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捻著那深處不停抽搐的軟肉,嗓裡擠出滿足的長嘆,腰臀重重一沉,將最後幾股濁液全數擠進緋瑤體內。緋瑤整個人軟在凌亂的床褥上,除了斷斷續續的嬌喘,再也擠不出別的反應。那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突起,肚皮緊繃著,隨呼吸淺淺起伏,連動一下都像會溢出更多稠液。
「這下可真的舒服了。」勇者慢慢退出,吐出一口長氣,粗壯的物事離開時帶出黏稠的牽絲,混著白濁全滴在緋瑤腿間。他隨手放下那條被架高的腿,撈起散在床邊的薄被往緋瑤身上一蓋,自己則大剌剌倒向另一側,手臂壓在腦後。
緋瑤側身躺著,淡棕色長髮濕答答地黏在肩頸,眼睫不住輕顫。兩條腿還張著,腿根紅了一片,腿心那地方腫得發亮,微微開合著,像還沒回過神。阿正仍跪在地上,兩手撐著粗糙木板,指節磨破的地方滲出血珠。他嘴唇乾得裂開,喉裡像吞了砂,只能發出粗礪的氣音。
「我累了,今晚就睡這。」勇者打了個呵欠,朝地上那道身影揮了揮手,語氣像在打發店裡的小廝。「阿正,你去隔壁房睡吧。明早再來伺候你家那個。」他連看都沒多看,翻身背對門口,一隻腳還橫在緋瑤腰後。
阿正張了張嘴,終究沒能吐出半個字。他扶著床緣想站起來,腿卻不聽使喚,踉蹌了兩下才勉強撐起身子。他回頭看了緋瑤一眼,那人蜷在薄被下,眼皮半闔,似醒似昏,被褥底下的身體仍不時抽動一下。阿正喉結滾了又滾,最終垂下眼,拖著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離開房間。
他知道,那個人不會輕易放過緋瑤。
門板在身後嘎吱合上,阿正靠著走廊的牆滑坐下去,兩手抱住自己的頭。那股絕望像冷水從頭澆下來,連骨頭都在發寒。他想起緋瑤方才被灌得突起的小腹,想起那張汗水與眼淚糊成一團的臉,想起自己連爬都爬不過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恨得把後腦往牆上撞了兩下,卻連半點痛都感覺不到。
夜像被拖得極長。阿正不知道自己何時睡去,再睜眼時,天光已從窗縫斜斜切進走廊。他撐著牆站起身,耳裡先一步聽見隔壁房傳來的聲響。那是緋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又濕又軟,像被頂得斷了氣。
「不要!不行!不可以在射了!真的會懷孕。」緋瑤的嗓音從門板後透出來,每個字都在發顫。
「嘿嘿嘿!都射那麼多了!不差這一發!」勇者囂張的笑聲緊跟著響起,床板被撞得悶響,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阿正整個人釘在走廊上,手掌貼在門上,指節發白。他聽見緋瑤嗚咽著又喊:「不要!不要!嗯……啊!」那聲音拔高,顫得幾乎碎掉,尾韻拖成軟膩的喘,是阿正再熟悉不過的、緋瑤被頂上高處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房裡,緋瑤跨坐在勇者腰上,兩腿分得大開,膝蓋陷進柔軟的床鋪。他上身直不起來,只能半伏在勇者胸前,兩隻手撐在那人結實的肩頭,指尖陷進汗濕的皮膚。勇者扣著他的腰,自下而上重重往上頂,每一下都把他整個人撞得彈起,又重重落回去。那滿肚子未清的濁液被攪得咕啾作響,沿著臀縫、腿根不住往下流,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黏濘。
「不……不行了……會、會壞……啊!」緋瑤邊哭邊喘,淡棕色長髮散了一背,髮尾亂糟糟地黏在腰間。他的腰軟得撐不住,只能任憑那雙手拖著自己起落。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滿,像要把他從裡到外翻過來。
「又高潮了是吧?你這個小騷貨,除了浪叫還會什麼?」勇者笑嘻嘻地仰臉,兩手從腰側滑到那碩大柔軟的臀肉上,十指陷進去,像是揉麵團似地又捏又搓。「接下來我還要射喔!你那裡可得繼續吃下去啊!」
緋瑤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唇間只剩黏糊糊的呻吟。他感覺自己的腿根不停發抖,腳趾蜷得幾乎抽筋。那口被一再澆灌的地方又痠又漲,偏又絞得死緊,像已經不聽他使喚。勇者又往上重重一頂,正正擦過他最受不住的那處軟肉,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似地弓起背,仰著脖子喊出了聲。
「不要!不要!嗯……啊!」緋瑤的聲音像被快感撕碎,尾音全散成細細的嗚咽。他全身僵住,穴肉劇烈地痙攣,一圈圈咬緊那正在逞兇的物事。勇者被吸得連聲讚嘆,不但沒停,反而挺得更起勁。
門外,阿正把額頭抵在門板上,唇咬得滲出了血。他閉了閉眼,耳裡全是緋瑤失神的嬌啼、勇者得意的笑罵、皮肉拍撞的脆響。他抬起發抖的拳頭,卻沒能敲下去,只讓它沿著粗糙的門板一寸寸滑下。
他救不了緋瑤。現在救不了,昨晚也救不了。
房裡的動靜又急了好一陣。勇者忽然加快速度,兩手掐住緋瑤的腰,往上頂得又深又重,床柱撞著牆面,發出規律的悶響。緋瑤整個人像坐不住似地往前倒,額頭抵在勇者頸邊,熱燙的呼吸全噴在那片古銅色的皮膚上。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只知道身下那張嘴又開始痙攣,把他絞得發狂。
「好乖!好乖!這次也給你滿滿的,等你肚子鼓起來,老子再看你怎麼解釋給外面那隻狗聽!哈哈哈。」勇者邊笑邊頂,最後幾下撞得又狠又沉,接著兩手把緋瑤重重往下一按,自己往上用力一送,整根沒入最深處,哆嗦著又射了進去。
緋瑤瞪大眼,張著嘴發不出聲,全身像被燙穿了似地顫抖。他腿根痠得沒了知覺,小腹又漲又熱,像有團火在裡頭燒。那過量的白濁從交合處被擠出,噗滋噗滋地往外冒,沾得兩人腹間、腿間到處都是。
阿正站在門外,指甲陷進掌心,指關節抖得厲害。他知道緋瑤又高潮了。他比誰都清楚那哭腔落在哪個音上,是承受不住卻又被迫繼續的、破碎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