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站在門框邊,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的一動也不動。他張大嘴,喉結上下滾了滾,才終於從乾澀的嗓子裡擠出聲音:「勇者大人!你在做什麼?」
那聲大喊在窄小的小屋裡迴盪,震得緋瑤背脊一僵。他仍伏在草鋪上,雙膝發軟,腰塌得幾乎貼平地面,臀瓣因方才的頂撞還微微敞著,裡頭被灌滿的濁白液體正沿著腿根慢慢往外溢。緋瑤不敢回頭,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兩臂之間,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豪伊倒是一點也不驚慌。他單手撐在緋瑤腰側,胯部緩緩往後退開,那截仍半硬著的肉刃從緊熱的甬道裡一吋一吋滑出,帶出一小股黏稠的白漿。緋瑤被這動作磨得發出一聲短促嗚咽,臀肉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像是不捨那物離開。豪伊見狀,低低笑出聲來,伸手在緋瑤臀尖上用力拍了一把,聲音又脆又亮。
「哎,就領點報酬啦。」他語氣懶洋洋的,指尖往緋瑤還在汩汩吐出精液的小口邊抹了一把,舉到阿正面前,「不然你告訴我,身無分文的你,要拿什麼感謝我?」
阿正的目光順著他的手看過去,落在那被蹂躪得紅腫又合不攏的穴口。濃白的精液混著緋瑤自己的體液,像一條斷不了線的溪流,從他那微微痙攣的股溝間滑下來,滴在草鋪上積出一小灘。阿正雙腿一軟,膝蓋撞在門框上,半邊身子倚著木牆慢慢往下滑,嘴裡喃喃:「不是……我們不是已經逃出來了……」
緋瑤終於偏過臉,髮絲凌亂地黏在淚濕的面頰上,那雙眼睛紅腫而失焦,像隔著一層霧。他望見阿正跪坐在門口、眼鏡滑到下巴的狼狽樣子,喉頭一酸,卻發不出半句反駁。他嘴唇顫了顫,只攏起雙腿,卻發現根本夾不住那陣陣往外流的濕黏。
豪伊慢條斯理地將褲帶繫好,連衣襟都不急著攏起,任那結實的胸膛佈滿薄汗。他走到阿正身旁,大手重重拍上他肩頭,力道大得讓阿正整個人往下一矮。「聽好,定期把緋瑤送過來伺候我,我還能保你們一家三口安全。」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彈出來,帶著不容商量的餘裕。
阿正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把拳頭按在身側,指甲陷進掌心裡。他低頭看向緋瑤,後者已經用破碎的外衣勉強遮住下身,可那從股間不停滲出的白液仍在草鋪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緋瑤避開他的視線,把懷裡不知何時滑落的獸皮一角攥得死緊,像要掐進掌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