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銅具拔出去的那一下弄醒的。睜眼時,石室裡的油燈只剩豆大一點火,搖在牆上,把掛滿刑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婆子掀開我腿上的皮帶,抓住銅具尾部往外一抽,穴裡那圈肉像被從裡到外翻了出來,一大股黏水跟著湧出,順著腿根滴到石臺上。我弓起背,嘴裡「啊……!」地叫出聲,肚子抽搐得厲害,雙腿早已經麻得不是自己的,只有穴口那圈還在一下下地絞著,像不捨得把它吐出去。婆子把我翻過來,用一團浸了冷水的粗布擦過我全身,擦過乳尖、腿根、臀上的烙印。水冷得我直打哆嗦,被擦過的地方先是一陣刺,接著又泛起熱。銅鈴在乳尖上細細地響,像掛了兩粒不安分的鈴鐺。
鐵牛站在門口,影子從門外一直蓋到我身上。他手裡提著那副馬具。皮革黑得發亮,繩索上還沾著上一回用過的泥。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把馬具扔在石臺上。婆子們把我拉起來,讓我站直,又把我雙臂反剪,拿皮套箍住手腕,再沿著我的胸、肋、腰,一道道繞過,最後在背脊上勒緊。我整個身子被皮帶夾得微微變形,乳肉從圈帶裡擠出來,紅紅地勒出肉痕。她們又把我雙腿分開,膝蓋、腳踝全上了皮扣,逐個收緊。銅鈴隨著我發顫,細碎的鈴聲一直沒停。我已經喘得快站不住了,只能把臉往石臺上貼,半個身子軟塌在那裡,像頭被捆到一半的牲口。
「鈴聲響得真好。」鐵牛走過來,扯了扯我左乳下那條皮帶,像在檢查韁繩與輓具是否牢靠。他解開我手腕,只留一道可以移動不到半寸的活扣,讓我爬著跟出去。我四肢著地,爬過門檻時膝蓋磕在石階上,疼得兩眼一黑,可我不敢停。前院的石板還帶著夜裡的露水,涼意貼著肚皮一格格往裡滲,皮帶勒得我每爬一步,乳肉和臀肉就一陣亂顫,鈴聲叮叮噹噹地響在寂靜的院裡,像隻被牽去市集的畜生。
走到馬廄前,馬伕已經牽了黑馬出來。黑馬在微光裡看上去高大得驚人,鞍具已經裝好,馬肚下面垂著四道皮索,貼在馬腹兩側,尾端晃蕩著。鐵牛接過韁繩,一腳踩上馬鐙,動作利落地翻上馬背。他沒有看我,只對手下的兵丟了一句:「把她吊上去。」
兩名馬伕把我架到馬腹下,像吊一塊肉那樣將我託起。四道皮索分別扣上我背上與腰側的鐵環,眾人一齊拽緊繩索,我整個身子離開地面,背脊貼在馬腹正下方。黑馬打了個響鼻,往旁挪了半步,我立刻像掛在繩上的鞦韆,前後盪著,乳肉和股肉全失了依託,垂著、晃著、抖著。下一秒,一樣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我的穴口,馬莖已經半挺,熱氣隔著一層薄薄的黏液燙在我腿間。馬伕撥了它一下,將那傘狀的頭塞進來。只進來一點,穴口就被撐得發白,像有人拿燒紅的銅錠往裡捅。
「嗯——!」我仰起頭,後腦勺撞上馬肚,雙手反剪,只能憑皮索吊著。黑馬往前走了一步,那根東西隨步伐往裡一送,太淺,又滑出去半寸,再一下又頂回來,把我的穴口攪得咕啾咕啾響。我的身子像被騎馬的人帶著,每一步都晃,每一晃那馬莖就在穴口進出,又深不了多少,像隔著門一下下撞,偏偏不肯破門而入。水液順著腿根往下滴,在半空拉起一道亮絲,落進蹄印裡,泥地上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鐵牛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我看不見他的臉,只看見眼前的泥地和我自己滴落的口水。他輕輕一夾馬腹,黑馬開始小跑。我整個人被拋起來,再墜下,馬莖撞得比剛才重,皮索勒進肉裡,銅鈴鈴聲亂成一團。府門外已有士兵列隊,分站在道旁,目光像打量牲口似的掃過我垂下的乳、敞開的腿、被那根馬莖撐得發紅的穴口。我聽不見他們說話,只聽見自己一聲接一聲的叫,從喉嚨裡被顛出來,像碎成一片片的。
黑馬的步子又大了些,馬莖順著我滑水的穴,驀地一頂,小半根捅了進去。我眼前炸開一道白光,身子在馬腹下弓成一根繃緊的弦。「啊……啊、不——」話全被顛散了,連不成句。那根東西在裡面跳,快而重,馬每跑一步,它就往裡多楔一分。穴肉被它攪得滾燙,穴口讓粗大的龜頭反覆拉扯,拔出來時紅肉跟著翻出一點,再被狠狠塞回去。我吊在半空,甚麼也抓不住,只能扭著腰、夾緊腿,可雙腿被皮扣分開,根本合不攏。人聲、馬蹄聲、我自己的叫聲絞在一起,我甚麼也分不清了。
騎出前院,繞過軍營外圍時,馬莖已埋進大半根。我被顛得頭向後仰,乳肉上下拍打著我的胸肋,鈴鐺響得比馬蹄還急。操進穴裡的熱物像有生命似的,一下接一下脹大,撐得我穴內所有褶子都被碾平,痠麻從裡層絞到子宮口。我張著嘴,舌頭都收不住,口水順著下巴淌。眼睛半睜,只看見地上的影子和自己的體液,無數人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忽然馬蹄一個重踏,那根雞巴整根到底,我的穴被它塞滿,小腹上清清楚楚浮出一個凸起的形狀。「啊——!」我尖叫出聲,穴裡猛地絞緊,一陣如電的痙攣從子宮口炸開,沿著脊骨一路燒到腦後。眼前白得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自己的叫聲尖尖細細地懸在半空。
等我回過神,馬已停了。鐵牛勒著韁繩,偏過頭看我。他沒有下馬,只低低冷笑:「還沒到邊境就受不住了?」
我像被泡在溫水裡,從頭到腳都在抖,耳朵裡嗡嗡響。他一句話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我闔了闔眼,又艱難地掀起眼睫,馬腹下的皮索勒得我連呼吸都斷成一段段。「是……主人。」我喃喃。
他沒有多說,一夾馬腹,黑馬重新走動。這回他沒有讓馬慢步,而是讓牠噴著鼻、踏大步,像是要故意顛我。我掛在馬腹下,身子像一條被馴服的牲口,隨馬起伏,已經分不出哪一下是馬蹄著地,哪一下是馬莖撞進穴裡。天邊泛白,太陽從軍營外的山脊後頭露出來,照在我赤裸的背脊和濕透的股間。水光被映得發亮,沿途滴成一道長長的痕。
我昏昏沉沉,只覺得自己成了一具容器,被皮索吊著,被馬莖填著,被人看著,被日子往前拖著。銅鈴在乳尖上響,一聲聲,像數著馬的步子,也像數著我不再為人以後,還能被使用的、長長的一日。