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灯泡在头顶上晃,光线昏黄,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水泥地上,像一摊泼开的脏水。
光头把摄像机架在长条凳上,正对着堂屋中央,镜头上的红点已经亮起来。他往后退了两步,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朝李素银抬了抬下巴。
“开始吧。”
李素银站在堂屋当中,两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她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在耳后,露出整张脸来。脸上没有泪,但嘴唇抿成一条线,白得看不见血色。
“妈,别——”董力兵站在她身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光头啧了一声:“昨天跪着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多话。快着点,我晚上还有事。”
李素银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儿子。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裤腰的位置。堂屋里静得能听见墙缝里蛐蛐的叫声。
她走过来,膝盖一弯,跪在了水泥地上。董力兵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桌沿,桌上的搪瓷缸子咣当响了一下。
“别动。”李素银低声说。她的手指摸到他裤扣,抖得厉害,解了三下才解开。拉链拉下来的时候,铁齿擦过,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她面前。
“含着。”光头在后面说,“别光看。”
李素银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像要一头扎进深水里。她张开嘴,慢慢凑上去,嘴唇碰到前端的时候,董力兵整个人都绷紧了。
“妈——”他的声音劈了。
她没有停,张大嘴,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口腔里又热又干,牙齿磕到了肉,董力兵疼得倒抽一口气。她含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舌头僵在嘴里,像一块不会动的肉。
“动起来!”光头提高声音,“当妈的不教儿子,谁教?舌头舔,嘴吸,跟吃冰棍一样。”
李素银的耳朵红透了。她试着把嘴往回缩,嘴唇摩擦柱身,又笨拙地吞回去。董力兵低头看着她,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水声。
“哈……啊……”他仰起头,喉结滚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胀大,撑得她嘴角发紧。她吞得太深,龟头戳到嗓子眼,她猛地往后退开,趴在地上干呕起来,肩膀一抖一抖,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在地上。
“别停。”光头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这才到哪。”
李素银用手背抹了抹嘴,又跪直了身子。这次她学乖了,含得浅,舌头垫在下面,嘴唇裹紧了前后套弄。口腔里的温度高起来,唾液越分泌越多,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
“好,好,有那味了。”光头满意地点头,绕到侧面,往取景器里看了一眼,“儿子,别跟个木头似的。你妈给你含鸡巴,你就干站着?”
董力兵的拳头攥在桌沿上,指节发白。他不想动,可胯骨不听使唤,腰往前挺了一下,阴茎更深地撞进她嘴里。李素银喉咙里“唔”了一声,眉头皱紧了,但没有躲。
“对,就他妈这样。”光头说,“腰挺起来,操她的嘴。”
董力兵的下身像被点着了。他闭着眼,一下一下往前送,动作越来越快。李素银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来不及吞下去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到衬衫前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手呢?手撑着我腿。”董力兵喘着粗气说,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李素银抬起手,扶住他的大腿,指尖掐进裤料里。她嘴里的声音变了,从干呕变成黏糊糊的吸吮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像一锅煮滚的水。
光头突然走过来,一把扯住李素银的衬衫领口,往两边猛地一撕。扣子崩飞出去,有一颗弹到摄像机旁边,又滚了两圈。衬衫大敞,露出里面肉色的胸罩。光头还不满意,伸手把她右边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撸,又拽住罩杯往下一扯,整对奶子跳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乳尖在空气里缩成深红色的小粒。
“自己揉。”光头命令道,“浪一点,别跟个死人一样。”
李素银的手从儿子腿上移开,慢慢抬起来,覆上自己的胸。她的手指冰凉,触到热烫的皮肤时,整个人颤了一下。她开始揉,动作机械,像在灶房里揉面。可那对奶子太软,太大,从她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肉一荡一荡。
“对,就这样,边揉边舔。”光头的声音放低下来,像是在哄,“想想你男人以前怎么弄你的。”
董力兵突然睁开眼,朝光头吼了一嗓子:“你他妈闭嘴!”
“哎哟,火气不小。”光头笑了,“行,我闭嘴。不过时间不等人,你赶紧射,射完了我好交差。”
董力兵闷着头,腰部抽送得又急又狠。李素银的嘴被撞得发麻,舌头被龟头反复碾过,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她的手还揉着奶子,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被她自己捏得发红。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哭,又像喘。
“啊……!唔……哈……哈……”她的声音被鸡巴堵得支离破碎,只能从鼻腔里泄出来。
董力兵的大腿开始抖,小腹一阵阵发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往上顶。他知道自己快到了,脑子里乱成一片,又爽又恶心,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他想吐。
“妈,我……我快——”他的声音发颤。
李素银嘴上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舌头卷住柱身,拼命吸。董力兵叫了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狠狠往前一顶,整根没入她的嘴里。他射了,一股接一股,全都灌进她嗓子眼里。李素银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咽不下去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拉出白色的丝。
董力兵慢慢退出来,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沾满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李素银瘫坐在地上,两手撑在身后,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溜白浊。她的衬衫大敞,胸罩歪斜,奶子上全是指印和口水。
堂屋里一时间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
光头走过去,把摄像机关了,取下来拿在手里,粗粗回放了一遍。他点点头:“行,算你们抵掉一万。我后天再来,下次得真刀真枪地操,别给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他揣好摄像机,甩开堂屋门走了,脚步声消失在院子里。
李素银还坐在地上,后背靠着长条凳,两条腿软软地摊开。她的衣襟凌乱,乳房半露,嘴巴上还泛着水光。她没哭,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眼睛望着对面墙壁上一道裂开的墙皮。
董力兵蹲下来,伸手去够她的衬衫领口。他手指抖得厉害,把两片衣襟往中间拢了拢,又把扯掉的扣子碾在指间,无处可缝。
“妈,我会想办法还钱。”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李素银的睫毛动了动,慢慢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神空荡荡的,像一口干了的老井。她没应他,只是抬起手,把滑到肩膀下面的胸罩带子拽回原位,又继续低头去扣胸前的扣子。扣子没了,她攥着衣襟,指节泛白。
董力兵直起身,目光落在门边的墙角。那台旧摄像机歪在水泥地上,机身磕掉了一块漆,镜头的红点竟然还亮着,像一只没闭上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微弱地闪着。
他走过去,蹲下来,手伸到一半停住了。那红点一明一灭,像在喘气。
他没敢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