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伊壓下來的瞬間,緋瑤用盡力氣把兩條腿從他肘彎裡抽出來,身子往旁一翻,竟真的讓他從草鋪上滑出半截。他顧不得胸口被擠出的奶水淌得到處都是,只反手抓住床沿,把臉別向墻壁,像要把最後一點神智藏進那片粗礪石面裡。
「等等、我……我有別的方式。」緋瑤嗓音發顫,一字字從齒縫裡擠出來。他沒有回頭,只將膝蓋慢慢曲起,整個人伏在草堆上,把腰壓得極低。那條從魯西身上繼承來的淡色尾巴似的淫紋,在腰後若隱若現。
豪伊沒說話,呼吸聲卻像獸類般粗重。緋瑤聽見皮甲落地的悶響,接著一雙粗糙大手從後面握住他的髖骨,將他臀瓣往兩旁掰開。夜裡的空氣涼得他背脊一縮,可他沒有趁機逃開,反而自己伸手繞到身後,用兩根手指把後穴緩緩撐開。
「請你……幹我的菊穴。」緋瑤把臉埋進軟草裡,齒尖咬住幾根乾草,說得又急又亂,「那裡……被好好開發過了,會讓你很舒服的。」
豪伊的指節按上他尾骨,來回摩挲那道緊閉的肉溝,像在確認他話裡真假。緋瑤悶哼一聲,自行將臀又抬高些,那處受過魯西反覆調教的入口被拉扯得微微張開,嫩紅內壁若隱若現。他抖得厲害,卻仍啞著嗓子補了一句:「求你……不要用前面,我不想……再懷孕。」
豪伊從喉間滾出低沉笑聲,拇指抵著那圈軟肉試探壓入,只淺淺一個指節,緋瑤就仰起脖子,後腰塌得更深,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豪伊用手指在裡頭轉了半圈,發覺腸壁又熱又軟,還會主動吮著他不放,不禁連連嘖聲。
「老實說,我還沒幹過男人的屁股。」豪伊抽出手指,改用龜頭沿著那被撐開的小口上下磨蹭,濕黏的前液抹在穴口,拉出幾縷銀絲,「不過你騷成這樣……應該是沒問題。」
緋瑤用力點頭,額頭在草鋪上蹭出細小聲響,嘴裡低低應著:「你……你就射在裡面,沒關係。」
話一出口,豪伊便掐住他兩瓣臀肉往兩邊拉,腰部一沉,灼熱前端撐開穴口,像把一團燒紅的鈍器生生推進他身體裡。緋瑤張大嘴,喉嚨裡滾出半聲泣音,又怕被樓下聽見,硬生生吞了回去。他上半身向前滑去,草屑黏上汗濕的小腹,胸乳被壓在粗草間,乳尖磨得又癢又脹,奶水一縷縷滲進乾草裡。
豪伊進得不算快,卻極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裡頭褶皺全數輾平。緋瑤的呻吟全被悶在軟草中,唯獨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一聲接一聲,又脆又密。那根硬物隔著薄薄腸壁壓向他早被灌滿的子宮,每次頂到深處,他眼前就炸開一片白光,腿心那處不該有的花穴也跟著吐出一股黏水,順著會陰滴在草鋪上。
「果然像你說的……真會吸。」豪伊俯身,胸膛貼上他的背,把他兩手反折到腰後。緋瑤整個人被壓得更低,肋骨陷進草堆,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翹起,任對方由後方一下一下頂入,撞得他連膝蓋都在發麻。
緋瑤再也管不住嘴,斷碎的泣音混著求饒:「太深……啊、好脹……前面不要……不要碰到……」
豪伊卻故意用龜頭朝那處脆弱軟肉上碾,用力得讓緋瑤整個人往前一聳。他那根早被魯西調教得只能靠後穴高潮的身子,哪裡經得起這般頂弄,沒幾下就哭著射出第一股稀薄白液,全噴在草堆上。後穴跟著劇烈絞緊,像要把豪伊整根絞進深處。
豪伊悶哼,大手從他腹前繞過去,一把抓住他半軟的男根,掌心裹著黏液上下套弄。「叫出來,我喜歡聽。」他咬著緋瑤後頸,逼他仰起臉,「剛才不是還求我射在裡面?現在就沒力了?」
「啊、不要……樓下會、會聽到……」緋瑤邊哭邊搖,眼淚混著汗水從下巴滴落。他雖這麼說,身體卻主動往後挺,圓碩的臀瓣被撞得泛紅,穴口撐成薄薄一圈,緊咬著那根不住進出的陽物不放。
豪伊被他夾得額角暴起青筋,索性整個人騎上他後臀,雙手掰開他臀瓣,大開大闔地抽送起來。緋瑤腦中一片空白,只記得不能讓對方射進花穴,便越發把後穴往他那邊送,甚至自己搖著腰去套弄。那根男性象徵貼在草堆上磨得通紅,前端斷斷續續吐著清液,與他眼淚一樣停不下來。
「真聽話。」豪伊一手扣住他後腦,將他半張臉壓進草裡,另一手繞到前方擰住他乳尖狠狠一扯。緋瑤被這一下逼得叫出聲,奶水像被擠破的水袋,噴出一小片白霧。他渾身亂顫,後穴絞得死緊,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豪伊吐出幾口濁重鼻息,猛力頂到最深,將整根埋進那緊熱腸道裡,龜頭抵著深處軟肉跳動幾下,隨即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精液。緋瑤感覺那熱流灌滿他腹中,像要把裡面燙化,他仰著脖子,嘴張成無聲的圓,眼淚流得更兇,後穴卻抽搐著迎向那陣衝刷,把它全數吞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