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討伐隊的帳篷在草原邊緣搭起時,緋瑤被阿正領著走進那片喧鬧之中。他肩上仍披著那件染了血的外衣,赤裸的腳踩在壓平的草莖上,每一步都像踏在別人的目光裡。
幾個正在分肉的男人停下動作,朝緋瑤掃了一眼,又彼此交換了眼神。
「喂,阿正!這小子就是你說的……那個被魔物抓去的伴侶?」一名穿皮背心的壯漢舉起木杯,語氣粗亮。
阿正連連點頭,將緋瑤往身後擋了擋,笑得幾乎要哭出來:「是、是!多虧勇者大人帶隊,不然我們夫妻真的不知道會怎樣……那個魔物終於……」
他話到嘴邊一哽,竟然真的紅了眼眶,朝坐下來的勇者塌下肩膀,像個受盡冤屈的普通人。緋瑤默默站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胸口的布料。那布料下頭,仍是濕黏的皮膚與半乾的奶水,散著若有似無的腥甜。
勇者豪伊正拆著腕上纏帶,將染了魔物血的銀錘靠在一邊。他年約三十出頭,五官粗獷,眉骨極高,一雙灰藍眼珠在篝火映照下幾乎透亮。他接過阿正遞來的酒,咕嘟灌下一口,才慢悠悠看向緋瑤。
「是漂亮。」豪伊咧嘴一笑,目光像帶著重量,從緋瑤淡棕長髮滑到裹著外衣的寬肩,再落向他光裸的小腿,「真的很漂亮呢……難怪那魔人不願放手。」
緋瑤身體一僵,下意識往阿正那側縮去。嬰孩在懷中哼哼兩聲,他又低頭輕拍,髮絲從耳後散下來,黏在微濕的頸上。
豪伊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將木杯往膝上一擱,像打量獵物般細看起來。
「不過,人類跟魔人生的孩子,在這世界很被忌諱的。」豪伊斂起笑容,語氣平淡得讓人脊背發涼,「你們之後可能要多小心。有人為了一口賞金,連嬰兒都會出賣。」
緋瑤的指尖用力一緊,整個人幾乎站不穩。阿正聞言更是焦急,連連鞠躬,嘴裡道謝的話說得顛三倒四。火光將他裂開的鏡片映成半白,遮住了那雙眼底閃動的情緒。
「緋瑤,你先去休息吧,」阿正回頭扶住他,掌心從肩頭滑到背後,低聲說,「我陪勇者他們喝幾杯。今晚……總之,一切都結束了。」
緋瑤張了張口,只擠出一個極輕的「嗯」。他抱好懷中小小的身軀,轉身穿過人群,朝餐館後方那間充作休息室的小屋走去。好些醉醺醺的男人朝他吹口哨,嘴裡喊著「魔人的妻子」「會產奶的男人」等字眼。緋瑤不回頭,只是把臉埋得更低,像要把所有人聲都關在耳外。
那間屋子是石砌的,窗戶虛掩,裡頭只點了一盞油燈。緋瑤一進去就脫力似地靠上木床,將嬰孩放在軟草堆成的鋪墊中央。小東西伸了伸腿,打個呵欠,很快又闔上金色眼睛。緋瑤低頭看了一會,拿那件阿正的外衣蓋住赤裸的上身,只有腿間還涼得發顫。
樓下笑鬧聲一陣蓋過一陣,混著酒氣與肉香從地板縫隙漫進來。緋瑤整個人縮在床角,耳裡嗡嗡作響。他不想去想那紅色身影被拖去何處,也不敢想。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還在泌乳,胸口鼓脹得發疼,每動一下都能感到薄薄衣料被浸出點點濕圈。
「勇者大人——」
緋瑤才剛出聲,豪伊就跨了進來,反手將門閂上。那動作俐落得不像醉漢。
「小聲點。」豪伊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灰藍眼睛在昏黃燈下異常清醒,「你老公在樓下,正忙著感謝我呢。我不會待太久。」
他一步步走近,影子將緋瑤整個蓋住。緋瑤想往後退,背卻已經抵住墻角。豪伊蹲下身,歪頭看他,目光從外衣邊緣探進去,像要剝開那點可憐的遮蔽。
「你知道,我們這一隊死了三個人。」豪伊忽然說,聲音壓得極低,「那魔物確實強。若非他護著這間屋子的方向,根本不會露出破綻。我就好奇了——」他伸手勾住緋瑤肩上外衣,輕輕往下拉,「你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他這樣?」
「別、別這樣……」緋瑤伸手去擋,可豪伊的手腕粗得駭人,只一扳就把他兩隻手腕扣在頭頂。
外衣滑落,露出大片光裸胸膛。豪伊只低頭看了一眼,呼吸就明顯重了。緋瑤的乳肉因整夜泌乳而比平時更腫,淡色乳尖挺突出前端,幾縷奶水正沿著乳暈慢慢淌下,在皮膚上留下曲折濕痕。
「哇,真的雌雄同體耶……」豪伊鬆開一隻手,直接覆上緋瑤左胸,五指一收,乳肉便從指縫間滿溢出來,白液被擠得細細噴散,「而且奶子又大又會出奶水。」
「不要——」緋瑤扭動身體,卻只讓更多奶水被擠出,順著豪伊掌根流下,滴滴答答打在床板上。
豪伊像感到有趣般低笑起來,拇指按住乳尖用力一壓,又鬆開,再壓。緋瑤整個上身反弓,嘴裡漏出又痛又麻的悶哼。他懷孕期間被阿正與魯西反覆開發的身子,早就不受意志控制,下腹深處有股熱意慢慢甦醒,腿根也不自覺夾緊。
「你聽。」豪伊俯至他耳邊,帶著酒氣的舌舔過他耳廓,「樓下在為你丈夫乾杯。你確定要叫出聲嗎?」
緋瑤死咬住下唇,眼角泛紅。豪伊的另一手從他腰間往下滑,分開他試圖併攏的雙腿,像分開最後一道防線。那隻手不急不燥,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最終停在腿心那處仍殘留黏液的軟肉前,用指腹淺淺擦過。
緋瑤猛地一顫,喉間滾出破碎喘息,卻被豪伊低頭用嘴堵住。他的舌頭粗厚而燙,像要在緋瑤口腔裡攪出一片屈從。緋瑤掙扎幾下,手腕被按得更緊,整個人被壓進軟草裡。那盞油燈在震動中晃了晃,將兩道交疊身影投在墻上,像某種沉默的、不斷搏動的野獸。
「這身子……」豪伊離開他的唇,扯開自己革甲腰釦,一面低聲感嘆,「根本是極品。那魔人把你調教得真好。」
緋瑤張著嘴喘氣,胸膛不住起伏,奶水沿兩側肋骨淌成數道白線。他感受到豪伊灼熱的硬物抵上自己大腿,那尺寸雖不及魯西,卻也足夠讓他頭皮發麻。
「當作報酬吧,緋瑤。」豪伊啞聲說,膝蓋頂入他腿間,將外衣徹底從他身上剝落,「你也不想你男人在下面難堪。聽話一點,我溫柔些。」
緋瑤顫著唇,眼裡模糊一片,喉嚨像被無形的東西堵住。懷胎後日益敏感的身子卻在背叛他,乳尖賁張,花穴入口不受控地收縮,連帶著那根被冷落的男性象徵也微微抬頭。豪伊見狀,露出滿意至極的笑容,將緋瑤一條腿抬到肘彎,挺腰往前碾去。
就在此刻,樓下爆出一陣乾杯吆喝,阿正的笑聲夾雜其中,聽來格外刺耳。緋瑤別開臉,嘴裡無聲叫出那個紅皮膚魔物的名字,淚水從眼角滑進髮鬢。而豪伊壓低身子,像一具沉重而滾燙的刑具,將他釘在小屋的草鋪上,慢慢、慢慢地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