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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妈妈乱伦

4 · 跪伏的膝蓋與顫抖的配合

天还没亮透,堂屋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董力兵从睡梦里被拽起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裤衩,胳膊被人反拧着按在炕沿上,脸贴着凉席,闻到一股隔夜的汗馊味。他挣扎着扭头,看见光头站在屋当中,身后还跟着那个瘦高个,两人都穿着深色夹克,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戾气。

“起来起来起来——”光头一脚踢在炕腿上,“换地方拍,这破屋子采光不行。”

李素银被瘦高个从被窝里薅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背心,下摆卷到了腰以上,露出一截松软的肚皮。她本能地去扯背心下摆,手被瘦高个拍开了。

“别磨蹭。”瘦高个推了她一把,“穿上鞋,走。”

李素银踉跄了两步,扶住门框才站稳。她没看儿子,也没看光头,弯腰从炕脚下捞起那双黑布鞋套上。她的头发散着,后脑勺压扁了一撮,贴在脖子上。

光头从地上捡起那台旧摄像机,在手里掂了掂:“电池还有电,够用。”他把摄像机夹在腋下,朝门口偏了偏下巴,“村后头那个砖窑,知道吧?那儿宽敞。”

清晨的村道上没有人。天边刚泛出一点鱼肚白,空气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李素银走在最前面,碎花背心的带子从肩膀滑下来一根,她没有去拉。董力兵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光着膀子,裤衩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还横在腰上。瘦高个走在最后面,时不时推他一把让他快点走。

砖窑在村后一片荒坡上,废弃了好些年,窑口被杂草遮了大半。光头拨开草走进去,里面一股子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混着碎砖粉末和蝙蝠粪的腥味。地面坑坑洼洼,踩上去碎砖渣子嘎吱嘎吱响。窑洞顶上裂了一道缝,漏下来一线灰蒙蒙的天光,勉强能照亮中间一块空地。

光头四下扫了一圈,走到一堆半人高的砖垛前拍了拍:“就这儿。砖垛当台子用,结实。”

他打开摄像机,镜头对着李素银:“趴上去。屁股撅起来。”

李素银站在砖垛前没动。她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碎花背心的布料薄得像纸,隔着它能看到她后背的肌肉绷得死紧。

“快点。”光头拿摄像机戳了戳她的后腰,“又不是第一回了,装什么。”

李素银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砖垛上,碎砖的棱角硌进掌心。她把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裤腰被瘦高个从后面一把扯到了大腿根。

凉气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大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儿子,上。”光头把镜头推近,对准李素银裸露的臀部和大腿,“从后面来。利索点。”

董力兵站在母亲身后,裤衩已经被瘦高个扯掉了。他低头看着母亲塌下去的腰和撅起来的屁股,那两瓣浑圆的肉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中间那道深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软肉。他的鸡巴半硬不硬地垂着,龟头蹭过自己的大腿内侧,带出一丝凉意。

“愣着干嘛?”光头踹了他小腿一脚,“还要我帮你扶着?”

董力兵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撞上砖垛边缘。他的胯骨贴上母亲冰凉的臀肉,那根东西夹在他们之间,被压得歪向一边。他伸手去扶,手指碰到母亲尾椎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烫得像发了烧。

李素银在他碰到的一瞬间绷紧了全身。她的臀肌猛地收缩,穴口跟着抿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蚌。

“操,还没进去就夹。”光头在镜头后面笑了一声,“你妈比你上道。”

董力兵咬着后槽牙,一只手按住母亲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抵上那道缝。那里还是干的,龟头蹭过褶皱的时候涩得发疼。他往后退了一点,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龟头上,又抵回去。

这次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挤开两片干涩的唇瓣,卡在穴口,进不去。李素银被顶得往前一冲,膝盖撞在砖垛上,喉咙里憋出一声极短的闷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干蹭能蹭进去?”光头不耐烦了,“沾点水。”

董力兵又把手指塞进嘴里吮了一下,伸下去抹在母亲的穴口。指腹碰到那两片软肉的时候,他感觉到它们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不受控的痉挛。他的指节蹭过穴口边缘,指尖陷进去半截,里面是热的,比他手指热得多,而且已经开始发潮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扶好鸡巴,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嗯——」

李素银的闷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脖子猛地仰起来,后脑勺的头发甩到肩胛骨上,双手死死扣进砖缝里,指甲盖都泛了白。

里面还是紧。紧得董力兵刚一进去就感觉被四面八方裹住了,那些湿热的软肉像活的一样绞上来,一层一层地箍住他的鸡巴,从龟头一直勒到根部。他喘了口粗气,抓住母亲的胯骨往后拉,同时自己往前顶,把最后半截也塞了进去。

“这就对了。”光头蹲下来,把镜头从下往上拍两人的结合处,“慢慢来,先找找感觉。”

董力兵开始动。一开始是慢的,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推回去。窑洞里很静,能听见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细微水声——那是他刚才抹上去的唾沫和母亲身体里渗出来的液体混在一起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在这种地方,每一丝动静都被放大到刺耳。

他抽插了十来下,感觉里面越来越滑。母亲的穴肉不再死死绞着他,而是随着他的进出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次他顶到最深处,那些软肉就猛地一缩,像要把他的龟头往里再吸一截。

他的呼吸变重了。腰的动作也开始加快,胯骨撞上母亲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声音在窑洞里来回撞,混着砖缝里漏进来的风声,像一种粗粝的回响。

李素银始终没出声。她的头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的小臂,咬出一圈深红的牙印。只有身体在说话——她的腰塌得更低了,臀部翘得更高了,每次董力兵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会不自觉地向后迎,穴口紧紧裹住鸡巴根部,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下一次顶进去又整圈塞回去。

汗珠从她的脊背滑下来。先从后颈冒出来,聚成一颗,沿着脊椎骨中间的凹槽往下滚,经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时被碎花背心的布料吸掉一半,剩下的继续往下,滚过腰窝,最后消失在臀缝上方那层细密的汗毛里。

光头把镜头推上去,特写那颗汗珠的轨迹。他嘴里啧啧有声:“这画面好,这光影。比你那破屋子里拍的强多了。”

董力兵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陷进母亲腰侧的软肉里,掐出十个白印子。鸡巴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里面一块粗糙的地方,那块地方每次被擦过都会让李素银的小腹抽搐一下。

「嗯、嗯、嗯——」

她的闷音终于漏出来了,是跟着撞击的节奏走的,每被撞一下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声音不大,但听得出来是硬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喉咙里憋着一口气,那口气被撞得断断续续往外漏,音调越来越高。

董力兵感觉自己快到了。小腹发紧,囊袋缩成一团,鸡巴在穴里涨到了极限,血管突突地跳。他抓着母亲的胯骨用力往后一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送,龟头撞上了一团更软的肉——子宫口。

「啊——!」

李素银终于没憋住。这一声从嗓子里冲出来,又尖又短,尾音在窑洞里转了两圈才散掉。她的腿开始抖,膝盖磕在砖垛上,碎砖渣子硌破了皮,渗出一小片血印子。她没感觉到疼。她的穴开始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董力兵的龟头上。

“操——”董力兵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猛顶了四五下,腰眼一酸,精液从根部喷涌而出,全射在了她的穴口外面。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碎砖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鸡巴慢慢软下来,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粘丝,在半空拉断了。

光头站起来,把摄像机关了。他从兜里掏出小本子,在上面划了两道,把本子摊开给两人看了一眼。

“这段比前几次都好看。记住,两万。”他把本子揣回去,“还差一万五。后天我来最后一趟,准备好。”

他拍了拍摄像机包,和瘦高个一起走出了窑洞。脚步声在窑洞外面的荒坡上越来越远,最后被风吹散了。

董力兵把裤衩拉上来,站在砖垛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手想去扶母亲,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李素银自己撑着砖垛直起了腰。她把裤腰拉上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散掉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有一道干掉的泪痕,但她没哭。她的表情平得像一潭死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绕过砖垛,从董力兵身边走过去,走出了窑洞。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四五步的距离。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土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李素银走在前面,碎花背心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肩胛骨上,透出里面肤色背心的轮廓。

进了院门,李素银直接去了灶房。她蹲在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倒进铁盆里,从米袋里抓了两把米丢进去,开始淘米。她的手浸在浑白的水里,米粒从指缝间漏下去,哗啦哗啦地响。

董力兵靠在灶房的门槛上,看着她弯腰时后腰露出来的那截皮肤。碎花背心缩上去了一截,裤腰又不够高,中间露出一条三指宽的肉。那条肉白得不像一个常年干农活的女人,上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灶房窗口透进来的光照得发亮。腰窝的位置还留着他手指掐出来的红印,五个指痕清晰得像烙上去的。

他盯着那条肉看了很久,心里突然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不是心疼——比心疼更重,更闷,像有人往他胸口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潮又堵。

他别过脸去,不再看了。

灶房里米粒撞击铁盆的声音还在响,哗啦,哗啦,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