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门没关严,光头是直接推开的。
他进来的时候,李素银正在灶台边洗碗。手上的丝瓜络停在碗沿上,水龙头还哗哗淌着,她的后背一下子就僵了。光头把一台小摄像机往八仙桌上一搁,又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台,拿在手里掂了掂。
“上次那台没带走正好,今天两台一起拍,一台拍全景,一台拍特写。”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烟渍牙,“上回那录像我看了,光用嘴,不过瘾。今天得真操。”
李素银把丝瓜络丢进水槽里,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身来。她换了一件旧碎花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紧贴脖子。她看了光头一眼,没说话,又去看董力兵。
董力兵站在堂屋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搁。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光头已经不耐烦了。
“别磨叽。去里屋,床上。”光头朝东厢房努了努下巴,把那台摄像机往董力兵怀里一塞,“你拿着,待会儿对准你妈,镜头往你们俩中间那地方怼,拍清楚点。拍不清楚不算。”
东厢房是李素银的屋。一张老式木床靠墙摆着,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枕头上叠着一条薄被子。窗户上糊着旧报纸,午后的光透进来,昏昏黄黄的,像蒙了一层灰。
光头把另一台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五斗柜上,调了调角度,镜头正对床心。他按了开关,红点亮起来。
“脱。”他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
李素银站在床边,手慢慢抬起来,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碎花衬衫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胸罩。她弯下腰去脱裤子,动作很慢,像在水里走路。外裤褪到脚踝,她扶着床沿跨出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微微发颤。
“全脱。”光头说。
李素银把手背到身后,解开胸罩搭扣。棉布松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在凉空气里立起来。她没遮,也没抬头,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董力兵看见母亲赤裸的背,肩胛骨像两片快要刺破皮肤的刀片。她的腰不算细,但曲线还在,屁股浑圆,往下是大腿根挤成一道缝。
“你也脱。”光头冲董力兵抬抬下巴。
董力兵脱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裤腰带解了半天才解开。他脱光了站到床边,两腿间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颜色发暗,跟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完全不一样。
“上去。”光头说,“压上去。”
李素银先躺了下去。她仰面倒在碎花床单上,腿还是并着的,两只手搁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她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眼眶干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董力兵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悬在母亲身体上方。他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另一只手扶着床板,胳膊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他低头看着母亲的脸,李素银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了一下,马上又错开了。
“发什么愣?插进去。”光头的声音从门口飘过来,懒洋洋的,像在催人上工。
董力兵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它还是软的,他攥着它往母亲腿缝里送,龟头碰到一团又湿又烫的软肉,手一滑,又弹开了。
“妈,你……你把腿张开一点。”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素银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把脸偏过去,对着墙壁,两条腿慢慢打开,膝盖弯起来往两边倒。腿心那团黑蓬蓬的毛发底下,露出一道深红色的肉缝,已经泛着水光。
董力兵的喉结滚了滚。他重新握住自己,龟头抵住那道缝,往前顶了一下。太滑了,偏了方向,从侧面蹭过去,整根贴着她的阴唇滑到大腿根。他吸了一口气,又顶了第二次,还是没进去。
“操,你他妈会不会?”光头走过去,一把按住董力兵的后腰,“对准了往下压,别光往前顶。你当是捅墙呢?”
董力兵咬住牙,重新调整了角度。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抵住那个又紧又小的入口。他顿了顿,闭上眼睛,腰往下沉。
进去了一个头。
「嗯——」李素银嗓子里挤出一个闷音。她的眉头皱起来,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根根泛白。
“继续。”光头说。
董力兵再往里顶,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没进去。里面又紧又烫,像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了,从龟头到根部全都裹得严严实实。他喘了一口粗气,大腿根开始打颤。
“全进去没有?”光头问。
“……进去了。”董力兵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就动。抽出来,再插进去。会吗?”
董力兵把腰往上提,那根东西从母亲身体里拔出来半截,龟头棱子刮过肉壁,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响。他又往下沉,整根没入。
「啊……」李素银的嘴张开了。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脸转过去冲着墙,下巴往上扬,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
董力兵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抽出来一半,再缓缓顶进去。母亲的穴肉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叽”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像脚踩进湿泥地。
“快点。你当是磨豆浆呢?”光头不耐烦了,走过去把摄像机从五斗柜上拿下来,走到床边,镜头朝下对准两人胯间,“操个逼都不会,白长这么大个儿。”
董力兵咬紧牙,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母亲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李素银的身体跟着撞击上下颠,奶子晃成一团白花花的波浪,乳尖蹭着董力兵胸口,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嗯……嗯、嗯……」李素银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下顶进去就挤出一声,顶得越深声音越闷。
光头把镜头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董力兵低头看过去,看见自己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发白的粘液,把她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他的柱身,两片阴唇翻进翻出,红艳艳的,像被磨肿了。
他不敢再看,把头扭开了。可眼睛躲得开,身体的感觉躲不开。母亲那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那股湿热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
“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李素银没应。她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屁股上,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收紧。她的手也从床单上松开了,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你妈都比你懂。”光头在旁边笑了一声,“看看,腿都盘上了。别停,继续操,操到她叫出来。”
董力兵发了狠,腰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狠狠捣进去,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团软肉,感觉像顶进了一个更紧更窄的小口。
「啊——!」李素银突然叫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她看着董力兵,目光散散的,像在看他又像没在看他。「轻……轻点……」
董力兵没轻。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快感像洪水一样从脊椎往上冲,他只能更快更狠地往里顶,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又湿又热的地方。床腿跟着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床板撞着墙壁,灰从墙缝里簌簌往下掉。
「嗯、啊、啊——」李素银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音调越来越高,尾音往上挑,像在哭又像在叫。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小腹开始抽搐,穴肉一阵一阵地绞住董力兵。
光头把镜头死死对准两人的结合处,嘴里还在念叨:“操,这特写好,这水声,绝了。”
董力兵感到小腹一阵发紧,知道快到了。他想抽出来,可母亲的双腿死死盘着他的腰,他抽不动。他咬着牙又顶了最后几下,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从根部喷涌而出,全灌了进去。
「嗯——」李素银被他射精时的痉挛顶得浑身一抖,喉咙里憋出一个长长的闷音。她的穴也跟着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董力兵趴在她身上不动了。他的脸埋在她脖子里,闻到她身上洗衣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他喘着粗气,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被挤出来,带着一团白浊的粘液从穴口滑出来,滴在床单上。
光头把摄像机关了,又去看五斗柜上那台。他把两台都收好,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划了两道。
“这段不错,抵两万。”他把本子揣回去,拍了拍摄像机的包,“后天我再来。准备准备,下次换个花样。老是一个姿势没意思。”
他走出去的时候把堂屋门带上了,脚步声穿过院子,消失在巷子里。
屋里静下来。董力兵从母亲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不敢转头看她。
李素银慢慢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她把薄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肩膀以下。她的后背还在微微发抖,肩胛骨隔着被子凸起两块硬硬的轮廓。
「不早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睡吧。」
董力兵没动。他裸着身子躺在床沿边,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指尖上还残留着母亲身体深处那股湿热的温度,又黏又滑,像化不开的胶。
堂屋里的旧摄像机还在门边墙角歪着,镜头红点已经不亮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一个重,一个轻,搅在一起,融进了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