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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我的信仰,是真正的信仰

趙雅婷沒有答,男人也不急。他伸手撥開她黏在臉側的長髮,指尖從她的耳垂滑到頸側,停在她動脈跳得最急的那一處。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一抽一抽地抖,暗紅桌布被她抓得皺成一團,掌心全是汗。

「妳現在還覺得我是瘋子嗎?」

那聲音像從她自己的腦殼裡響起,貼得太近,近得她分不清是耳朵聽見,還是身體聽見。她的視線仍散在布幔上,卻終於動了動,慢慢移向布幔後方。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深色的垂墜布料靜靜掛著,可那鎖扣聲又響了一次,就在她後腦,像有人在她顱內扣上一個什麼東西,喀一聲,貼著骨頭。

她體內的東西在動。

這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的指尖猛地抓住自己的大腿。剛才男人射進她身體裡的東西,原以為只是溫熱的體液,此刻卻像活過來了,沿著她的小腹往上爬,順著血管流進四肢,燙得她每一條筋都發痠,又癢得她幾乎要哼出聲。那不是錯覺。她能感知到那東西的去向,像有幾條看不見的細絲從她的子宮口向外蔓延,盤過她的腰,綑住她的脊骨,一路攀到後頸。

「那是淫神的種,」男人說,手仍按在她頸側,「不是精液。它會認路。認得妳的身體,認得妳的腦。妳現在身體裡每一個熱起來的地方,都是它在替妳開門。」

趙雅婷終於發出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放我走。」

「門沒鎖。」男人笑了一下,嘴角勾得很淺,「妳從進來那一刻就沒被鎖住。是妳的腳不聽話。」

她咬緊牙,試著撐起身。手撐在桌布上,指尖一滑,整個人又倒回去。那布沒有一處不濕,她的汗、她的體液,還有從她腿間慢慢流出來的東西,全混在一起,暗紅色更沉了,像吸飽了水。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襯衫敞著,胸衣被推到乳房上緣,乳尖還硬著,小腹上有一片薄薄的水光在燭火下發亮。兩條腿敞開,腿根沾滿黏稠的白濁,像在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不是夢。

「你的東西……在我裡面。我能感覺它在動。」她的聲音在抖,「這不可能是真的。」

「妳可以不信我,」男人俯下身,嘴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垂,「但妳信自己的身體。它還在往妳的奶子爬,對不對?再過三十秒,妳會想再被幹一次,比剛才更想。那不是妳賤,是淫神的種在教妳什麼叫做真正的飢餓。」

「我沒有——」她反駁到一半,下腹突然一陣抽緊,像有條燙熱的鰻魚在她穴裡翻了個身。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又因為夾緊而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裡面有多空。那股癢從陰道深處一路竄到陰蒂,再竄上她的下腹,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點了一盞一盞的燈。她的腰拱了一下,腳跟在桌緣踢出悶響。

「看,它比妳誠實。」男人站直身,從桌角拿起那塊黑色絨布。他將絨布掀開,裡面躺著一條細窄的黑色皮革頸圈,素面無紋,只在接縫處壓著一枚暗金色的扣環,邊緣刻滿極小的曲線,像是某種文字,又像單純的裝飾。他拿起頸圈,慢條斯理地繞到她身後。

趙雅婷想躲,身體卻不聽使喚。她的脖子甚至微微揚起,像在等著那圈皮革。男人把頸圈貼上她的喉嚨下方,不緊不鬆地扣上。皮革觸上她肌膚的瞬間,先是一陣細密的刺痛,從頸圈內側扎進她的皮膚,接下來她看見它出現了。黑亮的皮革裹住她細白的頸項,在燭光下微微反光,然後那光澤像被吞掉一樣,一寸一寸地在她眼前消失。她伸手去摸,指腹仍能碰到那圈皮革,滑的、涼的,帶著一點她自己的體溫,卻看不見。

「這是教徒的證明,」男人的聲音在她身後落下,手指隔著那圈看不見的皮革按了按她的喉頭,「也是淫神力量的容器。它會和妳身體裡那些種子共鳴。從今天起,妳走到哪裡,淫神都看得見妳;妳發情的氣味,三條街外都聞得到。」

「我不是你的教徒。」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脖子上那圈無形的重量卻壓得她每個字都費力。

「妳現在是了。」男人繞回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臉。她的眼底有淚,眼眶紅得像被燙過,黑白分明的眼珠卻亮得異常,裡面有恨,有恐懼,還有一層她不肯承認的渴。「三天後,我會在這裡為妳舉行儀式。」

「什麼儀式……」

「成為聖女的儀式。」男人用拇指抹了一滴她眼角的淚,送進她嘴裡,壓在她的下唇上,「淫神的聖女。妳會替祂引導更多人走近真正的信仰。第一個是妳自己,下一個,妳心裡清楚是誰。」

趙雅婷的瞳孔驟縮,下一刻她幾乎用盡全力推開他,從長桌上滾落,跌在地板上。膝蓋磕在木質地板發出沉悶的一響,她甚至不覺得痛,撐著身體往門口爬。腿間黏滑的液體拖在地上,她的黑絲襪早在剛才抽了線,現在破了更長一道口,露出大片白晳的腿肚。爬了不到兩步,男人從後方踩住她的腳踝,力道不重,卻足夠她停下。他慢慢蹲下,從後面貼近她,胯下硬挺的東西隔著西褲頂在她臀縫上。

「妳想證明妳還是那個趙雅婷,」他的聲音貼著她後頸,鼻息熱得她背脊發麻,「我給妳機會。現在爬出門,我不追。可妳的穴在流我的東西,妳的頸圈在吸妳的血。妳爬得越遠,身體裡那東西燒得越旺。等妳明天在辦公室濕到坐不住,別怪我不留情。」

趙雅婷伏在地板上喘,額頭貼著地面,長髮散了一地。男人沒再碰她,只鬆開她的腳踝,走到香爐前,用銅箸撥了撥爐內的灰。片刻後,新的甜香漫開,比先前更濃、更沉,像有重量一樣壓下來。趙雅婷的手指在地板上蜷起,指甲刮出細小的聲響。她知道門就在她前面三步。她知道她可以走。她的膝蓋顫著彎起,撐起上身,左腳往前挪了半步,然後是右手。再半步。

甜香從她的鼻子鑽進去,順著咽喉滑下,和身體裡那些還在發燙的種子撞在一起。她的小腹猛地一陣痙攣,穴口劇烈地收縮,像要把什麼東西推出來,又像在渴求更多。她的乳尖在垂下的襯衫裡硬得發疼,每一下摩擦都像有人用舌舔過。她停下動作,趴在地上,胸腔劇烈起伏,額角全是汗。

「……我恨你。」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再往前爬。

男人走回她身邊,蹲下,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像在安撫一頭終於認主的獸。趙雅婷閉上眼,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不是臣服,是更糟的什麼——她知道明天自己還會來。

隔日傍晚七點,她站在白金高輪車站的月臺上,電車來了,她沒有上。車門關上,車窗一格一格從她面前滑過。她告訴自己只是去問清楚。問清楚那個男人為何知道她繞路去看誰,問清楚他為何知道那女生後頸有痣,問清楚他到底要什麼。只是問清楚。

八點五十分,她站在舊商辦二樓的門口。比約定早十分鐘。和昨天一樣的時間,一樣的姿勢,連整理袖口的小動作都一樣。她甚至沒有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開了。男人站在門內,深色襯衫,袖口仍捲至小臂,頸側那道疤像一條淡色的記號。他沒有碰她,只退了一步,讓出門口。

趙雅婷走進去。房內和昨天一樣,暗紅桌布,銅香爐,滿室甜香。那香氣像一隻手,從她跨進門的瞬間就沿著小腿往上摸。她站定,看著男人點燃新的薰香。青白的煙從爐口裊裊升起,散成肉眼幾乎看不見的薄霧。她知道自己應該逃走,可她的手指已經在解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扣子從她指間滑開,露出鎖骨,露出胸衣的黑色蕾絲邊。她的手在抖,但動作沒有停。

「昨天不是挺倔的,」男人站在桌邊,沒有靠近,語氣像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今天這麼乖。」

「閉嘴。」她說,聲音卻軟得撐不住那兩個字。

她脫下襯衫,讓它落在地上。深色的套裝裙往上推,黑色絲襪從腰間褪下,一條腿一條腿地脫。她的動作不慢,卻也不急促,像一個疲憊到極點的人在做不得不做的事。脫到只剩胸衣和那條抽了線的黑色內褲時,她停下來,看著男人。男人歪了歪頭,視線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腿間,再慢慢回到她眼睛。

「自己坐上去。」他說。

趙雅婷走到長桌邊,背對著他,坐了上去。桌布貼著她光裸的臀,涼得她打了個顫。她分開腿,雙腳踩在桌沿,陰部對著他,濕得一塌糊塗。昨天的精液早就洗掉了,可從進門到現在,她只吸了幾口薰香,內褲底就已經黏成一條濕痕。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記住這裡。

「說吧,妳想要什麼。」男人走到她面前,解開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又粗又燙,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像樹根一樣盤繞。他握住自己的雞巴,不插,只用龜頭沿著她的穴口上下蹭,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趙雅婷的腰跟著抖。

「我來問你事情……啊——」他的龜頭壓上她陰蒂,她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截斷。

「問。」他的腰往前頂了一點,龜頭滑進半寸,又抽出去。

「你為什麼……知道那些……」她的話被一聲高亢的泣音打斷。他又插進半寸,這一回停住,把穴口撐開,感受她裡面嫩肉吸著他的收縮。

「因為我是淫神的僕人,」他俯下身,雙手分開她的腿根,幾乎將她對折,「祂讓我知道的事,我全都知道。妳繞路去看排球隊那個高個女生,妳在老闆家的單據上多停兩秒,妳房間床頭那本詩集裡夾著她的照片。這些還需要問嗎?」

趙雅婷的瞳孔縮了一下,隨即被更強烈的快感沖散。男人整根插了進去,一下貫到底。她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東西比昨天更燙、更硬,像燒紅的烙鐵塞進她最敏感的軟肉裡。她的小腹突突地跳,陰道裡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碾平,又在他抽出時痙攣著追上去。男人開始動了,不帶試探,沒有節奏,只有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他的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響,混著她穴裡被搗出的水聲,在密閉的房裡格外清楚。

「啊、啊……慢、慢一點……」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眼眶裡全是生理性的淚光,兩條腿在男人身側顫得像隨時要散架。

「慢不了,」男人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妳下面的嘴咬得這麼緊,我慢一步它就把我往裡吸。趙秘書,妳平常在辦公室不是很能幹嗎?現在連句話都說不完整,像個欠幹的母狗。」

「我不是……啊!」他往深處頂了一下,龜頭輾過她子宮口。

「不是什麼?說清楚。妳想要我怎麼幹妳,說出來。說妳要我的雞巴操進去,說妳要我把妳幹到離不開我。說啊,趙雅婷,妳不是最會談事情嗎?」男人抓住她一隻手腕,按在她自己小腹上,逼她感覺自己體內的形狀。他的東西在她肚子上頂起一道微不可見的起伏,她被這個認知嚇得哭出聲。

「我要你……啊……我要你插進來……用力……我要你的雞巴……幹我……求求你……」她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像被搖散的珠子。

「這麼會求,昨天怎麼不求?」男人揪住她的手腕,將她從桌上拉起,轉成跪姿。她的膝蓋壓在軟墊上,臉朝下,臀被高高抬著。男人從後面插進去,這一回更刁,每一下都往她最痠的那一點頂。趙雅婷的指甲陷進暗紅桌布,嚎得像另一個人。她的臀部在男人的撞擊下盪出肉浪,細白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得泛紅。他伸手拍了一掌,響亮的一聲,她的臀肉跳了跳,穴裡跟著猛縮一圈。

「被拍就夾這麼緊,還說不是騷貨?」男人又拍一掌,另一邊臀瓣上浮起淡紅的掌印。趙雅婷的額頭抵在桌面,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單音,一個接一個,像被撞碎了魂。

「主人……啊……主人、太深了……要壞掉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喊出那兩個字。話一出口,她的身體猛地拱起,陰道劇烈地絞緊,把男人的雞巴箍得死緊。高潮從她腹部炸開,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眼前白成一片,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尖叫和男人越來越快的低喘。

「這麼快就噴?」男人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往死裡撞。高潮中的穴又熱又滑,像有幾十張小嘴同時吮著他的龜頭。他低吼一聲,將自己釘在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子宮。趙雅婷在剛才高潮的空白裡聽到一個聲音,男人的聲音,從她腦內深處響起,像有人把話寫在她的意識表層。

「下班就來。」

四個字,像釘子一樣敲進她空白的腦子裡。她的身體還在痙攣,眼前一陣一陣發黑,意識像被那四個字撈住了,沒有墜下去。男人射完也不退,維持著插入的姿勢,伏在她背後,嘴唇貼著她的後頸。她的脖頸上那圈看不見的皮革微微發熱,和體內沖刷她子宮的熱流相呼應。

「聽到了嗎?」他問。

趙雅婷閉著眼,眼角生理性的淚還在流。她沒有回答,身體卻輕輕點了下頭。

第三日,她不再找理由。六點四十分走出辦公室,七點半前就到了舊商辦。天還沒全黑,西邊的天被染成深紫與暗橘。她站在二樓門口,抬手敲門。門開了,她走進去,男人坐在長桌邊,手裡把玩著一枚銅牌。她走過去,在男人面前跪下。膝蓋落地聲不輕,她自己都聽見了。裙襬在身後鋪開,黑絲襪裹著的小腿緊貼地面。

「今天真早。」男人說,看也沒看她,只把銅牌翻過來,露出背面的一圈符紋。

「我想到就來了。」她的聲音平靜,眼睛垂著,眼睫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不是因為你。我只是……想來就來。」

「那就跪下自己把衣服脫了,趙聖女。」

趙雅婷的手放在裙扣上。她解開側邊的拉鍊,把套裝裙從腰上褪下,動作乾淨俐落,像在做例行事務。絲襪被她從腰際往下脫,三角地帶的黑色蕾絲內褲早濕透了,脫下時拉出一條細長的水絲。她將內褲拎在指尖,停了一下,又整齊地疊好放在一旁,然後解開襯衫。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反而比昨天更從容。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脫下內褲的瞬間,穴裡一陣空虛的絞痛,像在提醒她少了什麼。

「過來吃。」男人踢開椅子,指了指自己的胯間。趙雅婷向前爬了兩步,像一條被拉緊又被放鬆的弦。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那根已經半勃的雞巴彈出來,她沒有遲疑,張嘴含了進去。嘴裡的溫度、氣味、硬度,全都熟悉得令她害怕。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男人悶哼一聲,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裡,慢條斯理地往下壓,她的頭就這麼一吋一吋往下,直到龜頭頂住她的咽喉,她的喉頭反射性地蠕動,逼得男人倒抽一口氣。

「這麼會吃,天生就是當肉便器的料。」男人喃喃著,腰往上頂,把她的嘴當穴來用。趙雅婷的眼淚被頂出來,鼻音悶悶地響。她沒有反抗,反而把頭埋得更深,讓那根東西在她嘴裡進出。她的陰道空著,卻像有火在燒,每被戳一下喉嚨,下面就跟著縮一下。她的手捧著他的囊袋,指尖輕輕地揉。

男人把她拉起來,反身按在長桌邊緣。她的上半身貼在暗紅桌布上,臀被抬成他想要的高度。男人扶著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整根幹進去。趙雅婷仰著脖子叫出來,那聲音又高又碎,像被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他今天更不留情,每一下就幹到最深,把人往桌裡頂。她的奶子被壓在桌布上,乳尖被粗糙的布面磨得發脹,快感像漏電一樣亂竄。

「知道聖女要做什麼嗎?」男人邊幹邊說,聲音穩得不像在性愛。趙雅婷被撞得說不出話,嘴裡全是斷續的氣音和模糊的要求,像在求他輕一點,又像在求他更重。男人俯下,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一下一下磨著她的臀。他的嘴湊到她耳邊,每個字都夾在一次深頂裡,「聖女……就是淫神在人間的門。妳要替祂……承接更多的信徒。妳要引導他們。從妳最放不下的人開始。從那個後頸有痣、比妳高半個頭的女生開始。」

聽見心儀之人,趙雅婷的意識短暫地清醒了一瞬。她的手指在桌布上抓緊,喉嚨裡的哭音硬生生哽住。她想說不行,想拒絕,可男人的雞巴正頂在她子宮口磨,把她的理智攪成碎片。她的身體在那一刻背叛了她——穴肉猛夾,雙腿繃直,腳趾蜷起,乳房壓在桌面一陣一陣地痙攣。她高潮了,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嘴裡溢出不成句的音節。那短暫的抵抗被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

「點個頭。告訴我妳要做屬於我的聖女,做淫神門前最順從的母狗。」男人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頭往後拉,逼她弓起背。她的頸項繃成一條脆弱的弧線,那圈看不見的皮革微微發熱,像在催促她。

趙雅婷在痙攣間點頭。她的意識白得像一張被火掃過的紙,可她的心裡,浮出一張臉。高挑的身形,俐落的馬尾,還有那顆她繞路也要看上一眼的後頸小痣。那張臉一閃而過,像一尾魚,從她意識深處遊上來又沉下去。

男人低笑,精液射進她身體裡,滾燙地澆在子宮上。趙雅婷趴著,感覺那東西又活過來了,比前兩次都兇,燙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她的意識在快感與那個秘密之間反覆拉扯,最後只剩下男人在她耳邊的一句話:

「乖。三天後,儀式。」

第四天,趙雅婷比約定更早到。天還亮著,她卻拉上窗簾,站在房裡唯一一面落地鏡前。她已換上男人給她的黑色長袍,袍子薄如蟬翼,底下什麼都沒穿。她的頸上,黑色皮革若隱若現,一會像影子貼在肌膚上,一會又浮出實感。她抬手,指尖按在頸側那圈看不見的皮革上。那東西在她指下微微跳動,像有生命,像她的第二層喉嚨。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把背挺直,下巴微揚,眼神從疲憊調整成一種她自己也覺得陌生的平靜。她的唇色被自己咬得發紅,鎖骨在黑袍領口下若隱若現,乳尖把薄料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她的手指從頸側往下滑,沿著那道看不見的項圈一路摸到鎖骨、胸口,最後停在小腹。

鏡裡的女人像另一個人。

「聖女……」她低聲念了一遍,嗓音在空房裡回蕩,像在確認一個已經無法回頭的事實。她的指尖猛地收緊,在頸側留下幾道淡淡的紅痕,又慢慢鬆開。

門口沒人,門關著。可她沒有走。她閉上眼,感受著那圈皮革貼著她頸動脈跳動的頻率,和身體深處某種飢餓互相應和。明天就是儀式。她知道。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