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光斜斜切進洞穴,照得浮塵在半空打轉。緋瑤靠坐在獸皮上,懷抱那團紅布裹著的嬰孩,嘴裡哼著不成調的軟音。魯西盤腿坐在一旁,巨掌擱在膝頭,金色瞳孔半睜半閉,像頭吃飽了的野獸。空氣裡浮著奶腥與灰燼混成的氣味,洞穴深處偶爾滴下水珠,敲在巖面發出細碎回響。
嬰孩動了動,緋瑤便解開衣襟,把乳尖湊過去。淡棕長髮滑下肩頭,幾縷貼在鎖骨。那張小嘴含住乳尖,吸得嘖嘖有聲。緋瑤低頭笑了一下,指腹擦過嬰孩深紅的額角,碰到那兩枚極小的角,語氣輕柔:「慢慢喝,不急。」
魯西忽然掀開眼皮,盯著緋瑤因哺餵而微微起伏的胸乳。乳水從另一側漏出來,沿著白皙的腹肉往下淌,在肚臍附近積成一汪。他喉頭滾了一下,啞聲開口:「過來。」
緋瑤抬眸,臉頰浮起一層薄紅。他自然知道魯西想要什麼,那對金色豎瞳裡燒起來的東西,他太熟悉了。他換了姿勢,把吃飽睡去的嬰孩裹好放在軟草窩裡,才慢慢起身走到魯西面前。衣襟還敞著,兩隻腫脹的乳肉隨步伐輕晃,奶水把胸前浸得一片濕亮。
魯西沒多話,單手扣住緋瑤的腰往懷裡帶。緋瑤踉蹌跪坐在他腿間,兩條大腿被迫分開,獸皮短衫下什麼也沒穿。魯西的手指從他腰側滑向臀縫,指尖沾了點滑膩,便知他腿心已經濕了。緋瑤咬住下唇,雙手撐在魯西厚實的胸口,小聲求道:「現在不是繁殖期……你別成天想要。」
魯西低笑,舌頭從唇縫探出來,慢悠悠舔過緋瑤的頸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不是繁殖期,你濕成這樣?」他邊說邊把緋瑤往下一按,自己胯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柱貼上對方腿縫,燙得緋瑤身子一顫。
緋瑤別開臉,嘴裡否認:「我沒有……是要喂孩子才……」話沒完,魯西便捏住他的臀肉,用力往下一沉。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濕軟的穴口,一口氣頂到深處。緋瑤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兩手在魯西肩上抓出紅痕。
「沒有?」魯西按著他的腰,逼他整根吞下後又往上提,穴肉纏著柱身翻出又陷進去。他頂弄得慢,卻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緋瑤上身的乳肉顛得奶水飛濺,幾滴甚至落在魯西臉上。魯西也不抹,只伸舌舔過唇角,低低道:「你瞧瞧,咬得我多緊。還敢說沒發情。」
緋瑤被弄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攀著魯西的脖頸,腰肢不由自主跟著扭。他胸前的奶水被撞得滴滴答答往下淌,沾在兩人腹肌交貼處,摩擦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他閉著眼喊:「你、你就會欺負我……」
魯西扣住他的後腰,翻身把人壓進獸皮裡,兩條長腿被折到肩側。這姿勢讓緋瑤下身敞得徹底,穴口被肉棒撐成薄薄一圈,吞得艱難又貪婪。魯西俯下身,舌頭捲住一側乳尖,大口吸吮起來。奶水湧進嘴裡,他吞得嘖嘖作響,喉結上下滾動。緋瑤被吸得頭皮發麻,手指插進魯西頭頂的粗硬髮間,哭著嗓子叫:「魯西……魯西……」
「叫老公。」魯西從他胸前抬起頭,唇邊還掛著乳白水漬。他下身猛地一撞,緋瑤的腹肉隆起一條粗長的形狀,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處,隨著撞擊來回滑動。緋瑤翻著白眼,舌頭半吐,嘴裡斷斷續續重複:「老公……老公……」
「乖。」魯西重新含住另一側乳尖,舌頭捲著乳粒打轉,下身越搗越快。緋瑤的哭腔混進肉體拍擊的脆響,臀肉被撞得通紅,穴口被攪出白沫,一股股黏水順著股縫流到獸皮上,浸得那塊毛料顏色深了一片。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緋瑤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得死緊,內壁絞著那根肉棒痙攣。他眼前白花花一片,喉嚨像被堵住,只發得出細小的氣音。魯西在他收縮最劇烈那刻頂到最深,將濃精全灌進他體內。那精液又熱又沉,一股接一股,把緋瑤的小腹澆得微微脹起來。
緋瑤脫力地癱回獸皮上,滿身汗與奶水混在一起,淡棕長髮凌亂貼在頰側。他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腹裡還含著半硬的肉棒。魯西沒急著退出去,只俯身舔掉他臉上的淚痕,嗓音懶洋洋的:「這樣就受不住?」
緋瑤嗚咽一聲,手軟綿綿推他胸膛:「你根本……沒打算讓我躲……」他邊喘邊說,眼眶還紅著,「喂孩子也要、煮東西也要……只要你有興致就……」
「你不喜歡?」魯西挺了挺還埋在裡頭的肉棒,那東西又脹起來,把剛灌進去的精液擠得往外溢。緋瑤下身被這一頂弄得酥麻,嘴裡的話全化成一聲黏膩的嚶嚀。他搖著頭,可臀尖下意識往魯西腹肌上磨,那濕熱的穴口又開始細密收縮,像捨不得那根兇器離開。
魯西笑了,舌頭伸出來舔過自己的尖牙。「你下面這張嘴可誠實多了。」他撈起緋瑤一條腿掛在臂彎,就著側躺的姿勢又開始新一輪頂弄。這次他放慢了速度,卻每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肉棒從穴裡帶出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又重重推回去。緋瑤被弄得只能發出短促的泣音,肚皮上那條隆起反覆浮現,像有條活物在裡頭竄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緋瑤哭著求,手卻揪著獸皮不願逃。魯西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耳廓,熱息全噴進耳裡:「不要?你吸得我動不了,還敢張嘴說不要?」他忽然加快速度,胯骨把緋瑤的臀肉拍得紅腫,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洞穴裡格外響亮。緋瑤的哭叫拔高,奶水從乳尖不受控制地噴出,幾縷奶線落在魯西深紅的胸肌上,又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滑。
魯西俯身將他兩隻乳尖一併含進嘴裡,舌頭左右撩撥,大口大口吞著奶水。他下身仍舊不停,把緋瑤往更深的獸皮裡壓。緋瑤只覺自己像被釘在那根肉棒上,每一寸感官都被填滿,連抗拒的念頭都被撞散了。他張著嘴,口水從唇角淌下,眼神失焦,嘴裡喃喃著:「老公……老公好舒服……緋瑤是老公的……」
「本來就是。」魯西鬆開他的乳尖,撐起身,把緋瑤翻過身去。緋瑤伏在獸皮上,腰被壓成一道塌陷的弧,臀部高高翹起。魯西從後面重新貫入,肉棒一下沒到根。緋瑤腹下的隆起貼著獸皮,每被撞一下,那小塊腹肉就被頂得往前一鼓。他側臉貼在粗糙的毛料上,嘴也合不攏,口水把獸皮浸濕一片。
魯西壓低身體,胸膛貼上他的背,舌頭舔過他耳後,把濕熱的呼吸全噴在他頸側。緋瑤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裡重複著「老公、老公」,唾液沾得下巴一片濕。洞口吹進來的風帶著夜涼,卻吹不散兩人交合處蒸騰的熱氣。角落的火堆暗了暗,魯西的影子投在巖壁上,把緋瑤整個罩進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