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瑤醒來時,後腰痠得像被人拆卸過一夜。他側躺在凌亂的床褥裡,身上半蓋著薄被,肩頸還留著阿正昨晚留下的齒痕與紅印。阿正從背後貼著他,一條手臂橫過他腰際,鼻息熱熱地噴在緋瑤後頸。
晨光穿過木窗,把滿室凌亂照得分明:地上散著濕布巾、歪倒的鞋、幾團揉皺的衣料。緋瑤眨眨眼,剛想動,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極熟悉的輕笑。
「哎呀~看來你們昨晚睡得很甜蜜呢!」
那嗓門清亮、帶著戲謔,像把小刀輕巧地劃破房裡殘存的溫存。緋瑤背脊一僵,還沒回頭,阿正也驚醒了,手忙腳亂地撐起身,眼鏡歪在鼻樑上。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道高挑身影倚在門框邊,金髮在晨光裡亮得刺眼,身上仍是那套輕便的冒險者裝束,腰間掛劍,靴上沾著草屑與露水。勇者勾起嘴角,目光掃過床上兩人赤裸交疊的痕跡,很愉快地跨步進來。
「勇、勇者大人……」緋瑤抓過薄被遮住胸口,聲音還沒睡醒,抖得不成調。
阿正下意識護在緋瑤身前,還沒坐穩,勇者已走到床邊,伸手一把揪住阿正後領,將他從緋瑤身上扯開,像扔一袋破布似地甩到牆邊。
「砰」的一聲,阿正撞上木牆又滑坐在地,眼鏡飛到一旁,眼前只剩模糊光影。他喘著氣,手腳並用想爬起來,嘴裡慌亂喊:「緋……緋瑤……」
勇者根本沒再瞧他。他俯身抓住被單,猛力一扯,整個拉開。緋瑤整個人暴露在空氣裡,赤裸得連遮掩都來不及。他下意識夾緊腿,手臂環在胸前,淡棕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乳尖因為驚嚇與清晨微涼而挺立著。
「躲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勇者單膝壓上床沿,伸出手,強硬地將緋瑤兩腿掰開。他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扣住緋瑤膝窩,往兩旁壓得極開,把昨晚留下的痕跡全攤在眼前。那腿間花穴口糊著乾涸與半濕的白液,後穴口也微微腫著,尚未完全閉闔。
「呦!昨晚很認真生小孩喔!射了這麼多。」勇者湊近些,金瞳裡映著緋瑤慌亂的紅臉。
緋瑤拼命想收攏雙腿,可勇者手勁極大,他只能仰著下巴,喉間溢出細碎哀求:「不要看……求您……」
阿正抓起床邊一隻木杯想揮過去,踉蹌起身衝向床邊,嘴裡吼著:「放開他!」
勇者眼也不抬,反手一拳正中阿正胸口,將他打得凌空退了兩步,整個人摔在倒下的椅邊。阿正悶哼一聲,蜷在地上咳得說不出話。
緋瑤整個人彈了一下,眼底泛出淚光,顧不得腿被扯開的羞恥,連聲求:「求您放過阿正……他受傷了……」
「可以啊~」勇者把他兩條腿折得更開,俯身用鼻尖蹭過緋瑤膝蓋內側,聲音甜得殘忍,「你們擅自離隊,害我找得好辛苦呢!作為補償……我要射滿你的小穴,看……是先懷上你男人的種,還是我勇者的種呢?」
緋瑤身子一抖,下腹跟著絞緊,薄被已被掀至床尾,他像條被釘在床上的白魚,只有呼吸急促起伏。勇者伸手摟住他大腿,往自己腰側一掛,手指沿著腿根內側那條濕痕往上滑。
「放心~如果是我的,我會好好負責的。哈哈哈。」勇者仰頭笑了兩聲,又將視線落回緋瑤驚慌的臉上,低下頭舔他耳垂,壓低聲音:「所以,緋瑤,你現在是要好好張開腿讓我看,還是要我再把他打遠一點?」
緋瑤別過臉,眼淚從眼角滑進散開的髮裡。他顫著手,慢慢鬆開抓在胸前的手臂,又怯怯地將原本夾緊的腿,一點一點朝兩旁打開。晨光從窗格斜照在他身上,把他泛紅的胸膛與腿心照得清楚,黏稠濁液沿著臀縫往床單上滲開一小片。
「這就乖。」勇者拍拍他大腿內側,拇指壓上那敏感又紅腫的花核揉了揉。緋瑤整條腰彈起來,喉間溜出一聲又軟又碎的叫聲。阿正倒在地上,一手壓著胸口,視線模糊地朝床的方向伸手,嘴裡無聲地喊著緋瑤,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勇者將劍朝地上一插,解開腰帶,把緋瑤一條腿掛上肩頭。緋瑤望著他,淚眼裡全是認命與羞恥,唇瓣顫了好幾下,終是閉上眼,把臉埋進自己散亂的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