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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神妃誓約與賢妻假面(上)

玄關的燈沒有亮。

黑暗裡只剩她的指尖貼著頸側,貼著那道淡得快要看不見的痕跡。鏡子映出一個高瘦的女人輪廓,長髮散在肩後,外套掛好了,鞋子脫好了,整個人卻像還站在門外,沒有真正走進這個家。

「我只是為了孩子。」

那句話已經散掉了。高橋美咲慢慢放下手,轉身走進屋裡,腳步聲輕得像是怕吵醒誰。她沒有開燈,摸黑走回臥室,經過孩子們的房門時停了一下,屏住呼吸,聽裡面有沒有翻身的聲響。

什麼都沒有。她推開自己的房門,床鋪整齊得過分。丈夫出差,這張床今晚又是她一個人睡。她躺上去,眼睛睜著看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

隔天中午,她對著家人說要去超市補貨。

語氣很自然。手裡提著購物袋,頭髮挽成低髻,唇上抹了淡淡的顏色。高橋玲奈站在樓梯口看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幅度很小,像在確認某件事。美咲避開她的視線,鞋尖在玄關轉了兩下,推門出去。

午後的陽光很烈。她沿著坡道往下走,走到一半拐進那條熟悉的小巷,舊商辦的鐵捲門半開著。她側身進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回聲空洞。二樓的門虛掩,甜香從門縫滲出來,濃得讓她在門口就晃了一下。

她推開門。

中堂的光線暗得像是傍晚。銅香爐上升起細細的煙,氣味比前幾次更稠,像有重量,沉在肺裡不走。教主站在長桌後,襯衫敞開,深紫色法衣披在肩上,眼神落在她身上,像等了她很久。趙雅婷站在左側角落,手裡攤著筆記本,黑長直垂在套裝前襟,細框眼鏡後的眼睛低垂。高橋玲奈站在右側,頸間黑色寬版頸圈燙著銅符紋,馬尾綁得高高的,站姿筆直。

門在美咲身後闔上。她聽見鎖扣落下。

教主沒有繞圈子。他朝她招了招手,指尖在暗紅桌布上點了點。

「過來。」

美咲的腳自己動了。她走到香爐前,膝蓋一軟,跪了下去。裙擺在腿側散開,低髻鬆了一縷,落在頰邊。她仰起頭看他,嘴唇微微張開,像有話要說,卻發不出聲音。

教主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得更高。

「高橋美咲,我問妳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跟她商量,又像在宣讀。「妳願意成為我的神妃嗎?」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裡滾過一個模糊的音,沒有成句。他等了三拍,沒等到答案,鬆開手,退後一步,朝玲奈偏了偏頭。

「神使,幫她。」

高橋玲奈走過來。她的步伐沒有半點猶豫,長腿在美咲眼前停住,然後她也跪下來,與母親平視。美咲往後縮了一寸,玲奈伸手託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

「媽媽。」玲奈的聲音很輕,像小時候喊她起床那樣。「不要怕。」

她的臉靠過來。美咲看見自己女兒的唇瓣貼上來,溫軟的、帶著一縷她熟悉的香氣。她想轉開臉,後腦被穩穩託著,動不了。玲奈的舌頭撬開她的唇,探了進去。母親的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手指抓緊裙擺,肩膀抖得厲害。玲奈沒有停下,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弄,一下又一下,把她的抗拒舔成軟掉的喘息。美咲的眼眶泛紅,眼角滑下一滴淚,身體卻在往女兒懷裡傾。她嘴裡的甜味混著香爐的氣味,腦子像被抽空了。

吻分開的時候,唇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美咲喘著,下巴抵在女兒肩頭,眼淚滴進她的衣領。

「我……願意。」她說。

聲音破得不成樣,卻很清晰。

教主走回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伸手解開她的上衣鈕扣,一顆一顆,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鎖骨、她的胸衣邊緣。他把襯衫從裙腰裡抽出來,從肩上褪下。美咲沒有動,任他剝掉胸衣,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她的乳尖在空氣裡發顫,他伸手掐住一顆,擰得她仰起脖子,嘴裡溢出一聲黏軟的「啊……」。

「我說過,要心甘情願。」他俯身,貼著她的耳廓,熱氣烘得她耳根發麻。「現在不是了。現在我要妳自己求我,求我操妳。」

美咲咬著下唇,眼底閃過一瞬的羞恥。她的胸部起伏得很快,像在跟什麼東西搏鬥。趙雅婷的筆已經動了,筆尖刮在紙上,颯颯響。玲奈退到一旁,盤腿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母親。

「求我。」教主捏住她的下顎,逼她張開嘴。「用妳丈夫妻子的嘴說。」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流進耳鬢。

「求你……操我……」

教主扯掉她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剝下。她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皮膚在暗紅燭光下泛著一層細汗。他解開褲頭,掏出勃起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臉頰。那東西又熱又沉,打在她臉上的聲音很脆。她睜開眼,瞳孔裡映著那根深紅色的巨物,鼻尖聞到一股濃烈的腥甜,混著薰香,嗆得她張開嘴。

他扶著肉棒,用龜頭抵住她的唇縫,慢慢頂了進去。她的嘴被撐滿,舌頭被壓在底下,眼角擠出更多淚。他按住她的後腦,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她的喉間滾出悶悶的嗚咽,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涎從唇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教主俯視她,像在看一件終於拆封的禮物。

「高橋家的女主人,現在像條母狗一樣含著我的雞巴。」他挺腰,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她整個人往前一晃,鼻子埋進他的恥毛裡。「妳丈夫知道妳在外面這樣嗎?」

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嗯、嗯」的濕黏鼻音。他抽出來,她劇烈地咳,口水扯成絲掛在下巴。不等她喘勻,他扯住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翻身壓在長桌上。她的背貼上冰涼的桌布,乳肉被壓得變形。他掰開她的雙腿,壓到胸前,濕淋淋的龜頭抵住她泛著水光的穴口,不由分說地頂了進去。

「啊——!」

美咲的尖叫被撞成兩截。他的抽插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在空曠的中堂裡回響。她的指甲抓著桌沿,指節泛白,眼淚和著汗淌進髪裡,身體被頂得直往桌上竄。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插得更深。她的呻吟碎成一段一段,話尾被撞得支離破碎。

「啊……不、太深……啊……!」

「深才好。」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腹撞得她臀尖發紅。「妳這具身體,從今天起只為淫神張開。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啊嗯……!」

他翻過她的身子,要她跪趴著,抬臀迎向他。她趴伏在桌布上,臉側貼著冷涼的桌面,嘴唇半張,口涎在桌面洇開一小片。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發出像動物一樣的嗚咽,臀肉被撞出波浪,膩白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粉。他伸手拍打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清脆的聲響夾在她的哭叫裡。

「這樣穩不穩?」他問,聲音冷靜得不像在做愛。「這樣被幹,還像個高橋夫人嗎?」

她搖頭,又猛點頭,被幹得失了方寸,連自己在答什麼都不知道。他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說,我要妳完整說一遍。」

她的眼睛失了焦,淚水糊了視線,嘴一開,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

「我願成為你的神妃……從此是渡邊忠助的所有物,最淫蕩的伴侶……啊……」他狠狠一頂,她的音調拔高,整個人塌下去,只剩臀部被高高託著。肉棒在她穴裡跳動,熱液一股一股地澆進深處,把她淋得一陣痙攣。她張著嘴,喉間溢出一串無聲的喘,大腿內側不住顫抖,像要把那東西吸得更深。教主抵著她,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都餵進她裡頭才慢慢退出。

她趴在桌上,下半身還維持著跪姿,臀縫間溢出濁白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趙雅婷的筆停了,筆記本上那行字寫得端端正正,像在替她立字據。

美咲的脖頸上,一道金紋正慢慢浮出來。那紋路像活物,沿著頸側攀爬,金光一明一滅,最後停在她的鎖骨上方,與教主衣領間那條疤遙相呼應。她閉著眼,整個人像在發光,從內而外地被什麼東西灌滿。那東西比高潮更綿長,比快感更深,像有千百根細絲同時在她的骨血裡綻開,把她託進一種從未有過的饜足裡。

教主俯身,將她抱起來,像抱新娘那樣橫在臂彎裡。她的頭靠在他胸口,長髮散落,呼吸淺淺的,嘴角竟然彎著。

「我帶她上密壇。」他對趙雅婷和玲奈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你們留守。」

二樓東側有扇暗門。教主踢開它,抱著美咲沿窄梯上去。密壇比中堂小得多,四面掛著黑絨,中央放著一方低矮的祭臺,上面擺著銀杯與香爐。他把她放在祭臺上,銀杯湊到她唇邊。她迷迷糊糊地張嘴,濃白液體滑進喉嚨,她被嗆得輕咳,卻吞得一點不剩。

薰香更濃了。他沾著精液,從她的額心開始,沿著眉骨、鼻樑、唇峰、下巴,一路塗下去。她的皮膚像在吸水,那些液體滲進去,金紋愈來愈亮。他塗過她的鎖骨,沿著乳房打圈,在乳尖上按揉,她弓起身子,發出黏軟的單音。他一路塗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臍外徘徊,最後覆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把殘存的白濁全數抹了進去。

「這是神恩。」他貼著她耳邊說。「吞了它,妳就不再只是高橋美咲。」

她仰起下巴,金紋從頸間蔓延到肩頭,像有金色的藤蔓在她皮膚下開花。她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平靜下來。眼睛睜開,瞳孔裡有暗金色的光一閃而逝。

她坐起身,長髮披散在胸前,姿態慵懶得像換了一個人。她舔了舔唇角,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掌,指尖動了動,像在試探什麼看不見的力流。

「原來是這種感覺。」她的聲音變得黏軟,帶著笑,尾音微微上揚。「好舒服……舒服得我差一點要忘了自己叫什麼。」

她抬頭看向教主,紅唇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眼裡只剩臣服與饜足。那顆淚痣在燭光下像一滴燙金的淚。

「我的主人,忠助。」她喚他名字,語氣親暱得像是叫了千百遍。「神妃高橋美咲,在此聽候您的差遣。」

教主伸手,指尖點了點她的額心。她閉眼,像被烙下印記。過了今夜,高橋家的女主人,便只是神妃。人前的賢妻、母親,都成了畫皮。她開始明白,那藥與香,那些被射進體內的濁液,早就把她拆開重組。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眼前這個男人,以及他許她的神。她想要的,不單是快感,而是拖著所有人一起跌進去——讓那些還站在光明裡的人,一個一個,嚐嚐她嚐過的幸福。

她張開眼,眼裡像含著蜜。慾望在她血管裡流,饜足而蔓生。她不再害怕回家,也不再害怕明天。她只想看下一次,誰會在她的笑裡,慢慢溺下去。

樓下中堂,趙雅婷仍捧著筆記本,筆尖停在最後一個字。玲奈背靠牆站著,歪著頭聽樓板上的動靜,唇角翹了一點。外頭的陽光已經斜了,從窗縫漏進一線薄薄的橘,落在那張擦過美咲身子的長桌上,照得桌布半明半暗。甜香還沒散,濃得像是這個地方本身在呼吸。

而高橋家的大門,還等著它的女主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