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將緋瑤那條掛在肩上的腿往前壓,胯下那根粗物抵住花穴口,就著昨夜殘留的濕液狠狠頂了進去。緋瑤腰背彈起,喉間溢出拔高的呻吟,兩手胡亂抓住身下床單,指節繃得泛白。勇者半跪在床沿,挺腰就往最深處碾,每一下都直直撞上子宮口,把緋瑤體內攪出黏膩水聲。
「不、不要……太深了……啊……!」緋瑤拼命扭腰,卻被勇者扣住大腿往他胯下按,只能敞著腿心任由那根東西反覆貫穿。他眼角泌出淚,唇瓣顫得厲害,乳尖在晨光裡紅得發亮,隨著撞擊上下晃動。
「終於幹到你的小穴了,又濕又熱又吸人……」勇者笑出聲,俯低身子,把緋瑤另一條腿也架上臂彎,讓那花穴敞得更開。他挺動得又重又深,龜頭頂著子宮口磨了兩下,再整根抽到穴口,復又重重撞回。
緋瑤拼命搖頭,淡棕色長髮鋪散在枕上,散亂的髮絲黏住汗濕的頰。他抓著勇者小臂,指尖陷進袖口布料,帶著哭腔哀求:「求您放過我……別再進去了……會壞掉……啊嗯……!」
「哎~別搞得我欺負人啊!」勇者笑得眉眼彎起,胯下非但沒停,反而頂得更刁鑽,專挑花心那處軟肉戳弄。「你的裡面可是越頂越軟呢,小穴慢慢在接受我了喔?子宮已經準備好打開,要被我內射了。」
緋瑤聽著,眼底滿是對自己的厭惡。他清楚感覺那口子宮正違背意志地顫動,穴肉貪婪絞緊,像要把那根侵犯自己的東西吞得更深。他咬住下唇,卻止不住從喉間不停溢出的軟膩呻吟,腳趾蜷起,小腿肚貼著勇者肩頭發抖。
「喔喔喔喔!吸住了!子宮吸住龜頭不放!」勇者突然仰頭叫出聲,龜頭被那窄縫吮得死緊,他發狠地往裡撞,越撞越快,床板被搖得吱嘎亂響。緋瑤整個人陷進床褥裡,小腹痙攣似地抽動,花徑絞得兇,那口子宮口像是真的張開了,巴住勇者前端不放。
「不要……我不要有感覺……啊、啊!」緋瑤哭著弓起腰,身體卻主動迎向每一次撞擊。他恨得指甲掐進掌心,可花穴吞得又深又順,絞著那根粗物不住吸吮,臀部離開床面,被勇者捧著往胯下按。
勇者低頭舔掉他眼角的淚,下身頂得又緩又重,每一下都磨過最深處再抽離。緋瑤張著嘴,喉間滾出斷續的氣音,兩腿被折得快貼上胸口,臀肉被撞得通紅,花核腫脹著暴露在外,隨勇者下腹的毛髮蹭過而陣陣發顫。
「裡面……全在吸我。」勇者啞著嗓,龜頭抵在子宮口重重碾磨,兩手扣住緋瑤腰側,把他往自己胯下拖。緋瑤整個人像被釘穿,只能揪住枕角,眼淚汗珠混在一起,把髮絲黏得滿肩都是。
阿正倒在地上,一隻手勉強撐起身子,模糊的視線裡只有床上兩具交纏的形影。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人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那根獸骨般粗壯的東西在緋瑤腿心進出,每一下都帶出晶亮水液,沿著臀縫滴在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