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被邪教改寫的家人

第 3 章 · 聖女儀式與第一道命令

門外響起三下輕叩,不疾不徐,像早已知道她站在門邊。

趙雅婷睜開眼。她沒有立刻去開門,先將黑袍的領口往兩側拉開,讓那圈看不見的皮革完整貼在鎖骨之間。手指沿著頸線壓了壓,確認它還在。然後她走向門口,赤足踩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

門打開。男子站在走廊上,深色襯衫的袖口仍捲至小臂,頸側那道淡疤被走廊燈照得發白。他沒說話,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頸間,再落到她赤著的腳背,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滿意。

「比我預計的早。」他側身讓出通道,長廊盡頭那扇門敞著,暗紅色的光從裡面流出來。

趙雅婷沒問那是什麼光。她跟著他走,腳底貼著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踩進那股愈來愈濃的甜香裡。香氣鑽進鼻腔,沿著咽喉往下沉,像一條溫熱的舌頭舔過她的氣管。她的呼吸開始變慢,眼皮卻愈來愈重。

二樓中堂比前幾日變了樣。四面深色布幔從天花板垂到地面,中央的長桌被移走,換成一塊鋪著黑絨的矮檯,檯面上放著那隻銅香爐。香爐兩側各點著一排黑色蠟燭,火光穩穩地向上燒,把整間房的影子都壓在牆角。空氣裡的甜味濃得發苦,趙雅婷才走到矮檯前,膝蓋就軟了。

她跪下。

矮檯前有一塊圓形軟墊,像專門為她準備的。黑袍下襬散開,蓋住她蜷起的腳趾。男子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將她的上半身往下壓,直到她的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她的脊椎一路弓起,臀部高翹,袍襬滑到腰間,露出整片後腿。

「聖女受膏前,要先把自己清空。」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手指仍按著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讓她抬不起頭。「你在事務所裡坐得直,走路不看人,端著一張乾淨的臉。那些都留在外面。從這個姿勢開始,你只是淫神的器皿。」

趙雅婷的臉貼著軟墊,呼吸把眼前一小塊絨布烘得發潮。她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只發出一聲很輕的氣音。身體裡那股飢餓又浮上來,從下腹往上頂,像要從她的嘴裡爬出去。她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男子放開她的後腦,繞到矮檯另一側。他從黑色絨布下取出一只銀缽,缽裡盛著半透明的濃稠液體,表面泛著珍珠似的光澤。趙雅婷用眼角餘光看見,那液體在燭光下緩慢流動,像活的。

那是淫神的精液。她認出來了。不用人告訴她。她的身體先一步認出來,小腹深處一陣收縮,穴口泛起潮濕。

「脫掉。」

她沒有猶豫。手往後伸,解開黑袍的繫帶,布從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際。男子看著她赤裸的背脊,伸手將袍子整件抽走,扔到角落。她現在全身赤裸,跪在軟墊上,額頭貼地,屁股高高翹著。燭光沿著她的背溝往下爬,照出她腰間一層薄汗,和腿根處微微反光的水痕。

男子端著銀缽走到她身後。她聽見他跪下來的聲音,膝蓋壓在地板上,悶悶一響。接著一根手指沾滿那液體,按在她尾椎上,慢慢往下滑。

她咬住下唇,才沒讓聲音衝出來。那液體比她的體溫還燙,碰到皮膚卻像冰裂開似的,冷熱同時往裡鑽。他的手指在她股縫間停了一下,掠過後穴,沾著滿滿的液體按在她最濕的地方。

「不是這裡。」他低聲說,手指一轉,插進她的穴口。

趙雅婷整個人往前一竄,額頭重重磕在軟墊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夾著哭腔的叫聲。不是痛,那感覺太滿了,滿到她覺得自己會從裡面裂開。那根手指帶著淫神的種,像活物一樣在她體內攪動,穴肉死死咬著它,卻又捨不得它走。

「啊……教主……裡面、好燙……」

男子沒理她,手指抽出來,又從銀缽裡舀了滿滿一把,從她後頸開始塗抹。他的手掌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推,每一寸都抹上那層滑膩的液體。肩胛、脊椎、腰窩、臀肉,最後他握著她的臀瓣往兩邊分開,讓涼空氣直接壓在她的穴口。

「抬高。」他命令。

趙雅婷把腰壓得更低,臀部幾乎送到他手裡。他將剩餘的液體全倒在她背上,那液體沿著脊椎往下流,分成兩道淌過她的腰側,像有人用舌頭在舔。她抖得厲害,手指抓緊軟墊,指節泛白。身體明明是冷的,皮膚卻燙得嚇人,穴裡的水一股股往外沁,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墊子上。

「你是什麼?」他問,手掌按在她的臀肉上,慢慢收緊,直到她的臀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

趙雅婷喘得說不出話。她張了嘴,只吐出幾聲斷斷續續的氣音。男人揚起手,「啪」地拍在她的臀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縮,噴出一小股水。

「你是什麼?」他再問。

「我是……淫神的、的聖女……」她哭著把臉埋在軟墊裡,聲音悶成一團,「我是聖女……是主人的母狗……」

「大聲點。」

「是主人的母狗!」她喊出來,聲音劈裂,混著哭腔和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

男子低低地笑了。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布幔間迴盪。趙雅婷不用回頭,她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她的穴口一陣痙攣,像是已經先為那個形狀空出一塊,等著被填滿。羞恥和渴望同時絞在一起,絞得她眼前發白。

「求你……」她聽見自己在說,聲音又黏又濕,像不是她的,「求主人……操進來……」

他的雞巴抵在穴口,龜頭只進去半寸,停在那裡。趙雅婷的穴口一下一下收縮,像張嘴在吸他。她往後頂,想吞得更深,卻被他掐住胯骨,動彈不得。

「你向誰求?」

「向教主……向主人……向淫神……」她胡亂喊,眼淚真的流出來了,「趙雅婷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用我……」

「如你所願。」

他整根撞進來,一口氣幹到最深。

趙雅婷張大嘴,卻叫不出聲。那一下太猛,快感像一把火從她身體裡炸開,沿著四肢百骸燒出去。她的眼眶翻白,舌頭吐出一小截,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墊子上磨出兩道痕。男子不等她回神,就著她緊縮的穴肉又抽又頂,每一下都撞在她裡面最敏感的那塊肉上。

「啊、啊——啊啊——不行……」她的話被撞碎,一個字都連不起來,「好深……主人、太深了……雅婷要壞了……」

「壞了就壞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壓在她耳邊,「聖女本來就是拿來玩壞的。」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勒住她的脖子,不是掐,是把那圈看不見的項圈連同喉管一起扣住。她的叫聲一下被擠成細細的氣流,身體卻更兇地夾緊了他。他低喘一聲,腰動得更快,每一下都把她往那塊軟墊裡釘。

「爽不爽?」他問。

「爽……啊、爽——」她哭著承認,「被主人的雞巴……操得好爽……趙雅婷是騷貨……最賤的騷穴……」

男子勒著她脖子的手忽然一鬆,改為抓住她的頭髮,逼她仰起上半身。她的背反弓成一道緊繃的弧,奶子整個挺出去。他另一手繞到前面,用力揉她的胸,指腹掐著乳尖來回搓,指甲在乳暈邊留下紅印。

「你在公司不是很多人追?早稻田畢業的才女。」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頂一下,「現在呢?被男人從後面操,奶子被玩成這樣。你的那些追求者,知道趙小姐跪在這裡求男人內射嗎?」

趙雅婷被說得渾身發抖,穴裡卻湧出一大股水。「不要說了……啊、不要……」

「不要?」他用力一頂,撞得她話都斷了,「下面的嘴可不是這樣說的。你夾得這麼緊,不是想聽更下流的話嗎?」

「想……啊……想聽、主人說雅婷下賤……說雅婷是精液便器……」

「你就是個精液便器。」他扯著她的頭髮,逼她側過臉來,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以後每次求操,都要記得這四個字。說。」

「雅婷是精液便器……」她嘴角掛著口水,眼神散成一片,卻一個字不漏地重複,「雅婷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主人——」

他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扣住她的腰,用近乎兇狠的速度搗進去。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房裡響成一片,混著她拔高的浪叫和水聲。那聲音濕潤、密集、毫不遮掩,像要把這間房裡的每一塊布幔都浸透。

「去吧。」他低聲說,不許她忍住,「給我噴出來。」

趙雅婷尖叫出聲,整個上半身塌下去,臉埋進軟墊裡。她高潮了,穴肉死死絞緊他,身體一陣一陣抽動,腿根抖得撐不住。男子沒停,趁她痙攣時又狠狠撞了十幾下,然後抵在最深處,整根埋在裡面射出來。

她感覺到了。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口,比他的雞巴更燙,像有生命似的往裡鑽。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覺得身體裡的飢餓終於被填滿了一點,卻又立刻變得更餓。那股飢餓從未真正滿足過,只會被澆得更旺。她張著嘴,像條離水的魚,在高潮的餘波裡一下又一下抽搐。

男子拔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軟墊裡抬起來,要她看著香爐裡升起的煙。

「聖女聽令。」

趙雅婷跪不住,整個人伏在地上,只有臉被他捏著,眼睛半睜開,瞳孔裡映著兩排燭火。

「對你下第一道命令。從今天起,以你的身分接近高橋玲奈。」他的聲音很平,像在交代一件公事,「不是以趙雅婷的身分,是以淫神聖女的身分。摸清她的一切,她的作息、她的念頭、她對你有什麼感覺。我要她下一個成為教徒。」

趙雅婷的睫毛顫了顫。高橋玲奈。那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她混沌的腦子裡,扎得她整個人清醒過來。那是排球隊的主攻手,後頸有痣,被她繞路看了快兩年的女生。是她最埋藏的渴望,也是她最不敢碰的人。

「你要我去……引導她進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這是命令。」

她沒有猶豫。她甚至沒有停頓。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翻滾,淫神的種還在她體內流動,像一雙看不見的手按住她的後腦,逼她點頭。

「趙雅婷領命。」她說,聲音平穩,眼底卻亮起一簇病態的光,「我會把她帶進來。以淫神聖女的身分,親手迎接玲奈。」

男子滿意地鬆開她的下巴。她失去支撐,整個人側倒在軟墊上,赤裸的身體佈滿汗水和精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濕亮。他站起來,從矮檯上取過一件乾淨的黑袍,扔到她身上。

「起來。儀式結束了,你還有電話要打。」

趙雅婷慢慢撐起身。她的腿還在抖,站不穩,只能跪坐著把黑袍裹上。淫神的精液從她腿間流下,在墊子上積成一小灘。她伸手去擦,手指碰到自己的穴口,身體又抖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把手指放到嘴邊,舔掉了上面混濁的液體。

男子看著她,目光沉得像井。「高橋申夫,玲奈的父親,也是世幸會未來的目標。你以秘書身分打過去,藉公司的事問他家中作息。別直接問玲奈,先繞著公事談,把他家的節奏摸出來。我要知道那女孩每天幾點回家、誰接送、週末做什麼。」

趙雅婷點頭。她走到牆邊,從自己的雜物袋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來,照得她臉上一片青白。她跪下,手指在通訊錄裡滑到高橋申夫,按下撥號。

嘟聲剛響了兩聲,對面就接起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客套的殷勤。趙雅婷開口,聲音清亮,和她此刻裹著黑袍、腿間還黏著精液的樣子判若兩人。

「高橋先生,我是雅婷。上次跟您提的那件事,小野田社長想進一步詳談,問您這週末方不方便,想跟您當面談。」

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把黑袍前襟攏了攏。男人在電話裡寒暄了幾句,忽然問她脖子怎麼了——聲音啞啞的,是不是感冒。趙雅婷低頭,從眼前矮檯上的燭光倒影裡看見自己,頸間那圈黑色皮革在火光下若隱若現。她笑了一下,聲音更啞。

「沒有。只是昨晚沒睡好,不礙事。」

高橋申夫沒起疑,順著話題聊下去。趙雅婷將手機夾在耳邊,取過一旁的便條紙,用不知何時擱在矮檯邊的筆寫下幾個時間點。高橋家的門禁、週三晚上的家教車、週末往往全家回鄉。她一一記下,筆尖在紙上劃出細小的沙沙聲。她的眼神很專注,像在處理一份再普通不過的秘書工作,只有偶爾抬起頭,望向香爐上升起的白煙時,眼裡才翻湧起某種黏稠的興奮。

通話結束。她掛掉電話,將便條紙折好,塞進黑袍內側。房裡重新靜下來,只有蠟燭偶爾爆出細小的噼啪聲。趙雅婷跪在原地,指尖慢慢撫過頸側,沿著那圈看不見的皮革滑了一圈。她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玲奈。」

那聲音很輕,像呼喚,又像預告。她的眼睛在燭光裡亮得嚇人,嘴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混著未乾的淚痕,整張臉看起來像剛從一場很長的夢裡醒來,又像正準備走進下一場更深的夢。

男子靠在牆邊,仍把玩著那枚銅牌。他沒看她,只低聲說了一句:「明天,去見她。」

趙雅婷沒有回頭。

「我會去的。」她說,聲音裡已經沒有半分遲疑,「以淫神聖女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