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扣緊緋瑤腰側,挺動的節奏驟然亂了,嘴裡發出粗重的悶哼。「射了!射了!全射給你!」他喊得整間房都在震,下身死命往最裡面頂,濃稠的熱液一股接一股沖進緋瑤體內,那力道強得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從床上頂穿。
緋瑤猛地瞪大雙眼,瞳孔微微擴張,全身僵了一瞬,緊接著被那厭惡又強烈的快感劈中。他不由自主地仰起下巴,唇瓣張開,卻只逸出一串破碎的氣音。那股熱流像是要把肚腹灌滿,燙得他每條神經都在抽搐,花徑劇烈地絞緊,吸著那根正在射精的粗物不放。
「哈啊——真他媽會吸,是想榨乾老子嗎?」勇者額角浮起青筋,偏又笑出一口白牙,享受那陣被絞緊的爽快。他的指頭陷進緋瑤柔軟的腰肉裡,不讓身下的人逃開半分。
緋瑤感覺自己像被丟進熱水裡,意識一陣模糊一陣清醒。他不願承認,可那被強行佔有、被巨物灌入的感覺,竟與當初被魯西播種時如出一轍。身體記得那種深處被燙開的滋味,敏感得連腿根都在發顫。花穴深處一陣一陣地蠕動,把那不該吞下的熱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嗚……啊……!」他痙攣似地弓起背,腳趾蜷得發白,脖頸向後繃出脆弱的弧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強制的充盈感把他逼上連綿的頂端,意識被攪得七零八落,眼淚無聲地滑進髮間,唇間吐出的只剩下黏糊糊的嗚咽。
「喂喂喂!子宮口還吸著老子的龜頭不放啊!看來我被你的子宮認可了呢!哈哈哈。」勇者喘著粗氣大笑,挺腰又往裡頂了頂,果然那窄口還一下一下吮著他,像捨不得放他走。他故意動了動,滿滿的濁液被擠得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緋瑤顫抖的臀縫往下淌。
緋瑤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載浮載沉,眼神渙散,根本回不了半句話。他只能癱在凌亂的床褥上,兩條腿仍被架著,腿心痠軟得沒了知覺。床單皺成一團,到處都是濕淋淋的痕跡。
「真是沒辦法呢!只好把子宮幹鬆……才有辦法拔出來呢!」勇者冷不妨笑出聲,接著換了姿勢。他讓緋瑤側過身,把上方的腿拉高架在肩頭,自己從側後方重新挺入。這個角度進得更刁,他那根還沒完全軟下的粗物又硬了幾分,磨著花徑內壁狠狠抽送。
緋瑤整個人被撞得往前傾,又被他拉住髖骨拖回來。那滿肚子的精液被攪得咕啾作響,有的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緋瑤只能抓緊床沿,嘴裡含含糊糊地求,可那些聲音全被撞碎了,串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勇者越幹越起勁,額角淌下汗珠,卻仍側過臉,朝地上那道癱軟的身影揚起嘴角。「不是我不願意拔出來喔!是你家的不願放我走,哈哈哈!」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那抽出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又狠狠頂回去,滿室淫靡的聲響。
阿正一手撐在地上,指節磨得破了皮,仍舊站不起來。他眼睜睜看著緋瑤被擺成各種姿勢,腿心吞著那根粗物,精液混著淫水從那個他被折磨得紅腫的穴口不斷淌出。他嘴唇乾裂,喉結滾動,卻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眼裡全是絕望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