来。
她蹲在我面前,眼睛和我平齐。那双眼睛里原先的冷全化了,剩下的是干渴了太久太久的人看见水时的灼热。她伸出手来,手指抖得厉害,探向我敞开的胸口。
“你这里”她喉咙发紧,声音哑了,“是怎么了?”
指尖碰上了我的奶头。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一颤。她的手指凉凉的,贴在我滚烫的裂口上,像冰碰上了火。我的小肉舌立刻裹住了她的指尖,吸了一口,奶水从裂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啊”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是被人攫住了咽喉,呼吸都忘了。
我擡起眼,从睫毛下头看她。
她盯着我的奶头,盯着那裂口,盯着那小肉舌缠在她指尖上吸吮的样子。嘴唇微微张着,薄唇里头露出一点舌尖,粉粉的,贴在唇沿上。
她想舔。
我知道她想舔。我看得出来,从她眼睛里,从她急促的呼吸里,从她手指头不肯抽走的力道里。
但她不敢。
她是德妃。她是高高在上的主子。我是宫女,是奴才。这宫里的规矩压在她头上,比身上的衣裳还重,她脱不掉。
她抖着手指,捏住我松开的衣襟,往上一拉,把那只裸露的奶子盖住了。布料擦过奶头,裂口里头的小肉舌不情愿地缩回去,含了口她的指尖才松开,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啵”。
她听见了。
她为我拉拢衣襟的时候,食指故意滑进领口里头,贴着奶沟往下划了一道。指节擦过奶头的侧面,蹭到裂口边缘,那儿残留的奶水沾了她一指尖。
她收回手,当着我的面把那只沾着奶水的指尖按在自己嘴角,像是无意间的动作,我却看见她的舌尖从唇缝里伸出来一丁点,舔了舔指甲边。
甜的。
她尝到我的奶水了。
我跪在地上,衣襟半拢着,奶子上还留着她手指划过的触感,热辣辣的。逼里湿透了,肥逼鼓胀胀地顶着亵裤,阴唇一张一合地咬着布料,子宫口又张开了,细长的肉舌伸出来,隔着裤裆拼命想吸住什么。
德妃站起来,把寝衣草草披上,转过身去不看我。“你退下吧。”
她的声音在抖。
“是。”
我站起身,系好衣襟,把奶子塞回衣裳里头。胸口那一块湿了一大片,奶水洇出来,透着布料的白色全成了半透明的,下头的乳晕形状都看得见。
我转身往外走了两步。
“慢着。”她忽然出声。
我停住。
她走到我身后,站得很近,近得我后脖子能感觉到她的鼻息。她伸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掰过来,面朝着她。
那双眼睛死死锁住我的脸,里头的情感全搅和在一起,是想要,是挣扎,是羞耻,是明白。
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刚才的走光是故意的,知道我松了系带,知道我挺着胸让她看奶头裂口,知道那小肉舌伸出来是在勾她的魂。
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看见了,知道了她想要,知道了她指头从我奶头上划过的时候差点就要把嘴凑上来了。
我们俩面对面站着,四目相交,一句话也没有说。
可什么都说了。
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指甲掐进布料里,指节发白。她想把我推倒在地上,想扯开我的衣裳,想张嘴含住我裂开的奶头,想把她自己的奶头顶上来跟我的小肉舌贴着咬,想解了裤腰把她那饿了多少年的逼压上来磨。
但她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她缓缓松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绷得紧紧的,脊背的线条在寝衣下头微微发颤。
“退下吧。”
我屈膝行礼,转身往外走。走到屏风外头的时候,我从铜镜里看见她擡起手,把那只沾过我奶水的指尖放进嘴里,嘴唇抿紧了,腮帮子微微凹陷。
她在吸。
阳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落在我胸口洇湿的衣裳上。奶水还在往外淌,顺着奶沟往下流,肚脐眼里都蓄了一小洼。
我推开毓秀宫的门,外头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逼里还在跳,子宫肉舌伸得长长的,隔着亵裤一下一下地舔着布料,像饿坏了的小嘴在找食。
德妃。
我在心里把她的名字咬了一遍。
从此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