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姑娘还在讲电话,声音压得低,像一根细线从柜台那边浮过来。我走进去,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没有响。冷气从头顶落下来,把我湿掉的衬衫下摆冻得贴在腿上。
我没有停,沿着过道往自己的工位走。开放办公区已经亮了一半的灯,几个早到的人坐在屏风后面,只露出头顶。每走一步,下面那根东西就顺着我的步子往里顶一下,不急,但准。我走得很慢,脚底在鞋里打滑。
工位在靠窗那排,倒数第二个。我把包放下,椅子拉出来一点。没敢直接坐,先扶着桌沿喘了一口气。那根鸡巴就在我并拢的腿间慢慢磨,龟头压着穴里最浅的那块肉,磨得我膝盖发软。
我坐下。刚坐实,整根东西就顺着这个姿势往上顶。我咬住牙齿没出声,手抓住椅子扶手,屁股在椅面上轻轻抬了一下。顶得更深了。穴口被撑得发烫,淫水把椅面弄湿了一小片,我拿包挡在腿前。
电脑开机的时候,我把手放在键盘上,指尖刚敲下去,那根东西就跟着快了一下。又敲一下,它又操一下。我愣了愣,把两只手都放到桌面下,它又慢下来,变成一下一下地磨。
我重新抬手,用一根手指慢慢按了几个键。
屏幕亮起来,邮箱图标在跳。我盯着光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输。手指每动一次,体内的鸡巴就抽一下。我打到第五个字时,穴里已经被操出了水声,很轻,只有我听得见。
旁边有人走过。我没有抬头,把腿夹紧。夹紧之后,那根东西像被包得更牢,龟头碾着宫口,一下一下地撞。我屏了一口气,手指停在键盘上不敢落。那东西也跟着停了。只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后退出去一点,再顶回来。
邮件只打了半行。我删掉,重新打。每按一下,它就在里面插一下。我改成极慢的单指输入,可越慢,它那一下就越重,抽出去时还带出一小股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爬。
上午九点不到,我已经换了三次坐姿。每次换,那根鸡巴就用不同的角度顶进来。我微微向前弯,它就顶得浅一些;我靠回椅背,它就整根埋到最里面,小腹都像是被顶起来。我不敢再动,只能把手放在腿上,揪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白衬衫。
十点左右,有人喊我去影印。我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猛地顶了一下,我伸手扶住桌角才站稳。
“顾昀,你没事吧?”
是对面工位的男同事,声音从屏风那边飘过来。我摇摇头,没看过去,只听见自己说:“没事,坐久了腿麻。”
声音有点哑,尾音飘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在这时又往里顶,我咬住嘴里的软肉,转身往影印机走。
影印机在过道尽头。我扶着一路隔板走过去,步子迈得很小,像在数地砖。每一步都让它顶到更里面,穴肉被操得又热又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到了影印机前,我把文件放上去,按下按钮。机器嗡嗡响,那根东西也在这时加快了,一下接一下往宫口撞。我双手撑在机器边缘,看着纸张一张张吐出来。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倾,膝盖撞在机身上,闷闷地响。
我数不清被操了多少下,只记得高潮来的那一下,眼前白成一片。小腹猛地缩紧,穴肉绞着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水从里面喷出来,顺着并拢的腿往下淌。我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影印机还在吐纸。
等那阵过去,我还撑在机器边上,额头快要抵到手背。纸已经印完了,我扯了几张,把最上面那张被手指抓皱的重新印过。
回到工位,我没有再坐下。站在桌边,弯着腰把文件理了理,又擦掉椅面上那一小片湿印。体内的东西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混着高潮后没退干净的颤意。
午休铃响的时候,我拿了包就往卫生间走。公司这层有一个挨着安全通道的小厕所,单间,门能锁。我走进去,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来。
裙没穿,裤子也没穿,衬衫下摆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我分腿蹲着,低头看了一眼。穴口开着,里面那根东西还在动,粉红的肉被撑得翻开,边上一圈全湿了,亮晶晶的。
我闭了闭眼,把右手伸到腿间。刚摸到穴口,那根鸡巴就顶了一下,我的手指被它撞得滑到一边。我又试,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肉往里探。能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地方,能摸到里面一跳一跳的动静,但手指再往里,什么实的东西都抓不住。
它却像是被我的手指激到了,抽插得又凶又快,每一下都撞在指根上,把我的手往外顶。我抽出手指。“嗯……”声音闷在喉咙里,又赶紧闭紧。
我扶着墙站起来,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厉害,眼睛发潮,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印。衬衫前襟被汗和淫水浸得变了色,贴在胸口。
下午一点,我坐回工位。那根东西没有因为午休的试探而平静,反而比上午更胀,操得更深。我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被它撑得发麻,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重新打开那封邮件。光标停在那里,半行字还在。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又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打到一半,手指在键盘上停了。
屏风那边有人小声说话,隔壁有人在吃水果,茶水间有杯子碰到台面的声音。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我只是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就那一下,体内那根鸡巴停了。
不是慢下来,是停了。埋在里头的那个重量还在,撑得满满的,但不再抽,不再顶。我憋着气,胸口闷得发疼。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那东西就停在那里,像在等我。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它又动了,轻轻地,从里往外退了一点,又埋回来。
我又屏住呼吸。它又停。
我盯着那半行没打完的邮件,指节还搭在键盘上。外面的光从窗边斜过来,照在我发抖的手背上。
原来它一直在等我。等我屏住呼吸,等我第一次没有夹腿、没有去摸、没有反抗,只是把自己停下来。
它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