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阵撑胀感里醒过来的。不是梦,不是尿意,也不是月经前那种隐隐的坠痛。是身体里面,很深的地方,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撑开的感觉。我还没完全睁眼,先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又短又乱。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抹灰蓝色的光,房间里很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六点半。
我平躺着,薄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腰下,乳尖被冷气舔得发硬。可是不对。我低头看下去,胸口在轻轻晃。有人在揉我。两只手的形状压在乳房上,指腹贴着乳晕打转,捏住乳尖,一下轻一下重。轻的那下像是怕吵醒我,重的那下又像是忍不住。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挺在晨光里,我甚至能看到它被看不见的手指压扁又弹起的样子。
「嗯……」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哑,像不是我的。我想合上嘴,可那两只手还在揉,指缝夹着乳尖往外轻轻一提,我整个胸口都跟着往上挺。被单从腰上滑下去,露出小腹。我的肚脐下方有一小片皮肤在轻轻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慢慢挪动。
下面早就湿了。那根东西正埋在我身体里,不紧不慢地抽插。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怎么被撑开,怎么被填满,龟头刮过里面某一处,酸得我脚趾都蜷起来。它退出去一点,又推进来,一下一下,像在替我数着醒来的时间。我伸手往两腿间一摸,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肉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
里面的东西还在动。我把手指探进去一点,立刻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顶开,就像有人不让我碰。我的指尖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我指腹边擦过去,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嗯……!」我叫出声来,嗓子还有点哑。手指被挤出来,带出一小股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凉凉地洇开。
我翻了个身,想侧着躺,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一会儿。刚把腿曲起来,那根东西就从后面进来了。这下顶得更深,又准又重,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我腰眼一阵发酸,整个人往前一弹。我伸手想抓住点什么,只抓到皱成一团的被单。那东西一下没停,贴着我屁股来回顶,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身下被搅出来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啊……别、别这样……」我下意识说。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有点像在求它。可它根本不听。我咬住枕角,口水把棉布浸湿一小块。那根东西开始浅浅地磨,磨得我里面发烫,又忽然整根抽出去,再慢慢顶进来,让我清清楚楚地感受自己是怎么被填满的。这种慢比快更让人发疯。
我撑住床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晨光已经亮了一些,照在我光裸的背上。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腰弯着,臀翘着,像在等什么人从后面进来。我想直起身,可那根东西正顶在最深处,我只要一动,它就往更里面钻。我只好跪在床上,膝盖陷进被单里,等它慢慢退出去一点,才敢往床边挪。
我撑着床沿想下床。脚刚踩到地板上,就被结结实实往上顶了一下。腿一软,膝盖落在地板上,那根东西趁势又进了一截。「啊……别、别这样……」我又说了一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没有停,反而因为我跪着的姿势,从后面斜斜地顶上来,顶得我上半身趴在床沿,乳尖压着床单,粗糙的布料磨得我发颤。
我抓着床沿慢慢站直,每走一步,它就跟着往里送一下,不重,但很深,像在给我量步子。我光着身子走过地板,脚下踩到自己滴下来的东西,凉凉的一片。走到一半我停下来,想并紧腿,发现没用了。腿心湿得发亮,穴口因为那根东西的进出,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微微外翻着,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嘴含住了,一下一下地嘬。
镜子就在床对面的墙上。镜子里的人是我。脸有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我只看见自己的小腹,时不时鼓起一小块,又塌下去,像有东西在里面翻身。我走近一步。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内壁有点外翻,粉色的肉被那根看不见的粗大撑得发亮,周围湿得反光。我伸手去摸镜面,想认清那是我自己。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身下的抽插忽然快了,一下接一下,撞得我整个人贴到镜子上。乳尖压在镜面,凉得我直抽气。「啊……嗯啊……为什么、一碰就……」我没能问完。脸贴着玻璃,我看见自己的嘴张开着,呼出的白气在镜面上散开。那根东西在加速,撞得我小腹一下一下拱起来。我的手还扶在镜子上,指甲刮着玻璃,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我试着穿内裤。那条棉质的黑色内裤,我记得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刚提过膝盖,就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布料卡在穴口外面,再往上拉不动。拉一下,它顶一下,龟头往里钻,钻得我小腹发抖。我能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其实看不见,只是那条内裤的布料被什么撑起来,又在穴口外面被压下去,像有只手在跟我抢。
「放开……让我穿上……」我小声说,好像真有人在听。可它只是更用力了。那根东西顶着内裤的布料往我里面送,棉布被推成一道褶,卡在穴口,又被我自己的水浸得湿乎乎地反出来。我腿软得站不住,只好扶住床边,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扔在地板上。它落下去的时候,我又被顶了一下,顶得我「嗯」地一声,整个人往床头柜那边歪过去。
我光着下身去捡地板上的衣服。昨晚脱下来的衬衫、半身裙、丝袜,散了一地。每弯一次腰,那根东西就整根没入,顶得我眼前发白。蹲下去捡衬衫的时候,我几乎等于坐了上去,两条腿都在打颤。我伸手去够那件衬衫,指尖刚碰到衣角,它就从下面狠狠顶了一下,顶得我「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扑,膝盖磕在地板上,不疼,但是很响。
我跪在地板上喘了一会儿。那根东西退出去半截,又慢慢顶进来,像在等我缓过来。我的手还抓着衬衫,布料被我的汗弄得有点潮。我想,我要穿衣服,我要去上班。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好像只要去上班,就能证明今天早上这些事都不是真的。
最后我只套上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段,勉强能遮住穴口,可那块布很快就被我自己的水浸出一片深色。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领口歪着,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胸。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若隐若现。我伸手想把领口拉好,手指一动,下面又重重地顶了一下。
「啊……!」我的手指僵在半空。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厉害,眼睛水光潋滟。我不敢再碰衣服了,就这么穿着,光着脚走出卧室。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送一下,我走得越急,它跟得越紧。地板凉,脚心踩上去,凉意从脚底蹿到小腹,那根东西似乎更硬了几分。
我走去厨房,想喝口水。吧台边的椅子刚坐下去,我就知道错了。那根东西自己调整了角度,从下面顶上来,让我整个人像被它串在椅子上。椅面是硬的,我的体重压下去,把穴口压得更近,那根东西一下捅到最深,小腹被顶得从衬衫下摆里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都绷紧了。
「嗯……!」我夹紧腿,想让它慢一点。结果夹得越紧,它就越往里撞,一下一下顶得我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种感觉像是我自己把它夹在了身体里,又怪它不肯出去。「嗯……嗯……不要了……」我带着哭腔说,可身体却自己把腿分开了。
分开之后,它反而温吞下来,只慢慢磨。龟头在深处画着圈,磨那一小片软肉,磨得我里面一缩一缩的。我还能勉强伸手去拿面包。面包很干,我咬了一口。刚嚼两下,喉咙滚动的幅度好像也传了下去。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往上一顶,我差点噎住。我伸手去拿杯子,手指一动,抽插的速度就起来了。我像是被某种规则绑住了:每一个动作,都会被翻译成更激烈的操弄。
杯子里有水,昨天睡前倒的。我拿起它的那一刻,整个杯子里的水面都在晃。那根东西在下面顶得又急又重,我的手腕跟着发颤,水从杯口泼出来,洒在桌面和我的大腿上。冰凉的水珠顺着腿根流下去,又和我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楚。杯子放不回原位了,我只好把它搁在桌沿。水洒出来,在桌上积成一小滩。我看着那滩水,里面映出我自己摇晃的影子。忽然有点想哭,又不知道该为谁哭。
我放下杯子,不再喝了。面包也搁回盘子里。我想,也许是我自己不对。也许我不该动。可是只要我呼吸,胸口就会起伏;只要我咽口水,喉咙就会收缩。这些都是动作。我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又怎么让它停下来。
我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那根东西一直不轻不重地磨着我。厨房窗户开着一点,有风吹进来,把衬衫下摆吹得掀起来,湿乎乎的布料贴着大腿,又凉又黏。我低头看见自己的腿,内侧亮晶晶的,从腿根到膝盖弯,全是水痕,像被什么透明的东西舔过一遍。
我站起来,椅子被我的动作带得晃了一下。身下那根东西重重顶进来,我腿一软,差一点又坐回去。我扶着桌子边缘喘气,指节发白。它缓下来了,又变成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我慢慢走到玄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穿上鞋。不是系带的鞋,我已经没有本事系它了,脚边正好有双容易踩的鞋。我弯腰把鞋后跟提上去,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顶进来,顶得我双手撑住鞋柜才没趴下去。额头抵着手背,我喘了好一会儿。它还不肯停,贴着我的掌心往深处磨,每一下都让我想叫出来。可这栋公寓不隔音。
我咬住手背,把声音压下去。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深深的一道印子。鞋后跟已经提上了,可我还弯着腰,两条腿在抖。那根东西还在捣,每一下都把我往前顶,我的脚尖在鞋里蜷起来。我想,我不能这样出门。可我更不能再待在这个房子里。这个早上已经让我害怕了,我怕自己再留下,会做出什么更不像自己的事。
鞋带只松松系了一下,能挂住脚就行。我小步往外走,每走一步,下面就跟着抽插一次。走得越快,操得越快。走廊里很静,我的鞋跟声被那根东西搅出来的水声盖过去。我扶了一下墙,墙是凉的,手一碰,身下又快了。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放进衬衫口袋里,指尖碰到自己大腿,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
我等电梯的时候并拢双腿,不敢乱动。可它就像被我的腿夹得更紧,反而操得更深。一下,又一下,龟头顶着宫颈,碾着那一圈软肉。我死死咬住下唇,电梯数字一格一格跳。它每顶一下,我的脚就在地上滑一下,鞋底发出很轻的摩擦声。旁边没有人,可我总觉得有眼睛能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光着大腿、衬衫湿了一片的女人,并着腿发颤。
我高潮了。就在电梯门打开前。一股酸麻从子宫口炸开,我整个人绷紧了,往下滑了一寸,又硬生生站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去,流进鞋里,袜子瞬间凉了。我没发出一点声音,眼睛红得发烫。电梯门开了,里面没有人。我走进去,按下电梯按键,手指在按键上滑了一下,留下一点湿印子。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我无处可躲。门关上以后,那根东西还在抽插,一下顶得比一下深。我扶着电梯里的扶手,指尖全是汗。电梯动了,往下沉,那一下失重感让它更用力地顶上来,我整个人被顶得踮起脚,后脑勺抵在镜子上。镜面上映出我的侧面:衬衫后背被汗浸湿了,贴在脊椎上,裙摆下面两条腿光着,内裤的痕迹一点也没有。
「啊……啊……」我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两声。电梯里很静,只有钢索在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四面镜子里弹来弹去,又落回我耳朵里。那根东西像受了鼓励,整根抽出去,又重重撞进来,撞得我小腹在衬衫下摆下一鼓。我用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还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电梯在某一层停了一下。门没有开。我不知道是按钮坏了,还是根本没有人。它继续往下,速度慢下来,那根东西也跟着缓下来,改成一下一下慢慢顶,顶得我脚趾在鞋里全部蜷起来。我的内壁在收缩,夹着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被它顶开,再收缩,再被顶开。我想,我大概再也不会坐电梯了。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外面没有人。我走出来,膝盖还在发软,走了两步才稳住。大厅里很静,大理石地面映出我的影子。我看见自己走路的样子,两条腿不太听使唤,像喝醉了。衬衫下摆湿了一片,颜色比别处深,像谁用舌头舔过。
我走进写字楼大厅,人来人往。一个同事跟我说早安,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含着什么。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我大腿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我不知道她看到什么没有。也许她只看见一个脸色很差、头发有点乱的女人。也许她看见更多。我别开脸,继续往前走。那根东西没有停,它按着我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顶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小腹发紧。
大厅空了,扶梯一格一格往下。我忽然想,也许走到办公室里,它就会自己停下来。也许这一切只是我太累,太敏感。可它没有停。它按着我走路的节奏,不紧不慢地操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小腹发紧。我站在公司楼下,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衬衫下摆湿了一块,颜色比别处深,像谁用舌头舔过。电梯里残留的湿意贴在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下爬。
我深吸一口气。门里面很亮,前台的姑娘在讲电话。玻璃门上映出我的脸,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嘴唇被我自己咬得发红。我的衬衫下摆湿了,我伸手把它拉平,那根东西就在这时又顶了一下,顶得我小腹一缩,手指一颤。
我没有退缩,也没有转身。我伸手,把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