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偏殿的浴房里水汽氤氲,傍晚的光从高窗斜斜地落进来,照在青石地面上像碎了的金子。
我靠在木桶边缘,浑身烧得厉害。额头烫得能煎鸡蛋,可身子却一阵阵发冷,连手指都在抖。管事的说今儿太后心烦,不许人在正殿附近走动,让我自个儿来偏殿擦擦身子,别把病气过给主子们。
衣裳解到第三颗盘扣时,我停了一下。
胸口闷得慌。那对奶子本就大得不像是长在我这种娇小身子上,胀奶的时候更是沉甸甸地坠着疼。我咬住下唇,把中衣彻底敞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弹了出来,奶头因为发烧红得不像话,嫩尖儿上那道细细的裂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极小极小的嘴在喘气。
没人看见。偏殿这会儿不会有人来。
我闭上眼,手指哆嗦着捏住左边的奶头。那道裂口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嫩肉翻开,露出里面一丁点儿深粉色的小肉舌——就那么一丁点儿,藏在奶头里面,平时合拢时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在情动或者发烧的时候才会翻出来,湿漉漉地探着头。
“嗯……”
拇指搓过那道裂口时,我整个人都软了。奶头里面的小肉舌被指尖擦过,酥麻从胸口炸开,一路窜到小腹底下。我那肥逼不争气地开始发胀,两片大阴唇本来就厚得过分,这会儿充血鼓起来,隔着亵裤都能摸到那道从肚脐眼底下一直裂到会阴的逼缝。
我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上了裆。
亵裤湿了一片。不是汗。
手指隔着布料顺着那道长长的逼缝来回搓,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压得外翻,里面的小阴唇也宽厚得要命,嫩肉挤在一起,被我搓得发出细微的吧唧声。我咬着唇不敢叫出声,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点闷闷的喘息,奶头裂口里渗出黏糊糊的奶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白。
太后就是这时候来的。
我后来才知道,她是因为前朝的事心烦,想到偏殿这边清净清净,走到浴房外头听见水声,便在隔窗那儿停了一步。
那扇窗的雕花格子里糊着纱,从外头看进来朦朦胧胧的,可我正好侧对着窗户,奶子上那道裂口、裂口里翻出来的小肉舌、还有我搓逼时那副痴态,全被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当时不知道。
我只觉得后脊梁突然发麻,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手指顿住,呼吸都停了半拍。可我不敢回头。万一是哪个掌事姑姑路过,看见我这副模样,我就完了。
但是——万一真有人在看呢?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下面那口肥逼就猛地抽了一下,阴唇自己吸紧了,像是含住了什么东西似的,连子宫口都跟着一缩。奶头裂口里的小肉舌翻得更厉害了,嫩尖尖颤巍巍地探出来,朝着窗户的方向。
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把我烧得更厉害了。我重新动起手指,这回故意搓得更慢更用力,把两片大阴唇掰开,让里面湿漉漉的逼肉全露出来。小阴唇宽厚得像两片嫩舌头,被我扯得变了形,逼口翕动着往外吐清液。我另一只手使劲揉奶子,指腹碾过奶头裂口,把那里面的小肉舌搓得东倒西歪,奶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啊……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又骚又浪。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往外拽,那道裂口被扯得张开了些,里面的构造清清楚楚——嫩红的肉壁上全是细密的褶皱,正中间那条小肉舌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却灵活得要命,自己会卷会缩,被空气一激就拼命地扭。
窗纱后面,太后的呼吸重了那么一丝。
我耳朵尖,听见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嗡的一声,手指猛地插进逼里搅了两下,子宫口狠狠一吸,整个逼都在痉挛。奶头裂口里的小肉舌突然伸长了一截,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在空中卷了一下,然后喷出一大股奶水,溅到了木桶边缘。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逼里还在抽抽,阴唇自己一开一合地咬着空气,子宫口吸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好几回才消停。奶头裂口慢慢合拢,小肉舌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点点嫩粉色的尖儿露在外面,沾着奶水亮晶晶的。
隔窗那边安静了很久。
然后是极轻极轻的脚步,绣鞋踩在青石地面上,一步,两步,沉稳得听不出任何慌乱。可那步子走得比来时慢多了,像是腿软,又像是在刻意压着什么。
我趴在地上没动。
脸贴着冰凉的石板,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奶头裂口还在往外渗奶水,一滴一滴地落在石面上,砸出细小的声响。我把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上面沾着的逼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被看了。我的奶头、我的逼、我那些见不得人的反应,全被人看去了。
那人是谁?
掌事姑姑青儿?不对,青儿走路没这么轻。哪个妃嫔?也不对,妃嫔们不会在这个时辰来偏殿。那就只剩下一个人——太后。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怕吗?怕。太后的威严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她若是觉得我污了宫闱,一句话就能把我杖毙。可除了怕,胸口底下还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那种被高高在上的人偷偷窥视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又痒又麻,比方才自摸的时候还要命。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还在打颤。亵裤已经不能穿了,湿得能拧出水。我把裤子团成一团塞进角落,光着两条腿套上外裙,系腰带的时候手抖得对不准扣眼。
奶头裂口又开始痒了。
方才高潮的时候那道裂口张得比平时都大,小肉舌也伸得比平时都长。以前我自己摸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最多就是裂口翻开,小肉舌探个头。可刚才被偷看的时候,那道裂口像是活了似的,自己往外翻,自己往外伸,像是想去找什么东西。
我低头看着胸口的衣料。奶头把衣裳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凸点正中间有一点湿痕正慢慢洇开——裂口又在吐奶水了。
“别吐了。”我咬着牙小声骂自己,手指隔着衣裳按住奶头使劲摁了一下。那道裂口被摁得陷进去,里面的小肉舌受了刺激,反而翻得更厉害,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蠕动。
我靠着木桶站了一会儿,等呼吸平了才推门出去。
偏殿的走廊空荡荡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宫墙底下,只剩天边一抹暗红。我低着头快步往回走,路过正殿拐角时,余光扫到廊柱后面有一片深紫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太后的常服就是深紫色的。
我没敢停步,也没敢擡头。可脚步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一点点,让那片衣角后面的人能多看两眼——看我被薄裙裹着的屁股,看那道从臀缝里都能看出形状的肥逼轮廓。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那种叹息我懂。不是叹气,是忍了太久太久终于看见了一点光,又知道自己够不着的那种喘不上气。
我拐过走廊,后背抵上冷墙,双腿夹紧了缓缓磨蹭。肥逼里的嫩肉又开始咬合,阴唇一吸一吸的,像在含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子宫口也痒得厉害,深处酸胀得要命,那道能伸进别人输卵管里的细长肉舌正在里头蠢蠢欲动,想找另一个子宫口贴上去,想钻进另一条输卵管里,想跟别人的卵巢纠缠在一起。
可我什么都没有。
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没有。
太后没有。皇后没有。贵妃没有。谁都没有。
我按住小腹,咬着唇把那股燥意硬压下去,快步回了下房。
今晚青儿值班,屋里只有我一个。我吹了灯钻进被子,闭上眼全是那扇隔窗后面朦胧的身影。她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她看见我的奶头裂口了?看见里面的小肉舌了?看见我搓逼的时候那副下贱样子了?
她还会再看吗?
我把被子蒙住脸,手指又摸上了奶头。裂口在黑暗中微微张开,小肉舌探出来,舔了一下我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