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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排球場邊的試探

趙雅婷回到住處時,窗外的東京已經沉進一片很深很深的藍。她沒開燈,就著手機螢幕的光把便條紙攤在桌上,另一手還握著筆,指尖在紙面上慢慢移動。黑袍還裹在身上,下擺黏著已經乾掉的精液,每動一下都扯著腿根的皮膚。她沒有先洗澡,只把高橋家的作息、高橋玲奈的練習時間、大學課表的空白時段,一條一條重新抄過。字跡比平常小,整整齊齊,像在給一份企劃案做最後的校對。寫到「玲奈」兩個字時,她的筆停了一下。不是猶豫。是在記憶裡把那個後頸有痣的高個女生重新看清一次——馬尾、運動外套、笑起來的時候下巴微微抬起。她閉了閉眼,把紙折好,放進明天要帶的包裡。

那晚她睡得很少。躺在床上,頸上的項圈貼著皮膚,明明看不見,她卻能摸到那圈皮革的形狀。她沒有去扯它。黑暗中,她的手指在頸側停了很久,最後沿著鎖骨滑下去,停在胸口。心跳很慢,慢得幾乎像別人的。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房裡殘留的甜香都吸進肺裡。

她是在隔天午後打給高橋玲奈的。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另一頭的聲音亮得像是從球場邊直接撞過來。

「喂?雅婷姊?好久沒接到妳的電話了欸!」

趙雅婷站在辦公室窗前,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她對著那張臉笑了一下,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好久不見,玲奈。我剛好來青山這邊辦事,想說好久沒跟妳聊聊了。下午有空嗎?找間安靜的咖啡廳坐坐。」

「有啊有啊!」高橋玲奈幾乎沒有停頓,「我剛練完球,下午本來要跟詩織去買東西,我推掉就好。雅婷姊約我,我當然去呀。」

「那是最好的。」趙雅婷說,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開心,「我傳地址給妳,離你們學校不遠。」

她掛掉電話,把手機放進套裝外套的內袋,指尖在螢幕上多停了一秒。窗外有雲,把午後的陽光遮成一層薄薄的灰。她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紙袋,裡頭裝了幾包運動補給品,整齊排著。她又把紙袋口折好,放回抽屜,這批東西是留到晚一點用的。現在還不急。

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十五分鐘,選了靠窗最裡面的位置。咖啡廳在青山一條斜坡小巷裡,木頭桌椅,白牆,角落有盆栽,客人不多。她點了兩杯飲料,自己那杯是熱紅茶,玲奈那杯是冰飲。她先喝了一小口,目光落在門上,神情鬆弛,像真的只是來見妹妹。

高橋玲奈推門進來的時候,整間店的光好像都往她身上斜了一下。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深藍運動外套,後揹包只掛在一邊肩膀上,長髮紮成高馬尾,幾根碎髮貼在頸側。她一眼就看見趙雅婷,揚起手,笑出聲來。

「雅婷姊!好久不見!」

趙雅婷站起來,笑著迎上去,沒抱她,只伸手在她手臂上輕輕一按。「妳又長高了是不是?站在這裡整個人都在發光。」

「排球隊的關係啦,每天都像在曬太陽。」高橋玲奈坐下來,把揹包放在腳邊,接過冰飲喝了一大口。「妳今天怎麼會來青山?」

「來見一個客戶,約得早,結束了就想找妳。」趙雅婷端著紅茶,眼神帶著一點長輩看妹妹的溫暖,又摻著一點恰到好處的親近。「其實也不是非得見面,就是最近工作忙,忽然很想跟妳說說話。妳知道的,跟高橋家的人在一起,我總覺得特別放鬆。」

「真的假的?我爸一定很高興,他老是說妳多能幹多可靠。」高橋玲奈笑得瞇起眼睛,「我也很喜歡跟雅婷姊聊天啊。大學裡的事、公司的事,妳講起來都很有趣。」

趙雅婷低頭笑了一下,用吸管輕輕攪動茶杯。「妳大四了吧?排球隊的練習還是一樣多嗎?我記得你們賽季快要進關東預賽了。」

「對,最近真的超忙。早上晨練,下午還要練體能,晚上有時候是分組對抗。」高橋玲奈邊說邊扳手指,語氣裡沒有抱怨,反而眼睛發亮。「不過主攻手嘛,身體就是得撐住。我現在一週練五天,比賽前會加到六天。今天剛好是比較早結束的。」

「每天都這麼晚回家嗎?」

「平常大概九點、十點離開體育館,搭地鐵回白金高輪。比賽前更晚,十一點左右吧。偶爾我爸的司機有經過會來接我,但機率很低啦,他太忙了。」高橋玲奈聳聳肩,喝了一口冰飲。「詩織會陪我走到車站,她跟我住反方向,但每次都先陪我。」

「詩織?就是常跟妳一起的那個女生嗎?」趙雅婷表情自然地接話,像只是隨口問。

「對啊,排球隊的,我閨蜜。」高橋玲奈點頭,語氣裡多了一點保護似的認真。「她真的很好,很細心,隊上大大小小的事她都比我先注意到。我們從大一就一起練了。」

「那很好啊。」趙雅婷微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她端起茶杯,指腹沿著杯緣慢慢畫了一圈。「妳身邊有這樣的朋友,我也比較放心。妳在球場上那麼衝,下了球場有人照顧妳,挺好的。」

「哪有衝啦,就正常打球啊。」高橋玲奈笑出聲來,耳尖有點紅。「雅婷姊,妳才是,工作那麼忙,要記得休息。」

趙雅婷搖搖頭,語氣溫柔又有一點無奈。「我啊,就一個人,住得又遠,回家也是加班。不像你們家,熱熱鬧鬧的。所以我才喜歡找妳聊天。」

高橋玲奈愣了一下,表情軟下來。「那雅婷姊下次直接來我家啊,媽媽也很常提到妳。妳來了,我媽一定煮一堆東西。」

「好啊,有機會一定去拜訪。」

趙雅婷順著話題,又問了幾個關於排球隊作息、練習後的行程、平常出沒路線的問題。她每一個問題都裹在日常的寒暄裡,語氣輕巧,像只是在幫對方排解生活瑣事。高橋玲奈完全沒有察覺,講得越來越細,把訓練時間、洗澡順序、平常在更衣室跟誰聊天、比賽前會去哪裡做防護,甚至學校跟車站之間哪條路比較少人走,全都說了出來。趙雅婷偶爾傾身向前,偶爾點頭,偶爾低下頭去喝一口紅茶。她的表情始終很柔和,只是眼神深了一點。

「跟妳聊天真的好開心。」高橋玲奈說,笑得眼睛彎彎的。「我平常沒什麼機會跟人家講這麼多隊上的事。詩織會聽,可是跟雅婷姊講,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我也很開心。」趙雅婷說。

她看著高橋玲奈笑,心裡浮起一句話,不是想對她說的,是想對自己說的:就是這樣,再近一點,再信任一點。她沒讓那句話碰到臉上。

第二場碰面是在隔天。

趙雅婷在傍晚出現在高橋玲奈就讀大學的體育館外。她換了一身深色套裝,手裡提著那個白色紙袋,裡面的運動補給品排得整整齊齊。體育館外有風,暮色還沒完全壓下來,天空是濃重的灰藍色。她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看見體育館裡亮著白燈,排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一陣陣傳出來,悶悶的,像心跳埋在橡膠裡。

高橋玲奈從更衣室方向走出來,肩上披著毛巾,頭髮放下了一半,另一手拎著水壺。她看到趙雅婷,眼睛又亮起來。

「雅婷姊!妳怎麼在這裡?」

「我剛好在附近,想到妳昨天說最近練得兇,就帶了點補給品過來。」趙雅婷舉起紙袋,笑得像個體貼的姊姊。「幾個牌子的氨基酸,還有一點能量果膠。我問過公司的助理,她哥哥打橄欖球,推薦這些。」

「妳也太好了吧!」高橋玲奈接過紙袋,低頭看了一下,語氣裡滿滿的感動。「謝謝雅婷姊!這些很貴吧……」

「不會。球隊賽季緊,身體要顧。」趙雅婷說,一邊伸手幫她把肩上滑下來的毛巾扶正,動作很自然,指尖掠過她的鎖骨。高橋玲奈沒躲,反而往前一點,像完全習慣了這種親近。

就在這時,柏木詩織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穿著黑色運動長褲和白色長袖,高馬尾束得很緊,眼神掃過來,先看見高橋玲奈手上的紙袋,再看見趙雅婷那身俐落的套裝。她沒出聲,先停在原地,目光在趙雅婷臉上停了一下,又移到高橋玲奈身上。趙雅婷察覺到她的視線,抬起臉,禮貌地笑了一笑。

「玲奈,這是妳朋友吧?常聽妳提的那位?」

「對啊,她就是詩織。」高橋玲奈往後仰了仰頭,笑著招手。「詩織,來。這是雅婷姊,我爸的秘書,跟我家很要好。她超照顧我的。」

趙雅婷朝柏木詩織微微傾身,姿態端莊又得體。「你好,我是趙雅婷。常聽玲奈說妳很照顧她,謝謝妳陪她。今天午後剛好經過,過來送點東西。」

「趙小姐好。」柏木詩織的聲音很平,嘴角有禮貌地抬了一下,眼底卻沒跟著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人來,穿成這樣。」

「哪兒的話,是我不請自來。」趙雅婷說。

話沒問題,語氣也沒問題。但柏木詩織注意到的是趙雅婷看高橋玲奈的眼神。那眼神不只是對妹妹的溫柔,也不像秘書對客戶家族成員的客套。趙雅婷看著高橋玲奈擦汗時,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再沿著頸線往下多停了半拍。那片刻裡,她的睫毛垂下去,嘴唇微微分開,像在看一件想了很久的東西。詩織讀得懂那種目光。她沒有說破,只是站在高橋玲奈身後半步,把手搭上她的肩。

「玲奈,時間差不多了,我陪妳去車站。」

「啊,好。」高橋玲奈點頭,又對趙雅婷笑,「雅婷姊,今天真的謝謝妳。下次讓我請妳吃東西!」

「快去吧,別太晚。」趙雅婷說,笑容不變,目光在詩織的手上輕輕掠過。她沒有多留,轉身沿著體育館前的路往校門口走。高跟鞋敲在地磚上,不疾不徐。她知道詩織在看。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趙雅婷沒有回頭,只把左手伸進外套口袋,指尖摸到一個小小的、冰涼的物事。那是她今天帶來的項圈,自己的那圈。她把它按在掌心,像在確認自己還是淫神的人。

第三場見面是在兩天後的傍晚。

趙雅婷用留學顧問的名義把高橋玲奈約到舊商辦二樓。她在電話裡說,自己一個朋友在做留學諮詢,想找運動選手背景的學生聊聊,英文好一點,個性活潑,將來有機會申請海外碩士。高橋玲奈一聽就笑:「我英文哪有那麼好啊。」趙雅婷說:「先見見看,不一定要馬上決定。多一個選項總是好的。」高橋玲奈想了想,便答應了。

傍晚的舊商辦很安靜。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一盞,另一盞在牆上咳出一層很淡的黃光。趙雅婷先到,推開二樓的門。房內已經點燃薰香,比上次更淡,甜味若有似無,像從布幔縫隙裡一縷一縷滲出來。她走進去,吸了一口,肩膀緩緩鬆下來。她轉身把門虛掩,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然後在高橋玲奈到的前一刻將銅香爐的蓋子稍微挪開,讓甜香濃了一點。

高橋玲奈走進門時,先皺了皺鼻子。「好香喔,這是什麼味道?」

「朋友點的精油,說是能放鬆。我剛進來也覺得很舒服。」趙雅婷笑著招手,聲音軟得像哄。「過來坐吧,這裡安靜,說話不怕被打擾。」

高橋玲奈脫了鞋,走進房內,站在長桌前張望了一圈。布幔深紅近黑,把牆上的冷白瑩光燈都吃暗了。她沒有坐下,先回頭看了趙雅婷一眼。

「這裡真的是顧問辦公室嗎?好……怎麼講,好神秘。」

「這種獨立接案的圓桌會議,都比較有個性。」趙雅婷說,走近她,手輕輕搭在她背上,帶她在軟墊上坐下。「他今天臨時被學生拖住,晚一小時到。我們先聊,正好我也可以跟妳慢慢解釋。」

高橋玲奈盤腿坐下,身體仍有點緊,但薰香的甜味像溫水一樣沿著呼吸慢慢漫開。她眨了眨眼,脖頸不再繃得那麼直。

「雅婷姊,這種留學顧問真的可以信嗎?我爸雖然說隨我,但我自己其實還在考慮……」

趙雅婷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她知道這張臉會讓高橋玲奈想起家人、想起信任。她壓低聲音,開始說起留學的事,說得細緻又具體:科系選擇、推薦信、校隊資歷怎麼包裝、面試時該怎麼笑。她的語速慢,偶爾停頓,停頓處夾著一句「妳很有潛力」「妳比妳想得更適合」。高橋玲奈聽著聽著,眉間最後一點警惕也散掉了。她的眼神變得柔軟,下巴微抬,像在聽一個很懂她的人說話。

「……我其實一直很想出去看看,但會怕。」高橋玲奈說,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怕離開家,怕拖累球隊,也怕自己沒那個本事。」

趙雅婷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指尖涼涼的。「妳可以的。」她說,目光直直望進高橋玲奈的眼睛,「只要妳願意,很多事都會比想像中順。」

高橋玲奈看著她,嘴唇微張,眼神有些發散。薰香的味道越來越近,像一層薄薄的霧貼在皮膚上。趙雅婷沒有移開手,反而撫上她的手腕,再慢慢滑到小臂,動作溫柔得不像安慰,像在引導。她的姆指在高橋玲奈腕骨上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

「放鬆,雅婷姊在。」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令人安心又暈眩的黏度。「跟著我說,妳會更清楚自己想要的。」

高橋玲奈沒有抗拒。她看著趙雅婷的嘴唇,腦子裡像被塞進一團很暖的棉花。趙雅婷說什麼,她就跟著想。趙雅婷說:「妳需要一個更強的自己。」她點頭。趙雅婷說:「妳可以把自己交給那些真正懂妳的人。」她又點頭。趙雅婷說:「妳現在覺得很舒服,很安全。」她的睫毛顫了顫,身子微微前傾。

就在那一刻,趙雅婷抬起手,指尖從自己頸側掠過。空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下。高橋玲奈眼前一花,隱約看見趙雅婷的頸子上浮出一圈黑色的痕跡,像一道很細的皮革頸圈,從皮膚下慢慢顯形。她怔住了,眼睛眨了好幾下,臉上掠過一層困惑。她不覺得害怕,只覺得奇怪,像在夢裡看見一件不合常理的事,卻又莫名地不願移開視線。

「這是……」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像從很深的水裡浮上來。

趙雅婷沒有解釋。她只是輕輕按住自己頸圈的位置,對高橋玲奈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扇很窄的門,門後有光,也有很重很重的影子。

「妳也看到了,對不對?」趙雅婷說。

高橋玲奈的眼神晃了一下,沒點頭,也沒搖頭。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抓在自己膝蓋上。薰香的甜味又濃了一點,從布幔後一縷縷湧出來,整個房間像在輕輕下沉。

布幔後始終沒有聲音。但趙雅婷知道,教主就站在那兒,在暗處看著一切。她能感覺到自己頸上的項圈微微發熱,像被某種視線熨過。她沒有去看布幔,只專注地看著高橋玲奈。

「妳不用現在懂。」趙雅婷說,聲音像在誘哄一個半夢半醒的人,「等下次再聊的時候,妳會更明白。」

高橋玲奈慢慢地站起來,身子無意識地晃了一下,雙腿有些使不上力。趙雅婷扶住她的手臂,帶著她走向門口,替她拉開門,再幫她穿上鞋。樓梯間的空氣涼涼地湧進來,高橋玲奈整個人像從水裡被拉出來,呼吸急促了一拍,腦子卻還是軟綿綿的。她走到樓梯轉角,忽然回過頭來。

「雅婷姊。」她笑了一下,眼睛裡還帶著那層未散的霧氣,聲音又輕又暖,「下次再聊喔。」

「好。」趙雅婷站在門旁,目送她下樓。

暮色從樓梯間的小窗斜斜地照進來,把高橋玲奈的背影描成一條細長而微晃的線。趙雅婷靠在門框上,指尖慢慢撫過自己的頸側,摸到看不見的項圈。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幾乎融進風裡。

「快了。」

門在身後慢慢合上。

她轉過身,走回二樓中堂。布幔動了。

教主從暗處走出來,沒有說話。他站在她面前,目光往下,像在檢查一件剛完成第一個步驟的作品。趙雅婷仰起臉,眼睛裡浮起一層濕潤的光。她沒有起身,也沒有等他多問,只把黑袍的下擺撩起來,露出腿根。那裡已經濕了,內褲貼在皮膚上,透著深色的水痕。

「我照您說的做了。」她的聲音有點抖,不是害怕,是忍耐。「求主人……獎勵我。」

教主伸出手,按在她後腦上,把她整個人往前帶。她跪撲在香爐前,臉頰貼上冰涼的地板,臀部被抬高。他沒多說話,只扯下她的內褲,腰間一挺,直接插了進去。趙雅婷仰起頭,嘴裡衝出一聲被撞開的氣音。

「啊……!主人……好深……」

教主壓著她的腰,操得又重又急。肉體拍打的聲音在布幔間回彈,又悶又響。趙雅婷的十指抓在地板上,指節泛白,身體一下一下往前撞,額頭幾乎抵到香爐。薰香的甜味繞滿整間中堂,混著她腿間淫水被抽插帶出的聲響,黏膩得讓人暈眩。

「妳這張嘴,剛剛不是還很會說嗎?」教主低聲說,一掌拍在她臀上,打得她整個人繃緊,「現在只會浪叫了?」

「啊……是、是……我、我是主人的母狗……」趙雅婷邊喘邊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就是……只會、啊……吃雞巴的騷貨……!求主人……再、再用力一點……」

教主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後拉,逼她挺起上身,另一手繞到前面去捏她的奶子。她跪在地上,背向後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嘴裡不停吐出淫詞。快感一波一波往上疊,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地板上滑,整個人只能靠教主抓她的手和插在體內的雞巴撐住。

「要射了。」教主說。

「射給我……!求主人射進騷穴裡……灌滿我,把我射成您的精液便器……」趙雅婷哭喊出來,眼淚從眼角滑下去,嘴卻越張越大。

教主低吼一聲,挺腰抵進最深處,把濃重的精液灌了進去。趙雅婷整個人抽搐著往前趴倒,屁股卻仍高高翹著,像不捨得讓那根東西退出去。她高潮得眼前一陣陣發白,嘴巴張著,卻只發出很細的氣音,像聲音暫時被掏空了。

等她慢慢回過神,教主已經半跪在她身旁,一手捏著她的後頸,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

「高橋玲奈已經聞過香了。下一步,盯緊那個叫詩織的女人。」他的聲音低沉,像用牙齒把字一個一個餵進去,「她比你想像中敏銳。別讓她壞事。該處理的時候,就下手。」

趙雅婷軟在地上,眼睛半闔,嘴角還掛著一小道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按住自己頸上的項圈,像在發誓一樣,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會看緊她。」她的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誰都不能擋在路上。詩織也不可以。」

窗外夜色已經整個壓下來,舊商辦二樓的布幔無風而動,像有東西在暗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