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勇者小隊四處徵戰,每到夜晚紮營,帳篷外燃起營火,緋瑤的侍寢時間就開始了。
阿正一個人坐在帳篷邊上,懷裡抱著那個紅皮膚的嬰孩。孩子睡得很沉,小拳頭揪著他的衣襟,呼吸淺淺的,像完全不曉得自己的母親正在隔壁棚裡做什麼。他低頭看著孩子,眼鏡滑到鼻尖,眼神空得像是被抽光了所有東西,連火堆在瞳孔裡跳動的光都沒能映進去。
隔壁帳篷裡燈影搖晃,緋瑤跪在鋪好的軟草上,雙手扶著男人結實的大腿,嘴唇裹住那根深紅色的肉刃,前後吞吐得又慢又深。他已經很熟練了,知道什麼角度能讓對方喘得最重,什麼力道能讓那根東西在嘴裡脹得更大。
勇者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大手按在緋瑤後腦,指頭插進他淡棕色長髮裡,把髮繩都弄鬆了。他低低喘著,聲音粗啞:「喔喔……真會口……這麼會吸,一下子就會射了。」他挺了挺腰,讓那前端抵在緋瑤柔軟的舌根上,「你自己說,今天想被幹哪裡?」
緋瑤沒有吐出嘴裡的東西,只發出含糊不清的嗚聲。他掀起眼睫,眼裡全是水光,像兩汪快溢出來的熱泉。他努力把嘴張到最開,讓那根陽物退到唇邊,再用舌尖沿著青筋慢慢舔上去,才用一種被頂得破碎又黏糊的聲音說:「菊……菊穴……拜託勇者大人……幹我的菊穴……」
勇者聽得瞇起眼,手掌從他後腦滑到臉頰,拇指按了按他濕亮的嘴角。他低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戲謔:「你也差不多該讓我嚐嚐你那濕潤的小穴了吧?」
緋瑤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連含著陽物的嘴唇都停住了。他搖了搖那張暈紅的臉,髮絲黏在鬢角,眼淚被這句逼得一顆滾下來,滑過鼻尖,滴在勇者的小腹上。他退開嘴,聲音又急又怕:「不要……那裡……不可以……拜託您……我真的不行……」
勇者挺起身,單手扣住緋瑤下巴,逼他仰起臉,看著他慌張的眼神。「懷我的孩子有什麼損失?我可是勇者。」他笑得散漫,另一手往緋瑤腿間滑去,指尖隔著布料按了按那處早被魔人改造出的花穴。隔著一層薄薄的性器,那裡濕得幾乎要透出來。
緋瑤全身像被燙到似的一縮,雙腿夾緊,眼淚跟著掉得更兇。他兩手抓住勇者的手腕,卻又不敢使力推開,只能一個勁搖頭,嘴裡含糊地懇求:「求您……不要想這個……我、我真的不能再生了……身體會壞掉……」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連肩膀都在發顫。勇者看了他一陣,忽然鬆開他的下巴,改為把他整個人攬進懷裡,讓緋瑤那寬大微肉的胸乳貼在他胸膛上。緋瑤被這一下抱得愣住,手還停在對方手臂上,不敢動。
勇者低頭,鼻尖蹭過他汗濕的額角,語氣聽著像在哄人,眼底卻仍帶著不放棄的亮光:「怕就算了。今晚先聽你的。」他拍了拍緋瑤光裸的後腰,那裡還黏著一層薄汗,被掌溫一碰,緋瑤整個人軟了半截。
緋瑤把臉埋在他頸窩,細細舒出一口氣,像是死裡逃生一樣。可他還來不及平復呼吸,就被翻過身子壓在軟草上,那根兇器似的陽具抵在他後臀中央。他肩胛骨劇烈起伏,感覺兩片臀肉被大手掰開,穴口暴露在夜風裡,涼得他小腹一陣抽緊。
勇者俯身貼上他的背,牙齒磨了磨他後頸那塊細嫩的皮膚,說:「你逃不掉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從這副身子裡生下我的東西。」他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燒紅的釘子,扎進緋瑤耳裡。他閉上眼,沒有回話。
緊接著那根深色肉刃就抵上他窄緊的後穴,前端沾著他口中殘留的唾液,在變形的入口蹭了兩下,猛一下頂了進去。緋瑤張大嘴,喉嚨裡滾出一聲極細的哽音,像隻被捏住頸子的鳥。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沿著脊椎直竄到頭皮,他十指抓進軟草裡,腳趾在鋪面上亂蹬,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
勇者一點都沒給他適應的時間,進到一半便退出半截,再狠狠撞回去。緋瑤的臀肉被這一下撞得往前一聳,那張被用得腫脹的後穴顫顫地收縮著,像在把外來物往裡吞。他張著嘴,聲音全碎在嗓子裡,只偶爾漏出一兩聲帶著哭腔的氣音。
「今天被幹得特別緊,是不是怕我反悔,才這麼賣力?」勇者喘著笑,兩手繞到他胸前,掐住那兩團脹滿奶水的軟肉,指縫間立刻滲出細白的液體,順著他肋骨往下流。緋瑤被這動作弄得叫出聲,腳踝在地上蹬得更兇。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只感覺那根要命似的東西每一下都輾過他後穴裡最敏感的那一帶。乳尖被揉得又癢又漲,奶水一股股沁出來,像沒擰緊的水囊。他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啊……輕一點……身體、身體好熱……要去了……」
勇者低低笑起來,撞得更深,整根沒入時,他小腹和緋瑤臀瓣之間只剩一片濕黏的水聲。緋瑤支離破碎地擺著腰,原本還緊繃的身子一點一點軟下去,最終完全塌在草裡,任對方從上方一次又一次地貫入,像要把白天徵戰剩下的所有力氣全數搗進他身體裡。
他眼前白光亂竄,後穴絞得死緊,一股酥麻從尾椎漫到四肢末梢。就在快要攀上頂峰之際,他咬著自己手腕,悶聲叫出來,眼淚混著口涎落在軟草上。勇者掐緊他的腰,猛頂幾下,便把他整個人釘在自己胯下,一聲低吼,將全數濁液灌進那高溫緊窒的甬道深處。
緋瑤被燙得全身發抖,嘴裡小聲喊著「不要了、好滿」,可後穴卻痙攣著把那些東西全數吞下。他伏在地上半晌,才被勇者攬著翻過身,安置在他結實的手臂裡。那根還沒完全軟下的性器抵在他腿側,偶爾抽動一下,讓他的身子也跟著一跳。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緋瑤緊張地往那方看去,卻只見到帳幕下緣一道黑影慢慢停住,又靜靜退開。他知道那是阿正,心裡一酸,卻什麼也說不出,只能更往勇者懷裡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