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再深一點……」緋瑤哭著把話補完,嗓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他跪伏在獸皮上,臀瓣被魯西的胯骨撞得發紅,整個人像一灘被攪散的蜜。魯西壓低身體,胸膛貼上他的背,舌頭舔過他耳後,把濕熱的呼吸全噴在他頸側。
「還想要多深?」魯西啞聲問,胯下卻毫不留情地往裡頂。緋瑤腹上那塊隆起被頂得節奏亂顫,巨根在裡頭進出的形狀更明顯,像要從肚皮上描出輪廓。他尖叫著把臉埋進獸毛,腰塌成一道弧,前端無人碰觸,卻滴滴答答漏著水。
角落的阿正不知何時已經把眼鏡摘下來,手指捏得指節泛白。他看著緋瑤被魯西壓著反覆貫穿,聽著那一聲聲「老公」,心臟像被慢慢絞碎。他不記得緋瑤何曾用這種聲音叫過他。那聲調太軟、太濕,每一句都像是從另一個人口中吐出來的。
魯西的手從緋瑤小腹滑到胸口,捏住一隻腫脹的乳肉,指腹一按,奶水就從乳尖泌出口子。緋瑤嗚咽著往後迎,臀肉磨在魯西腹肌上。魯西低笑,舌頭伸得老長,從緋瑤後頸一直舔到肩胛,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你這樣子,還離得開我嗎?」魯西咬住他耳垂,下身一下比一下沉。緋瑤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裡重複著「離不開、離不開」,舌頭掛在唇外,唾液沾得下巴一片濕。
那一晚魯西沒放他歇,換了幾個姿勢反覆要了他好幾回。緋瑤昏過去又醒來,醒著便扭著腰往魯西身上蹭,嘴裡喊老公喊得嗓子全啞。阿正縮在石壁邊,眼皮沉沉垂下,最後的畫面停在他丈夫被巨根撐滿、乳水橫流、腹肉來回鼓動的淫亂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洞穴裡安靜下來。火堆只剩暗紅餘燼,偶爾竄出幾聲爆裂。緋瑤躺在魯西懷裡,呼吸淺淺的,小腹比前一夜又圓了一點。魯西低著頭,掌心貼在上面,像在感受什麼極細微的跳動。
阿正再次醒來時,洞穴口的光已換了角度。他眨眨眼,發現自己躺在角落,手腳自由。外面傳來風聲和隱約的人語。他撐起身,眼鏡不在手邊,只能眯著眼朝洞口望。
洞口的光被一道巨大的陰影遮住,魯西先走了進來。他懷裡沒抱緋瑤,而是單手拎著一隻獸皮包。隨後,緋瑤跟著踏進洞內,懷中竟抱著一團用紅布裹著的東西。他腳步輕而穩,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像是這世上再沒有可憂心的事。
阿正整個人僵在原地。他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光,看清那團紅布裡露出的東西——一張小小的、深紅色的小臉。那孩子的皮膚和魯西一模一樣,額角甚至能看見兩枚極小的角。嬰兒安穩地睡在緋瑤臂彎裡,小嘴微微張著。
「阿正。」緋瑤笑著朝他走過來,語氣像在分享一件天大的喜事。「你看,這是我跟魯西的孩子。這世界的魔法真的好神奇,生產的時候不太痛,孩子也很健康。」
阿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盯著那張小臉,又看看緋瑤的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那孩子動了動,小手從布裡探出來,抓住緋瑤的衣襟。緋瑤低下頭,那表情溫柔得讓阿正幾乎認不得。
「他好小,可是已經有力氣抓東西了。」緋瑤抬起眼,眼裡滿是幸福的碎光。他騰出一隻手,把孩子的小手包進掌心,語氣輕得像怕吵醒誰。
阿正的眼眶發熱。他不想承認,可那畫面美得不真實——淡棕長髮散在肩頭,紅皮膚的嬰兒靠在他胸前,緋瑤整個人散出柔軟的光。可那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丈夫。他指甲陷進掌心,喉結滾了幾下,才硬擠出聲音。
「緋、緋瑤……」他的聲音乾裂,像很久沒喝水。
緋瑤這才像想起什麼,臉上的笑淺了些。他看向魯西,魯西只抬了抬下巴,金色瞳孔冷冷掃過阿正。緋瑤把孩子抱緊一點,深吸口氣,走到阿正面前蹲下。
「阿正。」他直視著眼前這個與他結過婚的男人,聲音很輕,卻每個字都清晰。「我之後是魯西的人了。就在這裡道別吧。請你忘了我。」
阿正如遭雷殛,整個人往後靠在石壁上,眼淚毫無預警地落下來。他嘴唇抖著,想抓緋瑤的手,卻在碰到之前被緋瑤避開。
「你說……什麼?」阿正的聲音碎得拼不成句。「緋瑤,你……」
「我很對不起。」緋瑤低下頭,把臉頰貼在孩子額角,睫毛輕顫。「可是我真的回不去了。阿正,你走吧,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魯西走到緋瑤身後,寬大的手掌按在他肩上,像宣告所有權。緋瑤朝後靠了靠,身子自然偎進魯西腿間。那動作熟練得像做了千百次。阿正看著這一幕,眼淚模糊了視線,手指在石地上抓出一道道淺痕。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阿正喃喃,聲音細若蚊蚋。
緋瑤沒回話,只閉了閉眼,把孩子往懷裡攏。魯西居高臨下看著阿正,眼神裡沒有半點憐憫,只說了一句:「他早就是我的了。你不過是碰巧先遇到他。」
阿正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噎住。他看著緋瑤不再回頭的背影,看著魯西攬著他走回獸皮那側。嬰兒嚶嚀一聲,緋瑤低聲哄著,那音調溫柔得像刀,一下下割在阿正心上。
他慢慢爬起來,半跪在地上,眼鏡在不遠處反著光。他沒有去撿。外面的風灌進洞口,吹得火光搖曳,把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極長。緋瑤的身影與魯西重疊,孩子的小手抓著緋瑤一縷淡棕長髮,偶爾發出幾聲細微的咿呀。
阿正終於明白,那個屬於他的緋瑤,已經留在不知道哪一日的草原上,再也回不來了。他踉踉蹌蹌退到洞口,背靠巖壁,整個人滑坐在地。眼淚流進嘴角,鹹得發苦。他張開嘴,卻連一聲「不要走」都發不出,只剩下喉間模糊的嗚咽,隨著洞外的風聲散進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