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從緋瑤身上退開時，交合處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緋瑤仍伏在原處，腰臀輕顫，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他的體液淌滿腿根。他撐起上半身，回頭望向魯西，眼裡還蒙著高潮後的霧氣，嘴邊卻慢慢噘起來。
「要是又懷孕了怎麼辦啦……」緋瑤的聲音又軟又沙，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嬌。他伸手碰了碰自己微微脹熱的小腹，掌下還能感到裡頭殘留的液體正在緩慢流動。
魯西側躺在緋瑤身旁，手肘支在鋪地的毛料上，深紅的皮膚被火堆照得發亮。他盯著緋瑤那副被弄得凌亂不堪的模樣，咧開嘴笑：「那就生啊。」
緋瑤鼓起腮幫，用膝蓋撐著往魯西身旁挪了挪，肩膀靠上他厚實的手臂。他低頭戳了戳自己的肚子，語氣裡滿是委屈：「你說得倒輕鬆……照顧小孩很累欸，你又不幫我帶。」
魯西的金眼在暗處閃了閃，伸手捏住緋瑤的下巴，要他抬起頭來。他黑瞳裡映著緋瑤那雙含水量極高的眼睛，低低道：「生幾個我都養得起。」說罷，指尖沿著緋瑤的下唇摩挲，像在確認他剛才那些話還有沒有下文。
緋瑤垂下眼，睫毛在火光中落下一小片陰影。他咬了咬下唇，半晌才小聲哼道：「壞心眼……」他側過臉，像在猶豫，隨後又偷瞄魯西一眼，聲音更輕：「下次……可以幹屁股嗎？」
魯西挑了下眉，沒立刻接話。
緋瑤見他不吭聲，耳尖慢慢泛紅。他乾脆翻過身仰躺在魯西腿邊，把一條腿抬起來，腳尖蹭了蹭對方結實的小腹。他別開視線，嘴裡繼續嘟囔：「雖然小穴很舒服……果然我還是個男人……那裡很久沒被幹了……想要。」
這句說得斷斷續續，聲音到後面幾乎聽不見。緋瑤整張臉都紅透了，腳尖卻還在魯西腹肌上畫圈，一點都沒要收回來的意思。
魯西低笑出聲，胸膛震動。他一把扣住緋瑤那隻不安分的腳踝，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拖近幾寸。緋瑤驚呼一聲，腿被迫分得更開，淌著殘精的穴口就這麼暴露在夜涼的空氣裡，微微收縮了一記。
「你這小騷貨，還記得自己是男人啊？」魯西俯下身，鼻尖幾乎碰上緋瑤的。他說話時的熱息撲在緋瑤唇上，帶著腥甜氣味：「明天幹爆你的菊穴。」
緋瑤眼睛一瞬間亮起來，嘴角不自覺往上翹，可又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只能把半張臉埋進自己臂彎裡。他從縫隙中看著魯西，小聲討價還價：「那你要……溫柔一點喔。」
魯西單手撐在他臉側，另一手沿著他大腿內側往上游，停在臀縫邊緣。他沒真的做什麼，只用指腹在入口外圈打轉，力道若有似無。緋瑤的臀肉敏感得縮了縮，呼吸馬上亂了拍子。
「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幹過？」魯西的聲音像含著笑意，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他低頭咬了咬緋瑤的耳垂，那根一直沒真正軟下去的肉刃又抵上緋瑤腿心，只是這回停在另一處緊窄的入口外頭，沒有急著進去。
緋瑤悶哼一聲，兩手環上魯西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他聞到魯西身上濃厚的雄性氣味，整個人又開始發燙。他用氣音說：「那……約好了，明天……」
「嗯。」魯西應得乾脆，卻忽然扳過他的臉，結結實實堵住那張還在說話的嘴。他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緋瑤肺裡的空氣全吞進自己腹中。緋瑤起初還能拿手抵著魯西胸口，沒幾下便軟了身子，乖乖張開嘴由他進犯。
夜風從洞口灌進來，把燒了一半的火堆吹得明明滅滅。兩人吻得難分難捨，緋瑤不時從鼻腔裡漏出細小的哼吟。他腿間那處明明剛被使用過，此刻又濕得一塌糊塗，甚至把臀下小片毛料都暈開了。魯西的大掌揉著他的臀肉，指尖偶爾滑過後穴入口，惹得緋瑤縮腰輕叫。
「你今晚就這麼睡吧。」魯西率先分開，唇間拉出一條銀絲。他啞著嗓子，目光落在緋瑤那張通紅的臉上，「省得明天沒力氣爬起來。」
緋瑤喘著氣，眼睛水亮亮地瞪他，可那眼神毫無殺傷力，反倒像在勾人。他哼道：「還不都是你……」
魯西沒再回嘴，只把人攬進臂彎，順手扯了塊較薄的獸皮蓋在緋瑤汗濕的背上。緋瑤抬眼看他，目光掃過那張稜角分明的深紅面龐，心裡又酸又甜。他往魯西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在他溫熱的胸口，閉上眼睛。
外頭的風聲大了起來，草葉沙沙作響，混著洞裡柴火偶爾的剝裂。緋瑤半睡半醒間，感覺魯西的手仍擱在自己臀上，拇指一下一下摩挲著後腰那處凹陷。他沒有躲，只含糊地哼了聲，身子貼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