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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口花宫

2 · 妃嬪試探:有意無意的碰觸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我就醒了。

被子里头潮乎乎的,奶头裂口吐了一夜的奶水,把胸口洇湿了一大片。我掀开衣裳低头看,两颗奶头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裂口微微张开,里头的小肉舌半吐不吐的,像两朵还没开透的花苞。我用指腹按了按,裂口立马吸住我的手指,小肉舌缠上来舔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别闹。”我小声骂了一句,翻身下床打了盆凉水擦身子。布巾擦过奶头的时候,裂口又翻开了,小肉舌探出来蹭布巾上的粗纹路,一阵酥麻从小腹窜上来,逼里跟着就湿了。我夹紧腿,三两下擦完,换上干净的宫女衣裳,把腰带勒得紧紧的,想把胸口那两个凸点勒平。可奶头太硬了,隔着两层衣料还是顶出两个清清楚楚的尖儿。

算了。反正这宫里谁没被看过。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御花园里晨雾还没散尽,芍药和牡丹开得正盛,花瓣上挂着露珠,空气里全是甜腻腻的花香。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已经在花圃边上等着了,见我来就指了指石桌上的空瓷瓶:“娘娘今早要插花,叫你摘些开得好的牡丹,粉色和白色各六枝,带露水的才好。”

我应了一声,拎着竹篮钻进花圃。

刚蹲下身挑第一枝花,身后就传来一阵环佩叮当。我回头一看,贵妃踩着碎步过来了,一身桃红色的纱裙,胸口的抹胸勒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她身后跟着淑妃,穿的是月白色,看着温柔娴静,可那双眼睛一落到我身上,里头就像点了火似的,亮得吓人。

“哟,这不是坤宁宫的小宫女吗?”贵妃笑吟吟地走过来,桃花眼弯弯的,“皇后娘娘要插花?让本宫瞧瞧你摘的什么。”

她说着就挨到我身边,身子贴得极近。那股浓郁的脂粉香味一下子灌进我鼻子里,奶头立刻就有了反应,裂口在衣裳底下微微张开,小肉舌蠢蠢欲动。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手有点抖,摘了一枝粉牡丹放进竹篮里。

“这枝不行。”贵妃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身子又往前凑了半寸,胸口那两团软肉直接压上了我的手肘。隔着两层薄薄的纱衣,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对奶子有多软,奶头顶在我手肘上,硬硬的,还有点发烫。

我整个人僵住了。

“花要挑半开的,全开的插不进瓶,一会儿就败了。”贵妃嘴上说着正经话,身子却压得更紧,手肘在我手肘上磨来磨去,奶子也跟着蹭,“你看那枝,粉色的那枝,对,就是它。”

她说话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我半边脸都麻了。奶头裂口翻得厉害,小肉舌伸出来舔我的亵衣,奶水已经开始往外渗,湿痕肯定透到外裳上了。我不敢动,也不敢躲,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专心摘花。可身子不争气,腰眼一阵阵发软,手里握着的花枝差点掉地上。

“贵妃姐姐说得对呢。”淑妃也走了过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随口搭话,“这牡丹啊,半开的才好。全开了,里头的芯子都露出来了,反倒不矜贵了。”

她说到“芯子都露出来了”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口。我知道她看见了——看见我奶头把衣裳顶出的那两个凸点,看见凸点正中间洇开的湿痕。

“哎呀——”淑妃忽然身子一歪,像是被花枝绊了一下,一只手慌乱中抓了一把我的屁股。

那一把抓得结结实实,五指张开扣在我右半边屁股上,指腹陷进肉里,差点就碰到那道从臀缝里鼓出来的肥逼轮廓。我屁股上的肉又圆又软,她抓上去的瞬间,手指头明显往里摁了一下,不是站稳的那种抓法,是故意捏了一把。

我闷哼了一声,声音小得跟猫叫似的,可耳朵根子全红了。

“对不住对不住,本宫没站稳。”淑妃松开手,脸上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可那只手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我屁股上拖了一下,隔着裙子从屁股沟一路划到大腿根。

逼里的嫩肉一下子咬紧了,阴唇开始一吸一吸的,淫水渗出来打湿了亵裤。我夹紧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头却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胸。奶头往前送了送,裂口翻得更开,小肉舌隔着衣裳微微蠕动着,像是在给谁舔什么东西。

贵妃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她的呼吸明显重了,桃花眼里像蓄了一汪水,嘴角勾起来,笑得又媚又浪。

“这丫头倒是乖巧。”她伸手拈起我竹篮里的一枝花,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手背,“手也巧,摘的花都是好的。改天来本宫宫里,教教本宫身边那几个笨手笨脚的丫头。”

“贵妃娘娘过奖了。”我低着头应了一句,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本宫可不过奖。”贵妃凑近我耳边,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你这双手,一看就会伺候人。身子也软,腰也细,该有的地方——”她的视线往我胸口一扫,“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说完她就直起身子,笑吟吟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对淑妃说:“走吧妹妹,别耽误人家干活。皇后娘娘等着插花呢。”

淑妃应了一声,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个遍,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裙摆底下,肥逼那道鼓起来的轮廓隔着裙子都清清楚楚。她抿了抿樱桃小嘴,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响得连我都听见了。

两个人走远了。

我腿一软,直接蹲在了地上。

手指头抖抖索索地摸上胸口,隔着衣裳按住奶头。裂口吸住我的指腹,小肉舌拼命往外翻,奶水已经把亵衣湿透了一大片,外裳上也洇出两个深色的圆点。我又摸到屁股——被淑妃捏过的那半边还热着,五个指印像是烙在肉上似的,一阵阵发麻发烫。逼里的嫩肉咬得更紧了,阴唇一吸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弄得又湿又黏。

子宫口也痒起来了。深处那个细长的肉舌开始蠕动,从宫颈口探出来一点点,在阴道里慢慢地伸卷,想找另一个子宫口贴上去,想钻进别人的输卵管里,想跟谁的卵巢纠缠在一起吐卵泡。

我蹲在花丛里,捂着自己的奶子和逼,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们是故意的。

贵妃用奶子蹭我的胳膊,淑妃抓我的屁股,都是故意的。她们跟太后一样,想要我这副身子。想要我这裂口的奶头,想要我会吸咬的肥逼,想要我子宫里那条能伸进别人输卵管里的细长肉舌。

我蹲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逼里的嫩肉还在咬,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磨蹭大腿根,酥麻从小腹往四肢窜。我深吸一口气,硬撑着把花摘完了,抱着花瓶往凤仪殿走。

路过刚才贵妃和淑妃站过的地方,地上掉了一方手帕。我弯腰捡起来,手帕上全是贵妃身上的脂粉味,中间洇湿了一小块——不是汗,是奶水。

贵妃的奶水。

我把手帕攥在手心里,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那股甜腥腥的味道一下子冲进脑子,子宫口猛地张开,里头的肉舌伸得更长了,在阴道里翻搅着,想找出口。

我把手帕塞进袖子里,快步往前走。

到了凤仪殿,皇后正在窗下看书。她今天穿的是明黄色凤袍,头上梳着高髻,插着九尾凤钗,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双丹凤眼从书页上擡起来,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摘来了?”

“是。”我把花瓶捧上去,搁在她面前的案几上。

皇后放下书,慢慢走到案几前,伸手拨弄了一下花枝。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指甲染着淡红色的蔻丹,在花瓣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摸什么娇贵的东西。

“这花摘得好。”她说着,忽然擡起眼看我,“方才在花园里,遇见贵妃和淑妃了?”

我心里一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袖子里那块手帕还湿着,贵妃的奶水渗出来,沾在我的手指上。

“回娘娘,遇见了。”

皇后没再说话。她只是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很淡,可那双丹凤眼里头的意味深得很。她放下花枝,走到我面前,离得极近。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龙涎香,近到我能看见她鹅蛋脸上细密的绒毛,近到她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胸口——点在那个被奶水洇湿的圆点上。

“衣裳湿了。”她说。

就这么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早吃了什么点心。可那根手指头按在我的奶头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裂口被压得陷进去,小肉舌受了挤压反而翻出来,隔着衣裳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皇后的手指僵了一瞬。

然后她收回了手,转身走回窗下,重新拿起书,面色淡淡的。

“下去吧。”

我退出凤仪殿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可逼里的嫩肉却咬得比刚才更紧了,阴唇一吸一合的,把亵裤夹进了逼缝里,走路的时候布料磨着阴蒂,一阵阵酥麻往头顶上冲。

我快步走回坤宁宫的下房,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袖子里的手帕掉出来,贵妃的奶水味儿弥漫开来。我解开衣裳低头看,奶头已经肿得发紫了,裂口大张着,小肉舌完全翻了出来,在空气里一伸一缩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舔。

往下看,逼缝从裤腰里鼓出来,大阴唇肥厚外卷,小阴唇宽厚地翻在外面,整个肥逼红艳艳的,亮晶晶的全是淫水。阴唇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咬什么东西。

我把手按在逼上,手指陷进阴唇的褶皱里,那里头的嫩肉立马吸住了我的指节,子宫口也跟着张开,细长的肉舌探出来,缠上我的手指头,吸着,咬着,往下拽。

我咬着袖子,闷哼了一声。

她们都想要我。

太后想要。皇后想要。贵妃想要。淑妃想要。

我按着自己的奶子和逼,躺在冰凉的地上,闭上眼睛。手指在阴唇上来回磨蹭,子宫肉舌缠着手指不放,奶头的裂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奶水。

脑子里全是那些女人的脸。太后站在隔窗后面的影子,贵妃用奶子蹭我手肘的触感,淑妃抓我屁股时五指陷进肉里的力度,皇后指尖按在我奶头上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她们都想要我。

我也想要她们。

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我不再只是被偷窥、被动承受的那一个。我喜欢她们看我,喜欢她们碰我,喜欢她们嘴上说着正经话手却不老实的样子。

我要她们。

我都想要。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袖子里。袖子上还沾着贵妃的奶水味儿,甜腥腥的,勾得我子宫口又张开了一点。我夹紧双腿,肥逼里的嫩肉拼命咬合,阴唇吸着亵裤,像是要把那层布料吞进去。

今晚,太后还会来偏殿偷看吗?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手指探进逼缝,按在子宫口上。里头的肉舌立刻缠上来,吸着我的指尖往里拽,深处酸胀得要命,想找另一个子宫口贴上去。

可我什么都没有。

至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

我咬着袖子,手指在逼里缓缓抽送,脑子里把那些女人的脸一张一张地转过去。太后,皇后,贵妃,淑妃。她们的脸,她们的手,她们的奶子,她们盯着我时眼睛里那团压不住的火。

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一个一个都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