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瑤仰躺在軟榻上,手心護著隆得老高的腹部,那件薄袍被撐得圓滾滾的。午後的日光從窗格斜照進來,把他汗濕的淡棕色長髮映得像在發亮。他兩腿分開跪在勇者腰側,身體卻不敢往下坐實,只用手肘撐著身後,讓那鼓脹的肚腹懸在兩人中間,像捧著一顆隨時會破的水球。
「要射,射進菊穴內……不然會嚇到那小東西的,啊!幹小力一點!」緋瑤甜膩的嗓音從喉間擠出來,尾音被一下頂撞撞得發顫。他下身的長袍早被撩到腰上,臀縫裡吞著一根粗物,進出間帶出黏稠的水聲。碩大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下晃,肉浪沿著大腿根盪開。
那根粗物在他後穴裡鑿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頂得緋瑤眼前發白。他只能捧著肚子,把臉埋進軟枕裡,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啊……輕點、太深了……嗯、啊……會、會頂到……」
身後那人掐著他汗濕的腰,把他往下按了按,那粗物登時進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緋瑤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拔尖的哭叫,腿根不住打顫。他前面的肉莖早硬得貼著肚皮,鈴口吐出一串清液,把鼓脹的腹底沾得濕亮。
「夾這麼緊,還喊痛?」那人在他耳邊低笑,舌頭舔過他汗濕的後頸,下身仍一下下往裡鑿。緋瑤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胡亂搖頭,手指抓緊了軟榻邊緣,指節泛白。
午後的光在牆上投出交疊的影,緋瑤那碩大的肚腹像座小山,隨撞擊來回搖晃,他整個人幾乎要癱下去,全靠那雙掐在腰上的大手撐著。後穴被操得紅腫,濁液沿著會陰往下淌,把他的腿根和身下的獸皮都浸濕一片。
「不要了……真的、啊──」緋瑤哭叫著,雙腿夾緊,後穴卻違心地吸得死緊,絞得那人粗喘一聲,動作猛地加快。他仰起脖子,圓鼓鼓的肚子一顫一顫,胸前的寬大袍口滑下肩頭,露出大片汗濕的胸肉,乳尖在空氣裡硬得發紅。
「要到了、要到了──」緋瑤突然尖聲喊,整個人像被拋到浪尖,後穴痙攣似地收縮。那人低吼著撞進去,把他釘在軟榻上,一股股滾燙的熱液全數灌進他後穴深處。緋瑤抖得像篩糠,前端的肉莖沒被碰就射了,白濁全噴在自己鼓脹的肚皮上,一道一道順著圓弧流下。
好半晌,他軟綿綿地倒在軟榻裡,兩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腿間一片狼藉。後穴裡那根抽出來時,紅腫的穴口一時闔不攏,白稠的精液從裡頭慢慢流出來,在他臀下積了一小灘。緋瑤側過臉,把臉埋進自己散開的髮堆裡,喘得胸口劇烈起伏。
「每天這樣,也不怕累著。」那人把一個軟枕塞到他腰下,又抖開薄毯蓋住他半個身子,動作俐落得像是做了無數次。緋瑤沒答話,只把手護在腹上,指腹輕輕打著圈。胎動在掌心下鼓了一下,他眼皮一顫,神色怔怔地看著窗外。
偏院的木門虛掩著,阿正坐在矮凳上,懷中那團紅皮膚的小身子比前幾日又沉了些。娃兒已經能坐得穩,兩顆白牙冒了頭,見阿正端著木碗走近,小手便拍得啪啪響,嘴巴張得大大的。阿正用木勺刮下一點燉得稀爛的肉末,吹涼了才送進那張小嘴。
「今天也吃得很好。」阿正低聲說,聲音像從喉嚨裡磨出來的。
他這幾日反覆對這小生命說話,說今天天氣如何,說屋後那棵樹開了花,說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只為了讓自己還有個說話的對象。娃兒含著肉末,黑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忽然咧開嘴,露出兩顆小米牙,笑得整張紅彤彤的小臉都皺起來。
阿正胸口一熱,拿布巾替娃兒擦掉嘴角的糊,動作又慢又輕,像怕碰碎什麼。他已經不去想前廳那兩人正在做什麼。不去想緋瑤的叫聲為什麼那樣高,不去想那扇門後頭又淌了多少他不想看見的東西。他只想著再餵一口,再擦一下,把這點無害的依賴牢牢抓在手裡。
懷裡的小東西吃飽了,打了個又大又響的嗝,然後把汗濕的紅額頭往阿正頸窩裡一拱,小手揪著他的衣襟,不大一會就發出細細的鼾聲。阿正僵著身子不敢動,等那呼吸平穩了,才慢慢往後靠在牆上。他閉起眼,耳邊是自己又沉又慢的心跳,和娃兒輕淺的鼻息。
那些修士經過偏院長廊時,總要朝他們多看一眼。有人皺眉,有人低聲念禱詞,阿正都裝作沒瞧見。他把娃兒攏在胸前,用自己的背擋住那些視線,像用整個身體撐起一道薄薄的牆。
不知過了多久,前廳的門終於開了又關。阿正沒有起身。他仍舊歪在矮凳邊,背靠著牆,懷裡的小身子翻了下身,含著手指繼續睡。他的眼鏡滑到鼻尖,鏡片後的眼珠乾澀得發疼,卻遲遲沒有閉上。
直到黃昏的光從窗縫裡斜進來,把滿屋子染成暗暗的橘。偏院靜得只剩貓踩過屋頂的細響,阿正才像忽然回過神,低下頭去看那小生命的睡顏。那張安穩的臉蛋上,兩道細眉舒著,嘴唇微微張開,半滴口水掛在下巴尖。
「你只要平安長大就好了。」他喃喃說,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